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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兩組更打的熱火朝天,還沒輪到他這組,他拿著球拍準備去旁邊練一下。
四處瞅了瞅想找個人當陪練,剛好他站的位置有幾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看他瞅過來,有個看起來挺像大學生的男生挑了挑眉看他。
“..........."
不太擅長社交的江晚辭還是決定找搭檔小陳來陪他練。
那個男生爽朗的問他:“你是想練習?需要我幫你嗎?”
江晚辭點了點頭:“你打的怎么樣?”
“馬馬虎虎吧。”那男生笑了笑拿球拍跟他走,剛剛跟他聊天的幾個人擠眉弄眼的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的馬馬虎虎跟江晚辭的一般,完全不在一個水平。那個男生打的非常好,好到他好幾次接不到球,跑的氣喘吁吁。
對方試出了他水平,就開始跟他講解一些接球的技巧,配合著他發球也慢了下來。
“你打這么好,平時經常練嗎?”
“我以前是校隊的。”他咧嘴一笑,甩了把汗濕的頭發,五官在明晃晃的燈光下格外俊朗。
正興起時,聽到不小的騷動。江晚辭也扭頭去看。
莫子言一身運動裝和同樣穿著一套白色運動服的許嘉祎進了球場,莫子言一八四的身高已是很出挑,許嘉祎竟還比他高小半個頭,人高腿長,穿著短袖短褲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
莫子言最近跟他走的越來越近,現在都公然把人帶到自己公司里的活動來了。
江晚辭覺得他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好心情瞬間降到冰點。
倆人跟正在比賽的員工鼓勵了幾句拿著球拍往他們這過來,把那群看比賽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許嘉祎:"剛好四人,打一局?"
“行,我跟晚辭一組。”
許嘉祎網球打的籃球一樣兇猛,速度又快又狠厲。江晚辭才知道剛剛那男生就是陪著他玩,專業打起來顯得他的技術非常的一般。
那邊比賽都停了跑他們這邊來圍觀。一群穿短裙扎馬尾的女孩子恨不能搖旗助威,這場景倒有些像大學時期許嘉祎每次在球場出現時的情景了。
對面兩個都是運動健將,反觀這邊,江晚辭在場上完全發揮不了作用,跑來跑去接球,全靠莫子言硬撐著。中場他退出了比賽,剛剛那男生也沒繼續,他們下了場兩個漂亮的女生去接了他們的位置。
江晚辭坐在觀眾席用毛巾擦汗,陪他打球那男生拿了瓶水遞給他。半蹲著注視他的腿,有些遲疑的說“你鞋帶松了?!?
江晚辭也低頭看自己的鞋,喝了兩口的水原本想擰起來放一邊,那男生接了過去:“我幫你拿著,你系吧?!?
“呃,謝謝?!?
他一彎腰,那男生不經意掃到他有些寬松的領口,然后不自在的把臉瞥向一邊,耳尖通紅。
“對了,我叫阮斯棋。”
“江晚辭”
把水拿了回來,“你蹲著干嘛?”
阮斯棋站起來看他的臉,“你怎么出這么多汗,臉好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許嘉祎的眼眸冷冷的掃過來。再看,眼神明明專注在那顆球上。
兩個人也不知道較什么勁,忽視身邊的女孩子打的一個比一個狠。
江晚辭緩了一會兒就想走,他現在有些怕許嘉祎,沒遇上許嘉祎,對方好像把他忘了似的,但一旦見到他那準沒好事。
阮斯棋看他要走,沖他笑笑:"留個聯系方式?有空一起打球。"
”我手機在儲物室。“
“我帶著,諾~”
畢竟是同事不好弄得彼此太尷尬,便把號碼輸給他。
江晚辭當然不知道許嘉祎從頭到尾都在看他那邊,等消失在視線外,眼里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分。
館內有淋浴間,一般人運動完后都會洗個澡再走,江晚辭不喜歡在陌生的地方洗澡,直接進更衣室換好衣服準備給莫子言發條信息提包走人。
打開手機一看,一條彩信出現在屏幕,江晚辭有不好的預感。
手指微顫著點開了視頻,映入他眼前的是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疊著,視頻中處于上位的男人壓在一個通身雪白的青年身上,身下人一雙修長的腿折疊在胸前,露出下身淫亂的畫面。鏡頭拉近,一根粗長無比的紫紅陰莖不斷撞擊著被操到爛紅的花穴,即使陰阜已經紅腫的像再承受不住疼愛,穴口還是緊緊箍住不斷進出的肉棒。
兩人交合處盡是淫液混著精液的白沫,肉體拍打著混著哭喘聲淫靡至極。再往上一點只見承受者柔軟白皙的肚皮上貼著一根粉肉色的小雞巴,精液射了一肚皮。視頻慢慢從布滿咬痕的乳尖移到臉上,那張雙頰潮紅淚眼迷離的臉一出現,江晚辭周身血液都凝固了,捂住嘴無聲尖叫。
這個視頻的主人公正是他和許嘉祎。
虧他還抱著僥幸的心理。江晚辭手腳發軟的靠在衣柜上,忍不住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