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脫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確切說他也是受害者,看來那名道長說得對,真正作妖的蜈蚣精還沒有抓住。” 云雪飛見李秋月豎著耳朵聽他說話,于是拉著她的手朝洞外走去,邊走邊說,“這里氣味不好聞,我們到外面說。”
夜更深,夜色更濃,唯有停在洞外的那頂大紅花轎在漆黑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有些詭異。
二人迎風而立站于轎子前面,云雪飛目望前方緩緩說道:“蜈蚣精先是在鎮(zhèn)上放出要新娘的話來,然后又將書生施法變成妖王的模樣,這樣在洞房的時候,它才好繼續(xù)它那邪惡的修道方式。”
李秋月聽后耳根一陣發(fā)燙,不由垂下粉頸。蜈蚣精吸收男女合歡精華提升修為這件事她和云雪飛都已目睹,原來它還在暗地里進行,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而已。
“它為何要將書生變成妖王模樣?”
李秋月沉著聲暗自深呼吸幾下平復(fù)波瀾的心情,然后平靜地問道。緩緩抬起頭,和他一樣凝視著前方無邊無盡的黑暗。
“或許它需要一個人來做替身,我甚至懷疑我們要找的不是蜈蚣精,而是幕后真正的妖王。”
云雪飛凝重地說道,語氣變得憂慮起來。
真正的妖王或許借助蜈蚣精這件事來迷惑大家,暗地里繼續(xù)進行它見不得人的勾當,這件事越來越大了。
“這么說起來這些小妖們也被妖王給騙了?”
李秋月道,回頭看了一眼石洞。
云雪飛抿嘴輕笑一聲:“這些小妖也不是真正的妖,它們也是妖王變的,你幾時見過妖怪做苦力喊累的。”
李秋月這才醒悟過來,的確,若真是妖怪,別說抬兩個人的轎子,就是抬一座山也不再話下,她怎么就沒有想到了。當時她在他懷里胡思亂想著,心神不寧地猜測著,原來他早就看透了這些不是真妖怪,所以他就那么順其自然地將自己摟在懷里任由不是妖怪的妖怪抬著花轎左右搖晃,四處顛簸,他們挨得那么緊,摟得那么密,她忽然捂住臉不讓自己再想下去了。
真是羞大了!
但,這一切,從一開始不都是自己要求去查過明白的嗎?
云雪飛似乎沒有注意她的變化,只當是她被這真相震驚了,于是很體貼地,很自然地說道:“這山里什么都好,就是風太大了,可別把師姐凍著了。” 于是,李秋月又感到后背被熱乎乎,緊繃繃的胸膛包圍了。
在洞外站了一會兒,殺藤自己從洞內(nèi)飛了出來鉆進她衣袖,李秋月好奇,于是走進洞內(nèi),只見地上躺著幾頭死去的豬,牛,羊,馬,豹子,等等動物。
“妖王的法力果真高強,能把這些死去的動物變得這么活靈活現(xiàn),甚至還能和我們對話!”
云雪飛嘆道,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豹子尸體。
“書生怎么解決?”
李秋月問道。
“因為真正作妖的妖王或者蜈蚣精沒有死,所以他還沒有解除體內(nèi)被下的咒,暫時還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所以找一戶當?shù)厝思医o點銀子將他安頓下來,等以后再說。”
“那就奇怪了,你不是說白云鎮(zhèn)那些被迷惑的女子她們已經(jīng)變正常了,都不記得自己以前做過的荒唐之事了嗎,為何書生還是老樣子?”
李秋月問道。
“這也許就是它的高明之處吧!它為了要讓我們相信師尊把害人的蜈蚣精收服了,于是就解了這些受惑女子的毒讓她們變得正常,至于它抓住書生不放,繼續(xù)幫它作妖害人,也許就只有它自己才知道了。”
云雪飛道。
李秋月內(nèi)心震撼,師弟他原來這么聰明,當真是不可同日而語,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刮目相看了。
云雪飛伸手點了一下書生的眉心,那書生就站起身來跟著他走了出去,就像鐵皮偶人一般,肢體僵硬地走著。李秋月跟在他們身后,耳邊卻清楚地聽見云雪飛的聲音:“師姐,別回頭。”
他用的是千里傳音術(shù)。
李秋月納悶,剛才還和她討論了那么久關(guān)于蜈蚣精和妖王的事,怎么突然就用千里傳音術(shù),這種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話?
她心里緊了緊,急忙加快腳步跟上去和他平肩而行,云雪飛朝她笑了笑,甚至朝她拋了個媚眼,嘴巴沒有動,李秋月卻聽得他用千里傳音術(shù)說道:“真正的蜈蚣精一定躲在不遠處。”
李秋月笑著朝他也回了個媚眼,千里傳音道:“怎么辦?”
云雪飛道:“我們先回花轎里。”
他們就這樣不說一句話,卻是眉目傳情,暗送秋波,眉來眼去,夾在他們中間的書生卻是表情僵硬,雙目空洞地盯著前方,畫面的確是很有帶感。
※※※※※※※※※※※※※※※※※※※※
飛飛現(xiàn)在是由小奶狗變小狼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