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脫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苦海迷途去未因,東方過此幾微塵。
何當百億蓮華上,一一蓮華見佛身。”
伴隨著木魚和誦經的聲音縹緲地在李秋月耳邊響起,李秋月顰了顰眉頭,不耐煩地翻了一個身,她感到有一塊石頭正戳在背心摁得慌,反手就將石頭往外一仍,只聽咚的一聲,水池里激起一層波浪。李秋月忽然一驚,倏地從草地上坐起來睜開雙眼,只見碧波水面上蕩漾著波紋正層層擴散出去,粉色的芙蕖剛剛從水里冒出花骨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怎么能感到疼痛和聞得見花香味?
她納悶著走到池塘旁邊照了照,波光粼粼的水面里倒映出一個人影出來,水中的人大約十五歲模樣,杏腮瓜子臉櫻桃唇,彎彎的黛眉如新月,霜雪般的肌膚吹彈可破;一襲鵝黃色束腰長裙十分貼切地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來,裙衩開口處繡著精致的芙蓉花,雙丫髻上垂著淡綠色的流蘇,左手提著一把帶劍的青黑色魚紋劍鞘,這正是自己剛剛及笈時的裝扮。
“秋月,秋月”
遠遠地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呼喚聲,聲音里帶著急促和焦慮。
李秋月心里又是一驚,這人不正是天師派的楊華嘛,他不是在同魔教的那場惡斗中死了嗎,正當她納悶時,楊華急急忙忙地從對面的小徑上走了過來。
“秋月,你們天宗派是怎么回事啊,孟長老和葉師兄都不在無涯峰,現在城主正在叫各大門派的長老去選入門弟子,看來只好讓你去選了。”
楊華見她呆呆地站在池塘邊毫無反應,面色有些抱怨,用手拭了拭臉頰上的細汗,一雙腫泡眼看著一臉懵懂的李秋月。
李秋月拍了一下額頭猛然醒悟,她這是重生了,重生在五年前。那時候師尊孟冬正在閉關修煉,她的大師兄葉川下山捉妖去了。丹丘山五年一次的各大宗派選入門弟子那天,她的確是在無涯峰的荷花池邊睡著了,也正是被楊華叫醒的。師尊和大師兄既然都不在,身為天宗派第二弟子,選入門弟子這件事自然就落在她頭上,并且也確實是她將云雪飛選入天宗派的。
楊華好些時日沒有看到李秋月了,這會兒見她出落的如出水芙蓉般清麗頓時走了一會兒神,為了挽回窘態,他彎腰裝作彈了彈沾在藍色寬袍道服上的草葉,然后才抬起頭平緩著語氣對李秋月說道:“秋月,那些入選弟子在山腳下,我帶你去吧?!?
李秋月點點頭,將左手提的劍鞘換到右手就和楊華御劍而行朝丹丘山下走去。
丹丘山是各大門派修真聚集之地,丹丘山城主叫軒轅一泓,平時很少露面,今天有許多下修界的弟子要入各大門派,他才極為稀罕地露了一下臉又離開了。前來丹丘山準備入門修真的弟子,必須由各大門派的長老考核后才能確定是否被錄用在自家門派下。
李秋月和楊華到達山腳下時,幾大門派的長老聚在一株高大枝葉繁茂如蓋的梧桐樹下交頭竊竊私語。前來參選入門的弟子有男有女,穿著各異,有衣著華麗面容高貴的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也有面黃肌瘦神態滄桑的落魄書生和道士,更有流浪乞討之人。在這些各色人群中,李秋月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云雪飛。他蓬亂的頭發用一根木簪子綰起固定下來,穿著一件不合時宜的青布舊長衫,瘦弱的肩膀上背著一個簡易行囊,雖然風塵仆仆,但一雙明亮的眼睛卻是神采奕奕,勢在必得。不經意的抬眸間,他發現李秋月一雙剪瞳正注視著自己頓時有些害羞地垂下頭,再次抬頭時,卻見李秋月坐在一塊巨石上雙手托著腮幫凝視著前方。
入選開始,第一步考核內容,赤手碎大石。
每個參選弟子面前擺著一塊巨大的青石,當然這些石頭都是事先經過處理的,目的不是為了看誰的力氣大真的能將石頭打碎,而是通過各自的發力,看他們是否有修煉靈核的根基,這是修真最基本的要求,第一關過去后,刷下去了一部分沒有靈核資質的人,剩下的繼續第二關。
第二關是比誰的腳力快,修真之人除了具備一定的資質外,還得有一個健康的體魄,那種走三步喘兩口氣的人絕不是在此選列之中,比賽很簡單,參選弟子在規定的時間到達指定的山丘即可過關。第二關居然也刷下去了了十幾個人。
第三關,比定力和修為。幾大長老事先合力做了一個幻境,這個幻境里有冰川火山和猛獸鬼怪,參選之人進入幻境后不能活著出來,屬于挑戰失敗,這一關是最為難過的一關,考驗參選人的修為和定力,能留下來的人基本上都能被各大門派選去。
李秋月靠在梧桐樹下漫不經心地看這一群人層層經過考核,幾大門派的長老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朝李秋月走來,天師派長老宣慕負手走在最前面,他笑呵呵地打量了一下李秋月,扯著嘴角半笑道:“秋月啊,孟長老又在閉關啦?”
李秋月含笑向他點點頭:“師尊閉關大師兄又下山了,城主讓秋月代選入門弟子?!?
“城主對孟長老真是好啊,一句話,小丫頭居然同老夫平起平坐選入門弟子了?!?
說這話的人是地宗派的長老薛衡,他搖著頭,嘴里嘖嘖地不平道。
“哎呀,薛長老你就不知了,丹丘山誰不知道孟長老是修真界的翹楚,他何時在乎過這些凡夫瑣事?他若是出來選弟子,你我門前只怕要門可羅雀啰?!?
“玉長老這話說得老夫可不愛聽,難不成整個修真界都是天宗派的?”
"哎,你們都別說了,老夫怎么看都覺得你們是在欺負一個小丫頭。”
李秋月靜靜地聽完那些長老們發完牢騷后才垂首抱拳說道:“秋月卑小甚微敢與各位長老平起平坐?只是師尊的確閉關修煉暫且無法出關還請各位長老們多多海涵,待師尊出關后一定向各位長老致歉?!?
“道歉就不必了,一頓酒是必不可免的?!?
“對對對,一定要孟長老請老夫喝他的醉紅塵?!?
“平時他像個小姑子一樣藏著掖著,只有和城主在一起的時候才拿出來喝幾口,你確定他會大方地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