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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引來高潮,潮吹的水和著濃精不斷從穴口涌出,許嘉祎拔出陰莖,拍打在不斷顫抖翕張的花穴。內壁蠕動著,穴內一陣空虛,這種空虛感折磨的江晚辭意識不清的抬腿去夾男人精壯的腰身,努力磨蹭粗硬的肉棒,想吃進身體里。
許嘉祎把他往沙發上一扔,又壓了上去,手指點在泛著水光的后穴。"還沒操過你這個穴,今天給你開個苞。"
江晚辭昏昏沉沉中感到一根手指塞了進去,然后兩根,三根。脹痛感慢慢傳到他不甚清醒的大腦,沒等他反應,幾根手指退了出去,換了更粗更長的東西硬擠進來。
"啊.........不要"江晚辭抖著腿后退,即使醉酒還是本能感到無邊的恐懼。
許嘉祎僅僅進入個頭部就被夾的生疼,戾氣一出,按住身下人亂蹬的雙腿,沉腰全根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痛..........."
擴張的不夠充分,撐到發白的穴口泛出血絲,鈍痛感太清晰,江晚辭眼前一黑,整個人像被人劈開一般。冷汗細密的爬滿全身,如條死魚一樣動也不動的張著嘴呼吸。許嘉祎也沒等他適應就緩緩抽動,一動,那滲出的血液黏在陰莖上,跟初次落紅似的。
江晚辭臉色發白,顫著手去抓他的手臂,滿臉淚痕:"嗚嗚.......別,別動"
"第一次哪有不痛的。"
許嘉祎盯著他緊緊鎖住的眉眼,好心的幫他揉了幾把前面軟下來的陰莖。漸漸加快速度,越插越深,后穴不同花穴那般水多,但又比之更加緊致,腸壁牢牢吸裹住他的雞巴。江晚辭疼的不住哆嗦,毫無半分快感可言,干涉的甬道被粗大的肉棒反復攪動,動一次痛一次。瑟縮起來的身體不斷被撫平,被迫著承受。
操了沒多久,江晚辭身體彈動了一下,很快被男人捕捉到,惡意用圓潤碩大的龜頭去磨那塊軟肉,把人磨的汁水四濺,喘叫連連。一波波電流從小腹蔓延,眼前驟然閃現一片白光,江晚辭仰起脖子叫了一聲。前面的陰莖射出一股精液,噴在白軟的肚皮上,男人緊實的腹肌上也沾上不少,女穴里的水流不盡似的泊泊而出,全順著流向兩人連接處。
"你怎么這么騷,操后面也能射。"許嘉祎射了兩次,怒火平息大半,把精液抹在他胸前玫瑰色的乳尖上。感受著高潮時腸肉越發緊致的吸吮,把雞巴吸的突突跳,把著他的腰用力一撞盡數射在還痙攣的腸壁上。
"呼.........好燙.........."江晚辭雙眼渙散,被精液澆灌的渾身顫栗。除了嘴里喘著氣全身連動跟手指都無力,陰莖射好了幾次,兩個穴也紅腫不堪。
許嘉祎把陰莖一抽出,濃白的精液爭先恐后從后穴淌出來。他蹲下身摸了摸還在流水的花穴,伸出兩根手指插進逼口攪動,內壁饑渴的蠕動著吸他手指,一攪深處更多水涌出。他沉默的盯了會兒,起身走到角落的柜子里翻找,很快拿了個東西過來。
把江晚辭嬰兒把尿的姿勢抱到腿上,兩只細白腳腕子踩在他大腿邊,陰莖頂開還在流精液的后穴。把一根全新的假陽具往前面濕漉漉的女穴捅,一插進去穴肉層層疊疊纏上來,江晚辭睜開一雙醉眼低頭,朦朧的看著那根與許嘉祎差不多的假陽具一寸寸消失在他腿間,全吃了進去。
“就知道你騷,一根都滿足不了你。”許嘉祎操作著假陽具,一邊晃動腰部啪啪直撞肥腴的屁股。
前面的花穴含著假陽具,后面插著雞巴,兩個穴同時抽插了起來,快感比疾風暴雨一般,江晚辭搖頭直叫,“拿出來,嗚嗚,受不了了..............”爽的腳白潤腳趾翹起,濺出來的水把兩人弄得一塌糊涂。
快感傳遍四肢百骸,他仰著頭失神的靠在身后那人肩膀上,眼里的淚流的像身下的水一樣洶涌,粉嫩的小舌頭伸出半截,許嘉祎一只手扭過他頭,去吸他的舌頭。江晚辭腦子混混沌沌,像個除了高潮什么也不會的廢物,身下雞巴和手指越來越快,把人操的高潮迭起,嘴里的呻吟全被許嘉祎含進嘴里。
"不要...........嗚...........要壞了......."
許嘉祎猛地一頂,聲音暗啞,眼底的情欲滿的要溢出來,"就是要玩死你,操爛你。"急速插了幾下后抽了出來,迅速的把假陽具拔出來,脹到極點的陰莖猛地插進前面那個花穴。宮頸口緊緊咬住龜頭嘬吸,幾股腥液噴灑在子宮深處,許嘉祎射完后般軟的雞巴在他濕滑的甬道滑動,手掌按著腫脹的陰蒂揉搓,花穴又開始潮吹。
"嗚嗚...........不要了.......啊啊啊........救命........要死了............"
江晚辭弓起腰身想逃離這種極致的快感,嘴里胡言亂語的哀求,細白手指去拉在他下身揉搓的手。那只大手反扣住他的手去擼前面的那根肉粉色小雞巴,陰莖早就射不出東西來,在不斷撫慰下最后射出一股水柱。
"嘖,這就尿了?你說說你前面的玩意跟騷逼一樣除了會噴水還能做什么。"許嘉祎抖了抖他的陰莖,滿是惡意的說道。
江晚辭耳邊聽著羞辱性的話,瞇著眼睛愣愣看著澆在了地毯上的水液,鼻間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操的失禁了。無盡的羞恥沖擊著他,整個人哭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