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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后又疑惑地問道:“師姐可是想起了什么?”
李秋月搖搖頭:“師尊的那把弓的確很厲害,同是弓,我不由想起了它。” 然后又朝他背上瞧了瞧感覺少點什么,仔細一想,原來是箭,只有弓沒有箭,那又算什么兵器?不過這張弓既然能在玄天池,自然就有它的精妙之處,她也沒再多問,便和云雪飛走出了玄天池。
葉川及其他弟子見二人從結界里走出來,急忙將他們團團圍住,但他們看見云雪飛背上是一張弓時,臉色由期盼變失望。
“三師兄,快講講玄天池里面都有些什么兵器?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啊,這張弓怎么沒有箭,能射嗎?”
“二師姐怎么也跟著進去了?這不合常理呀!”
眾弟子唧唧嚷嚷,李秋月很是高冷地離開這群人,葉川從后面追了上來。
“師妹,你等等。”
葉川喊道。
李秋月停下腳步,葉川撩開額發對她笑了笑:“剛才師妹在結界外,著實嚇了我一跳。” 李秋月側過身沒有回答,葉川的意思很明顯,她不該幫云雪飛進入玄天池。葉川見她沒有答話,便自嘲道:“其實也沒什么,三師弟本身資質就佳,我也看出來他可能因為生病了才體力不支,否則他便是輕而易舉地進入玄天池。”
李秋月說道:“若沒有達到靈核三階的弟子,根本連結界都沖不破,三師弟他靈力渾厚進入玄天池毫無懸念,完全因為我而受傷所以才會出現體力不足的情況,這件事我會向師尊說明。”
“三師弟因為你受傷?師妹,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他和你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甚至還到廚房去做飯。”
葉川驚訝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
李秋月搪塞道,葉川見李秋月不愿說實情,面色失望而疑惑,他走到那群議論紛紛的人群前,將怒氣都撒出去:“吵什么吵,都回無涯峰去。”
眾人見葉川一臉鐵青走過來又怒氣沖沖地對他們吼,往日的大師兄風范此刻變成了怨男,紛紛垂頭閉口,目光不時斜視他和李秋月。
回到無涯峰后,李秋月就將她在夢境中遇見的那個烏黑腦袋的事告訴了孟冬,孟冬當時正在緊張地做他的鐵皮偶人,因為在前世有一環重要的情節就是,當時魔界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在人界制造了許多血案,孟冬制造的這些鐵皮偶人可以保護當地的百姓,由于他制作工藝精良,武力值爆表,在天宗派管轄的江南一帶口碑極好,所以是供不應求,連其他門派的長老都跑過來預定。
孟冬放下手里正在切割的鐵皮,忽然站起身走到李秋月面前,他伸出手掌搭在她的右肩上,這看似平常的動作,卻是他用靈力試探,時間越長,他的眉頭皺得越深,最后趨于平緩,手臂慢慢放了下來。
其實在找孟冬之前,李秋月深思斟酌了好長時間,烏黑腦袋說她體內的那股氣流是魔靈,她是魔族后裔,到時候會天下皆知。她性子直爽,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認為這是魔教對她的蠱惑。師尊是她完全信任的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哪怕她真就是魔族后裔,師尊也會替她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李秋月見孟冬臉色緩和下來,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
“你體內的那股氣流的確是跟蜈蚣精的千年金丹有關。”
孟冬得出結論,接著他繼續說道:“蜈蚣精修煉千年才煉成金丹,并且妖魔本是一家,而你被金丹所傷,那邪魔之氣殘留在你體內形成一股另類的氣流,所以才會招致魔教中人,要壓制這股氣流并且讓它消散,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李秋月聽他這么一說,心情頓時輕松多了,“弟子明白,一定會勤加練習師尊所授的心法,只是什么時候才能練習天宗心法呢?”
孟冬道:“練習天宗心法一定是修煉人郅真郅純,等你體內的那股氣流消失后才可煉,否則必定會傷害到自身。”
“弟子謹記師尊的教誨。”
李秋月恭敬地說道,彎腰朝他鞠了一躬,正要退出門外,孟冬問道:“此行前往兵器庫,你有何收獲?”
李秋月不明白他的意思,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助云雪飛取兵器的事。孟冬聽完疑惑道:“玄天池千百年來都只能是一人進出,以前取兵器時,也曾出現過有人幫助過結界的事情,但都沒有成功,你和雪飛同時進入玄天池的確匪夷所思,為師也想不明白。”
李秋月垂下頭心里暗想,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了,在前世,師弟的兵器還是一把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