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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左岸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間,摸到了一手黏膩,他學著于晟一點一點捻弄那個淫蕩的肉蒂,掰開花唇插入嫩縫。不夠,完全不夠,或許是自己的手太柔軟細膩,又或者自慰這種事始終沒有他人撫慰來得舒服。他眼神迷離得看著桌上,不由注意到了一根很粗的方形記號筆,粗糲的磨砂筆桿,差不多直徑有兩指寬。于是抽手拿紙巾和酒精棉片仔細擦了擦那根記號筆。記號筆的墨快用完了,蓋子也很緊,應該問題不大。他這樣想著,將記號筆抵到了花穴的縫隙前,一點點往里塞去。
“啊…嗯……好涼,”他輕輕呻吟著,感受著陰道被粗糙筆桿打開所帶來的滿足感,餓狠了的花穴緊緊咬住了那根記號筆,使得抽動都有一些困難,他陶醉地抽插著,眼角泛紅,眼眶濕潤,而另一只手也開始擼動著自己的陰莖。左岸的陰莖白白嫩嫩,看起來很稚嫩,明明硬起來有近10厘米,算是亞洲正常男人的大小,卻在于晟那可怕狗雞巴的對比下小得如同發育不全一樣。很快,他就射了出來。
而花穴那里,拿筆抽插了沒一會,左岸就累了,手好酸,但是下面還是不滿足,一想到待會于晟還要來檢查自己的試卷,他就只能擦干凈手繼續做這份可惡的試卷。只是他沒取出那根記號筆,而是繼續絞著它,用肉壁去感受它的每一寸粗糙的筆殼。
等寫完之后沒多久,于晟就從書房過來了。
“寫完了嗎?”于晟打開門,就聞見了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石楠花味道,他轉頭看向一臉無辜的左岸,只是那緋紅的臉頰與泛紅的眼角實在是誘人,讓人一眼就能發現剛才發生了什么。于晟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拿起了試卷批改,余光瞥見桌子上少了那只特別顯眼的粗記號筆。頓時知道了旁邊看起來乖巧的小美人的穴里含著什么東西,不由小腹一熱,差點當場支起帳篷。等改完了試卷才故作鎮定地批評,“你錯的也太多了,剛才不是只錯了5題嗎,怎么這次錯了12道?是不是沒認真做?你別忘了我剛才說了錯太多會有懲罰。”
左岸一緊張,花穴劇烈一絞,頓時那記號筆往里一縮,長長的記號筆差點撞上他的宮口,他不由被嚇得叫了一聲。
“怎么了左左?”于晟聽出左岸聲音有異,趕緊關心詢問。左岸羞的滿臉通紅,只是那根筆好像進的有點深,他害怕自己拿不出來,只能老老實實地告訴于晟。
“我……我插了根筆進去,有…有點深,我怕拿不出來嗚嗚。”他帶著哭腔捏住了于晟的衣服下擺,一臉惶恐。
很快,左岸被拉到了床上,褲子被扒下,于晟一臉誠懇地哄騙小美人,“左左,我手指比較粗,你先自己試試,不行在我來。”
左岸乖乖聽話,自己伸手撥開那濕的一塌糊涂的艷紅逼肉,白嫩嫩的手指一點點被吞入進去,摸索著那根已經往里一大截的記號筆,陰道里的液體被攪得咕嘰咕嘰作響,左岸聽著耳朵都紅了,那兩根手指終于探到了記號筆所在的位置,努力捏住筆尾,一點一點拖了出來,磨砂的筆桿摩擦在敏感的肉壁上,刺激得左岸渾身戰栗。終于,那根已經完全被淫液打濕的筆掉落在了床上。
那美人蹙眉在自己身下認真摸索的樣子實在是勾人心魄,那根從小穴里掉出來的記號筆已經被沾上了一層淫液,在燈光照射下發散著淡淡的光彩。于晟勉強收起了可惜的表情,有點遺憾不是自己在那小嫩穴里面攪來攪去,只不過這樣沒有固定的往里面塞東西確實太危險了。于晟苦口婆心地教導了左岸很久這樣有多不安全,左岸才忍無可忍地踹了一腳于晟。
“我熱死了,要去洗澡。你之前不是說做錯題有懲罰嗎?什么懲罰快點說完。”
原本還在認真解釋的男人微妙一笑,說:“你先去洗澡,我馬上就來。”
左岸磨磨唧唧洗完澡,連帶著把兩個小穴也清理一遍后,才擦干身體,直接就走出去了。反正以狗東西的個性,肯定不管什么懲罰,最后都會變成一頓肏,他剛才已經看到在自己掏那根記號筆的時候,于晟就已經有點硬了,褲子里鼓鼓囊囊一大團,真以為別人眼瞎呢。
而等左岸真看到懲罰項目后,還是嚇得小穴一縮。狗東西你還真不當人啊?左岸看著于晟手里一大捧緊緊纏著毛巾線的筆欲哭無淚,確實是方便拿出來了,可是錯一題插一根,自己真的能受得了嗎?特別是差生文具多,原身有一堆形狀稀奇古怪的筆,包括那根剛才被插到花穴里的筆,此刻也被重新纏上毛巾線擺在了眼前。
……左岸一時不敢動彈,他慫慫地看了一眼于晟,卻看到于晟冷笑一聲,“你不是很喜歡用小逼來吃筆嗎?這次讓你吃個痛快。”
“哈啊……你,慢點,”最后左岸還是逃不過一劫,被按倒在床上,眼淚汪汪地被于晟一根一根往里插筆。那些筆被纏上毛巾線之后更加粗了,而且這線摸著還算柔軟,可摩擦在肉壁上卻使得肉壁異常瘙癢,先是那根方形記號筆,再是一根橢圓的記號筆,連根筆加起來已經四指寬了,但由于兩邊還空著,就又被塞入了一根螺旋形的筆。
“不行了,吃不下了嗚嗚,”左岸害怕地抓住了床單,眼睜睜看著于晟又往里面塞了一根頭上明顯有一顆圓球的筆。等又塞了一根后,左岸就不敢繼續看下去了,他只覺得花穴被完全撐開了,只是那根粗糙的手指還在邊緣摸索著,似乎想拉開一點距離,再塞一根,最后他干脆直直往正中間捅進去,六根形狀各異的筆,把花穴完全塞滿了。
于晟看著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花穴惡劣一笑,拿手掌往花穴位置一打,頓時拍得那些原本只進了大半的筆,被整個拍了進去。“嗯??!”白嫩的美人癱軟在床上,緊致的肉逼已經變成了盛放那些文具的筆筒。肉壁緊緊絞著那些筆桿,噴出的淫水打濕了毛巾線,使得吸了水的毛巾線更加膨脹起來,撐得美人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