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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兩人就按約定時間一起去了私人醫院復診。
李宸淵正被帶去做頭顱核磁,祁洛則留在陳醫生辦公室。
“現在能和我講講,你覺得他性格變化主要在哪方面?我剛剛和宸淵交流了一會兒,并沒發現什么不妥。”
“平時的時候是挺正常的,連小曹都沒發現問題。”
“可一旦只有我們兩個人,他私底下就變得有點……”即使祁洛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說辭,卻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他以前特別溫柔特別紳士,說話也很有禮貌,陳醫生和阿淵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應該很了解阿淵。”
聽到溫柔紳士,陳景明眉角不禁抽了一下,然后趕緊點點頭。
“還有,他那方面原本一直比較冷淡……”祁洛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后又求證似地望向陳景明。
“......”
陳景明心想,在李宸淵認識你之前我也很贊同你的說法,欲望很低,待人疏離,滿腦子都是工作。
他低下頭推了推眼鏡,抬眼瞟過祁洛脖子上沒完全遮住的青紫吻痕。
……之后我可真不知道了。
陳景明還記得六年前,李宸淵對眼前的孩子一見鐘情,那眼神便像盯上了獵物的惡狼,明明想立刻撲上去把人吃干抹凈,卻又百般隱忍著蟄伏在陰影里。
“我看上的老婆,就得是我的。”
在他和吳淮面前說出這句話時,李宸淵的眼里是兩人從未見過的火熱和濃烈占有欲。
之后便是各種看似不符合他性格的追人騷操作,威脅趕跑了學校里所有對祁洛有好感的男男女女,尾隨制造偶遇,趁人不在直接上門討好父母,安排相親,等等。
男人強勢卻又耐心十足地偽裝自己,只等小白兔傻乎乎的,心甘情愿的一步步落入自己精心編織的陷阱之中。
陳景明還以為,待李宸淵目的達成之后便會原形畢露,卻沒想到有些人居然仍舊小心翼翼的一裝就裝了這么多年,
并且如果不是因為誤服藥物掉馬,他也許還會繼續偽裝下去。
想到這里他都有些同情這位小嫂子了,該不該告訴眼前的可憐少年,或許失憶后的李宸淵才是真實的李宸淵。
此時李宸淵做完檢查回來了。
陳景明仔細讀了一會片,“復查結果來看并沒有什么問題。宸淵,你自己覺得有什么不舒服嗎?”
李宸淵搖了搖頭,坐姿有些慵懶饜足,神采奕奕,臉色紅潤有光澤……
陳景明把視線轉向祁洛。
相比之下,小嫂子卻是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樣。
“宸淵的各項復查結果都沒什么大問題,恢復記憶只能等了,我也去了解過這藥物的臨床試驗,副作用時間不會很長,之后也不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到是我覺得祁少爺你,進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走路都打飄,嗓子還啞了,趕緊讓宸淵回去給你好好補補身體。”
陳景明剛剛被李宸淵使了眼色,才想起男人提早給他發的那幾條信息,心里再次默默同情了一下這孩子。
他捂著嘴輕咳了兩下緩解自己的心虛,然后按著李宸淵給的臺詞說道,
“雖然副作用會自己恢復,不過為了讓宸淵可以更快把你想起來,你得多配合他,盡量順著他陪著他,他有什么要求都要盡量滿足,額,畢竟是你給他喂錯了藥,哈哈,哈......”
“知道了。”
如愿看到祁洛愧疚地點了點頭,男人陰影中的嘴角才緩緩勾起。
晚餐時,祁洛捉急地望著桌上的冒鹿血、韭菜炒生蠔、人參大棗枸杞山藥鹿鞭湯。
李宸淵剛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鹿血。
“阿淵你少吃點呀!”
祁洛要急哭了,自家老攻已經超厲害了,真的不能再補了。
卻沒想到男人把那塊鹿血放到他碗里,“是給你吃的。”
“?”
李宸淵的聲音里帶著再明顯不過的調笑,悠悠啟唇,“陳醫生說了,你太虛要好好補補。”
“親愛的對不起,是老公的錯,光知道怎么肏爽你,也沒考慮給你補身子。
祁洛坐直身板,小臉羞得通紅,“不用補的,讓我,我休息幾天就好了。”
李宸淵面露難色,“可陳醫生說我們要多在一起,我才能快點想起來。老公每天晚上都要貼著寶貝睡。”
“寶貝這么香這么甜。”
“要我怎么忍得住不肏你?”
當天半夜里祁洛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他口干舌燥,臉上身上都是燙乎乎的。
剛準備下床去倒杯水喝,就被身邊睡迷糊的男人一個轉身撈進懷里。
李宸淵自從吃錯藥后在家睡覺就只穿內褲,祁洛的臉枕在他的臂膀里,入眼便是自家老攻大片結實飽滿的漂亮胸肌,鼻息間還彌漫著濃郁好聞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祁洛只覺臉頰越來越燥熱,等回過神,自己的一只手竟已經在老攻的胸肌上胡亂摸了起來。
手感真好,再捏幾下……
可逐漸祁洛便發現了身體不對勁的來源。
他突然渾身僵硬,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一股股熱流竄上小腹,他感到自己那處慢慢勃起了。
晚上不該吃這么多的……
祁洛欲哭無淚,臉上臊的發燙,他咽了咽口水濕潤了下干渴的喉嚨,接著輕輕掙動了幾下,卻依然被李宸淵兩只手緊緊攬在臂彎里。
那里好脹,好難受。
他夾緊雙腿悄悄摩擦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電流瞬間從胯間四散開來,緩解了身體的焦躁。
有億點點舒服。
可還沒等祁洛松口氣,更多的情欲變本加厲地聚集到了那里。
“唔……”
喉間忍不住泄出一絲輕喘,祁洛急忙捂住嘴望向李宸淵,還好男人呼吸平穩,似乎睡得很熟的樣子。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摩擦雙腿,一邊繃著身子控制呼吸擔心把男人弄醒。
很快背后便沁出一層薄汗,這若有若無的接觸非但沒有緩解情欲,反而讓祁洛那處漲痛地更厲害了。
祁洛忍的眼眶逐漸濕潤,抬起頭再次確認男人應該不會被自己吵醒。他咬著唇喉結滾了滾,終于下定決心一只手悄悄向下。
可顫抖的指尖剛伸進自己內褲握住發燙的陰莖,就被一只大手捉住了手腕。
祁洛呼吸一滯,瞪圓眼睛猛地抬頭,便看到李宸淵目光清明,挑著眉看向自己。
“寶貝這么晚不睡覺,是為了偷偷摸老公的胸肌,然后自瀆?”
祁洛耳邊嗡嗡作響,一副被抓包的手足無措,好半天才憋出幾個字,“你,你裝睡?”
“因為寶貝從一開始就在我懷里抖個不停啊。”
房間光線很暗,但男人依然能看到嫩妻的臉紅撲撲的。
“啊啊啊啊,你怎么這樣。”
祁洛羞恥萬分,像鴕鳥似的把腦袋緊緊埋進老攻的臂彎,又被男人叩著下巴轉過臉和自己對視。
“本來,今天,真的想放過寶貝的。”
李宸淵俯下身啵了一下嫩妻的嘴角,把內褲里的那只小手取出來,又隔著內褲一把抓住了嫩妻硬挺的小肉棒。
“唔……”性器被人握在手里的怪異感覺讓祁洛一陣陣地發抖,原本要落不落的淚水也終于擠出眼眶。
“老公疏忽了,寶貝雖然是老婆,是被我肏的,可也是個男人。”
李宸淵轉動手腕在嫩妻的陰莖上重重揉搓起來,
“以后在床上,我也會好好照顧到老婆的小雞巴。”
大手滑進內褲,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挺立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呃啊……慢,慢一點。”
祁洛雙眼朦朧,躺在男人懷里后仰著頭,呼吸越來越急促火熱,李宸淵一邊替嫩妻打著飛機,一邊側頭把嫩妻的耳垂舔吻的滋滋作響。
從馬眼溢出的黏膩液體越來越多,整根小肉棒被淋的濕濕滑滑的。
緊緊并攏的雙腿也被男人用膝蓋強勢插入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