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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你不怕,只是上次我路過一家的院子,看到一個紅毛被酒鬼砂鍋大的拳頭揍的哭爹喊娘。”坐在紅毛旁邊的綠毛伸手從紅毛手中的煙盒里迅速抽出一根,然后站起來就往后門跑。
“榮峰你給我站住,別跑!”紅毛叫嚷著就往后門沖。
幾個殺馬特嘻嘻哈哈跟著跑出去,而左岸想著接下來的劇情,心里有點沉重。等他走到后門,就看到一個人影已經蹲在殺馬特小弟中間了。何科怒罵著:“于晟你有病是不是,碰瓷別來這里,想找死不會自己一個人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去死啊!”說著他毫不留情地往那個人身上踹了一腳。
左岸先是迅速打開金手指,指定對象為男主于晟后才施施然走過去。不管那個金手指有沒有用,在拉仇恨之前總得先開一個減傷,當然,沒有減傷,開一個降仇恨的也不錯,他又不是自愿開嘲諷的,拉不到仇恨再好不過。
“怎么了何科,那么生氣…喲,這不是我們的于大學霸嗎?怎么一個人蹲在這里啊?”幾個小弟看左岸來了興致,就讓開了,一個紫毛看到左岸嘴邊的煙還沒點燃,立刻殷勤地幫他點燃。左岸吸了口煙,沖著蜷縮在地上的于晟吐出煙霧,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個未來的霸道總裁。
看起來骨架比較大,身高因為縮著看不出來,但是人有點瘦,劉海有點長,蓋住了半張臉,此刻正下意識地抱著頭瑟瑟發抖。左岸看過劇情知道于晟剛才遭遇了什么,也知道他現在并不是因為害怕才發抖,但是“左岸”不知道,于是他只能按著劇情,惡劣地抬腳重重的踹了一下于晟的額頭,看著重心不穩的于晟滾在地上,稍微松開了手,又條件反射般瞬間又保護住了自己的頭部。
在于晟松開手的時候,透過散亂的發絲,左岸短暫的看到了于晟的臉。不愧是男主,未來的霸道總裁,俊美異常,又因為青澀稚嫩,加上臉色些許的青腫,顯得有點可憐。只是那個眼神,那一瞬間的陰毒,讓左岸知道他不是什么容易被欺辱的存在,也不是真的無害小白兔。
但是,“左岸”不知道。于是左岸只能繼續硬著頭皮開始惡毒炮灰的扮演工作。
“怎么不回話?啞巴了?”他蹲下身體,又吸了口煙,往于晟的臉上吐去,看到于晟只是被嗆得咳嗽,卻還是咬牙不肯說話,于是他笑盈盈地說:“看來于大學霸的嘴受傷了,說不出話來了……好可憐哦。”左岸伸出左手捏住于晟顫抖的左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拉下來。一用力…結果沒拉動。啊這。
也許是因為于晟的骨架比較大,手也比左岸大了一圈,同理,手腕也比左岸的粗,左岸能一手圈住自己的手腕,卻圈不住于晟的手腕。這就尷尬了。但是左岸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仍是笑盈盈的,只是語氣多少帶了些許咬牙切齒,“來啊,給我把病人的四肢固定住,讓我來好好治療治療這個啞病是不是真的就沒救了。”
于晟聽到此言立刻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卻被左岸的幾個小弟固定住了四肢,畢竟此時的于晟還是個瘦弱少年,平時也飽一頓饑一頓,能有力氣學習已經不錯了,更別提打架斗毆。
“……啊,啊啊啊!!”在被左岸捏著煙點在鼻尖上后,原本默不作聲,只是滿臉漲紅一直控制不住身體顫抖的于晟,終于忍不住慘叫出聲。
左岸被于晟陰冷憤怒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但是作為一個敬業的炮灰反派,他只能忍住害怕,仍舊半瞇著眼睛,笑容滿面地說:“呀?于同學沒啞啊?真是讓我白白浪費了好多時間和好心呢。”他慢條斯理地捏著煙,在于晟的左耳垂上用力碾了碾,就仿佛把它當成煙灰缸一樣。看到煙滅了,就又掰開于晟的嘴巴,把煙頭扔了進去,按住他的嘴巴,左岸頂著于晟殺人的目光湊到他的左耳邊,輕聲說:“于同學,我治好了你的啞病,你可別再犯了聾病啊。給我把煙頭咽下去,知道嗎?”然后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于晟,臉上仍掛著孩童般天真爛漫的笑容。
……被按在地上的年輕男生終于止住了顫抖,他仿佛用力吞咽著什么般,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后順從地隨著左岸的手張開了嘴,任由左岸的手指在嘴里戳來戳去,玩弄唇舌。
“哎呀,真的吞下去了呀?”仿佛失去了興致般,容貌艷麗的少年收斂了笑意,嘴角仍帶有一絲剛才滿足笑容所帶了的余韻,眉眼間卻已然掛上了厭惡似的煩悶情緒。
隨意地逗狗一樣輕挑地拍了拍于晟的臉頰,左岸在于晟胸口的位置擦了擦被口水沾濕的手指,然后站起來踹了一腳于晟的胳膊,語氣冷淡地說:“可以放人了,讓他滾吧。”
于是左岸就看到男主如同受驚的兔子,又如同被人踹了一腳的狗一樣,頭也不回踉踉蹌蹌地跑走了。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和男主已經結了仇,而男主過幾天也會殺了自己,于是本著不揍白不揍的心情,稍微發泄了一下被迫穿越的痛苦。但是左岸屬實是沒想到欺負男主還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