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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應該叫自己佩琪”
毫無賓客意識的蘇茜進了門,彎下腰,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碾滅了煙頭,近九十度的彎曲弧度更顯得她腰臀比優秀至極。
她的態度有些不禮貌,但誰讓白蓁蓁是個顏狗呢?看美人就是世間至高無上的享受,甭管她是禮貌還是不禮貌,她都能傻呵呵地笑出了一臉花癡,腰不酸了背不疼了,連脖子都不僵了。
蘇茜翻開沙發上的一本法語入門詞典,里面標明了各式德語注解,字跡眼熟,潦草的就像出自海德里希少校之手。在此之前,白蓁蓁是純靠著它自學的,自學五花八門的鋼筆涂鴉技巧。蘇茜是個廢話不多的女人,粗略翻了一遍就丟遠了那本花花綠綠的入門詞典。
“我們什么時候可以開始?”
“隨時可以!”
有模有樣地學了一個下午,不光白蓁蓁這個學生學的不專心,負責教導的蘇茜老師也教的心不在焉。給白蓁蓁回答的問題里,五個有四個都是上一題的答案,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她教學水平有限。
教的東西是沒有多少,反倒是趁著休息時間,里里外外逛遍了整棟房子的一樓,這位蘇茜老師似乎對書房那一塊的區域很感興趣。雖然暫時搞不清楚她來的真正目的,不過既然某人想讓她當傻子,白蓁蓁也就乖乖照做了,反正最后找麻煩也找不到她頭上。
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子上,腰背挺直地像根竹竿,脖頸一動不動。哪怕教學再糟糕再敷衍,底下的佩奇卻仍舊聽出了十二萬分的認真,一個下午過去,動作分毫不差,臉上無任何不滿。
不說其他,光是這種高度的自制力,跟海德里希少校相比起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蘇茜靜靜觀察了一個下午,得出了新的結論,這個佩奇,要么就是藏的太深;要么真的就是一個智商不高,平庸至極,而且很好糊弄的普通書呆子。
象征性地給她留下一點家庭作業,蘇茜戴起漆黑的貴婦帽向她告辭。兩個各自心懷鬼胎的女人同一時間在門口扮演著一對口傳心授,深情意重的良師益友,合起門后又同一時間拉下了咧到僵硬的嘴角。
蘇茜遙遙望了一眼將暮的天色,張望一下四周,沒有拐去寬敞的大道,反而轉向了一條偏僻的小道,帽檐下的黑紗藏住她憂心忡忡的灰藍眼眸。白蓁蓁錘著僵硬一天的脖子,打從心底里迷惑,那些學生時代永遠抬著頭搶答的學霸為什么中老年時期沒有落下頸椎病?
她翻了翻蘇茜留下的家庭作業:用法語翻譯泰戈爾的著名詩歌《忍耐》。一個連特殊字母都沒教清楚的老師,究竟自我感覺有多么良好才敢在第一天結束的最后給唯一的學生留下一整篇翻譯詩歌的家庭作業?
白蓁蓁揉了揉眼睛,把書一合,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把詩歌扔到一邊。晚上沃爾納和弗朗茨果然沒有回來,落了一天枕的她因為無法低頭,連晚飯都做不了,餓著肚子喝了一大杯水,梗著脖子又躺上床,枕頭擺在正中央,端正睡姿,許愿明早起床的脖子的可以恢復正常。
這一覺睡的格外漫長,漫長到她誤以為進入了深秋。清冷的雨滴敲打房梁,滴答滴答,簌簌打落一樹金黃,她睜眼,瞧見的卻是微明的拂曉。
emmm……說不定自己是想吃月餅了。
夏天的白晝很長,太陽出的早,現在出門,四點多剛好趕上日出。雖然沃爾納不允許她出門,但如果只是出門看個日出應該不成問題,她就不相信那群整天晝伏夜出愛搞事的地下反動派能有閑情逸致跟她一塊看日出。
看日出的地點越高越好,巴黎市區最高的地方是戰神廣場上的埃菲爾鐵塔,目測有幾百米高。白蓁蓁有些恐高,爬上去并不現實。
她退而求其次地去了塞納河。之所以選擇去塞納河看日出是因為白蓁蓁上輩子曾經買過一只橘色唇釉,名字就叫塞納河日出。
她遠遠低估了法國人骨子里的浪漫因素。凌晨四點,真的會有人愿意從舒適的被窩里爬起來,穿上最鮮亮的衣群,化著最精致的妝,拉上最英俊的男友,匆匆趕到最華美的亞歷山大三世橋,就為了奔赴一場最新鮮的日出,沐浴在霞光漫漫里,為心愛的人獻上一個青澀的吻……
一大早就被塞了滿嘴狗糧的白蓁蓁心情差的無以復加。她就想不通,國都被人打滅了,身為法蘭西未來棟梁的花骨朵兒們居然如此沒有上進心,慢悠悠地在這兒談情說愛,他們是不是都作業太少都閑得發慌?
在一群未成年小豆丁里還是參雜著些許青年男女的,成年人的狀態可比隔壁的未成年激烈多了。就比如白蓁蓁五點鐘方向的這一對,女方坐在石欄上,男方摟著她的腰,法式深吻三分鐘,一秒沒分開,愈演愈烈,不過女方這位置有點懸,似乎很容易掉下去,而男方沒有發現……
‘撲通’一聲,兩人一塊掉下去了!而且兩個人都不會游泳!各自泡在塞納河撲棱呼救。被尖叫聲吸引過來的人群越來越多,白蓁蓁帶起了帽子。
橋面上咻咻跳下去兩道影子救人,兩人的女伴在一旁干等著,面上的焦急擔憂如出一轍。她們似乎是互相認識,面對面在交談著什么。那左邊的姑娘一頭黑發,臂上戴著大衛星,五官帶有極其明顯的猶太人特征,而右邊的一頭金發,打扮端莊優雅……怎么看著像白蓁蓁那位法語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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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窩家跑丟三天的貓終于找回來了,雖然不造為啥卡在墻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