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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被嚇到了,他淚汪汪地仰頭看向文奕璋,囁嚅著說:“你冷靜一點,放開我好不好。”西裝早已在掙扎中松開,襯衫的領口也在剛才透氣的時候被扯開,領帶松松垮垮的墜在脖子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膛。甚至隱隱能透過薄襯衫,看到胸口粉嫩的兩點。
又在勾引我。文奕璋牙根癢癢,他克制著自己撥開襯衣,叼住粉嫩的乳頭狠狠啃咬吮吸的欲望,騰出一只手攏了攏那敞開的襯衫。“你要是不想在這里就屁股開花,就乖乖聽我的。”左岸氣得不行,他沒想到平時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文奕璋,居然在說騷話上如此有天賦,雖然他很想反抗,但是還在支著帳篷喘著粗氣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只能委屈求全,希望能逃過一劫平安回家。說起來他爹就沒發現他不見了嗎?居然不來找他,真是太過分了。
文奕璋脫下外套搭在手肘上遮擋住褲子上支起的一大塊,然后拽著左岸就往外走。左岸眼睜睜看著文奕璋跟左父解釋,說他和自己是朋友,想留自己在家住一晚。左父當然笑著同意了,還讓左岸不要給文奕璋添亂。左岸差點氣死,剛剛想反駁,就被文奕璋一拽,看到那個充滿威脅的眼神,他只能老老實實笑著和左父道別,然后被文奕璋拽著進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好像并不是客房,雖然收拾的很整潔,卻還是留著些許生活過的痕跡。左岸被文奕璋拉得跌跌撞撞的,等房門被鎖上后,他才意識到不對,警惕地瞪著文奕璋:“你想干什么?”左手的手腕被拽得生疼,怎么也掙脫不開,淚珠在眼眶里打轉,左岸低沉的聲音帶上了些許哭腔,使得過于富有攻擊性的昳麗外表一下子就柔軟可憐了起來。
“干你。”文奕璋的回復一如既往的簡潔明了,他把手上的衣服往座椅上一拋,然后就又吻住了左岸。
這什么不要臉的回答啊?左岸被親得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兩只手用力推著文奕璋的胸膛,但是或許是剛才文奕璋拽的太用力了,導致他的手腕現在還隱隱作痛,完全使不上勁,最后被親得渾身發軟的左岸被按倒在床上,他琥珀色的眼睛嗪著淚水,文奕璋的影子倒映在其中,宛如溺死在蜂蜜中的昆蟲。文奕璋仿佛想起了童年時見到第一塊蛋糕時心情,那么雀躍,那么渴求,左岸的皮膚潔白如奶油一般,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剝開外殼,看到完整的軀體。
文奕璋抽出自己的領帶緊緊束縛住了那雙還在努力推著他的手,將兩只再也無法掙扎的手拉過了美人的頭頂,然后一點一點地打開這份生日禮物。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白嫩的胸脯,粉紅的乳頭,線條流暢的人魚線,安靜瑟縮的粉嫩陰莖,筆直修長的纖瘦雙腿。漆黑的固定襯衫防滑夾的緞帶箍在雪白的大腿上,勒得中間微微凹陷,使得緞帶兩側蓬起的軟肉格外性感。
如此美麗,如此誘人。他情不自禁地揉捏著那兩團柔軟的乳肉,那微微膨起的胸部宛若未發育完全的少女的酥胸,完全不像男性的胸膛。他埋頭咬住了那粉嫩的乳頭,如同咀嚼一顆糖豆,又似乎想從中吮吸出奶汁來。
“別咬……唔……痛…”柔軟的乳頭從來沒被這樣粗暴的對待過,此刻迅速發紅變腫,痛得左岸渾身發抖,但是很快,疼痛中又產生了一種異樣的酥麻快感,讓他一時有些混亂。而文奕璋似乎也在左岸喊痛之后放柔了動作,用舌頭認真地在乳暈上打轉,又含住乳頭溫柔舔弄。快感進一步被擴大了,左岸微微張開嘴喘息著,眉眼之間含著春意,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逃避這奇妙的感覺,甚至下意識往上挺了一下胸,仿佛是想讓另一邊的乳頭也被關照到一樣。很快,他的愿望就被滿足了。“嗯…哈啊……”左岸微微蹙眉,他暗恨自己肉體的淫蕩,只是被人啃了幾下乳頭,就爽地陰莖勃起了,想到這里,他又淌下淚水來,但是他不想在情敵面前丟臉,只能努力壓抑哭聲。
聽著身下人細微的小貓咪嗚般的泣聲,文奕璋只覺得自己的陰莖硬得發痛,他終于放開了兩顆已經被玩弄到紅腫不堪的乳頭,直起身,捏住左岸緊緊并在一起的雙腿,不顧左岸奮力的掙扎,用力將它們分開。然后他就看到了,在顏色過于粉嫩的男性器官下,狹小的空間里綻放著一朵艷色肉花。
“求求你不要……”左岸哽咽著說出請求的話語,他害怕得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如同一只溫順又膽小的白兔,“不要看嗚嗚嗚。”他如此可憐地哭泣著,完全不明白自己脆弱不堪的模樣是多么能引起男人的施暴欲。他拼命地左右扭動著身體,想重新并起雙腿,卻無濟于事,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低下頭去,用力舔了一下那朵瑟縮著的肉花。
“唔!”左岸完全沒想到文奕璋會這樣做,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舔弄的感覺,對這具本身就過分脆弱敏感的身體來說實在是過于刺激,以至于花穴僅僅只是被舔了幾下,就涌出來大股的淫液。
男人抬起了頭盯著左岸,淺色的薄唇上沾著晶亮的淫液,“甜的。”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嚴肅冷淡。左岸怔怔地望著他,然后再也忍不住,羞恥而崩潰地無聲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