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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路嶼被人發現的時候躺在一個帶拆的廢屋里,除了他以外,錢楠一、林敏書,還有在場的另外一個男人都消失了。附近的居民聽到了可疑的聲音,找了過來,看到路嶼全身赤裸暈在桌子上,就把他送進了醫院。他的血液里被檢測出了禁藥成分,身體也有被人性侵的痕跡,但沒檢測出莖液,所以無法獲取線索。路嶼醒來以后被醫護和民警包圍,林南恭也在。林南恭把他抱在懷里,他眼睛發直,只說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不想報案。
他聽到了槍聲,懷疑錢楠一開了槍。
“除了禁藥成份以外,你身體里還有大量麻黃堿,能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醫生詢問。
路嶼告訴醫生自己反復感冒,所以吃了兩個月的白加黑。醫生告訴路嶼白加黑吃多了會傷腎,讓他以后少吃藥。
警察局最終沒立案,但事情并沒有這樣過去。
路嶼被性侵的傳聞不脛而走。公司花了大力氣封鎖消息,但一些路人視頻還是流了出去。男人被性侵在互聯網上幾乎得不到同情,加之他是公眾人物,一顆石頭砸下去,濺起來的全是黑料。他沒有報警,又被檢出了麻黃堿,就有人拿這兩點造謠他是和泡友嗑藥亂焦才出的事。謠言一天之內就傳開了,他被傳成了一個私生活極端混亂的人——當然是雙插頭,當然是男伎,當然資源都是他麥出來的,團里的弟弟們也全都跟他睡過,合作過的人都被他騷擾過,連小虎都被污蔑成了他養的小情人。
小虎打電話安慰路嶼,路嶼誠懇地向小虎道歉:“對不起啊,小虎。把你也牽扯進來了。”
“你確實對不起我。”小虎回應,“我比你有錢得多,要養也是我養你,他們把我寫成了一個窮鬼。”
路嶼就笑。
李巨基說要過來看他。他拒絕了,只說沒事,他不會放在心上。
謠言逐漸鋪天蓋地,看起來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他形象受損,也受到了牽連。當天晚上部分投資方撤資,黑粉刷詞條讓他退出。唐懷仁辭演,還帶跑了不少工作人員。林南恭緊急拉人救場,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穩住了剩下的拍攝陣容。墻倒眾人推,半夜起陰兵,凌晨四點“知情人士”現身,又編了一堆以“我聽說”開頭的黑料。第二天上午,路嶼用厚粉蓋住黑眼圈,戲服妝造齊全地經過人群時,被某個圍觀群眾扔了個雞蛋。
黏稠的蛋液順著路嶼的額頭流淌了下來,路嶼被凝固在當場。他視野開始模糊,只覺得眼前景物都發出了刺眼白光。那人被拖了下去,他聽不清那人喊了什么。周圍人的視線變得極有存在感,如同實質,沉甸甸地貼在他身上。他的衣服忽然重到幾乎穿不住了,吸進肺里的好像不是空氣,都是發燙的鉛水,他被壓得往地上沉。直到林南恭分開人群把他帶走,他紊亂的五感才慢慢重新歸位。
“我退出比較好嗎?”他問林南恭。
“你適合這部電影,相信我,現在不能沒有你。”林南恭回答他。
當天路嶼的狀態極差。林南恭時刻關注著他,他拍不下去就喊導演暫停,給他放假。路嶼其實想說不要緊他沒事,但假都放了,他就回了酒店。他坐在房間里發呆,跟魂都飄走了一樣。
下午,李巨基來了。
他調整了行程,又飛來了拍攝地。路嶼聽到敲門聲,打開酒店房門看到他,他把路嶼抱了起來,幾步就帶到了床上。
路嶼解開李巨基的皮帶。
李巨基體型健碩,肩背挺括,懷抱有如鐵鑄。路嶼被超得想不起任何事。他在崩潰的邊緣,聽到李巨基跟他說沒關系,于是淚腺一瀉千里。
事后,李巨基讓他躺在自己胸口,忽然告訴他一些事:“我以前也遭遇過這種事。”
路嶼扭頭看他。
“女朋友鬧著玩給我吃藥,做過頭弄撕裂了,進醫院以后忽然跟媒體爆料說我是性虐狂,后來我才知道她收了別人的錢。”李巨基說,伸手摸了摸路嶼的頭發,“......一些豪門恩怨。”
“嗯。”
路嶼也沒往下問。
“如果你不想拍戲了,我可以一直養你。”
李巨基忽然說。
路嶼沒回應。李巨基總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想起要吃藥,爬下床去拿了一板白加黑。李巨基把藥拿走,收回了抽屜里。
“別吃了。”
李巨基把他抱回床上,他順從地閉上眼睛,慢慢地陷入了沉睡。
路嶼剛睜開眼睛,就重重地嘖了一聲。
果然還是得吃白加黑,不吃睡著了分分鐘跑進大綱世界里。
他在Devine的房間,不著寸縷地躺在床上,腦子熱到沸騰,全身都在發酸。如果他腦袋上有狀態欄的話,情藥這個debuff在他身上至少疊了三層。如果他的臉出現在二次元的畫框里,那他現在眼睛里應該都是桃心形了。
還有幾天?
他艱難地回想著。啊,好像是倒數第二天了。
天天給他打藥,他腦子都快燒廢了,恐怕最后那天得變成智障。
他這次沒有被綁,看Devine就站在不遠處,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拿什么東西,就爬起身,軟著兩腿走了過去。他汗如雨下,情液淌了滿腿,每走一步就在地上濺下許多水印。他最后幾步使不上力,踉蹌地撲到了Devine的背上。
“小母狗醒了?”Devine問到。
“主人想做什么?”路嶼伸舌頭舔他的背,手往他胯間伸。
Devine轉過身,把路嶼抱起來,放到了他眼前的桌子上。路嶼打開雙腿,對著Devine拉開了濕漉漉的飽滿肉唇。唇角饞水四流,被Devine用寬厚的掌根堵住。路嶼仰起脖子,眼神迷離,喉間溢出了細細的抽氣聲。
“淫亂的小母狗。”Devine表情淡定,不輕不重地揉弄著他,“小母狗今天沒有東西吃,要好好準備上餐桌。”
路嶼愣住。那你別給我下藥啊。
Devine彎腰和路嶼接吻。路嶼重新變得不能思考,只是攬著Devine的脖子吮吸他的舌頭。 Devine雙手揉捏著路嶼的紅櫻,讓他的肉豆充血變翹,再狠狠地擰起,用指甲掐弄。路嶼敏感地顫抖著,腿根夾住了Devine的手掌,急切地挺著腰摩挲。
“啊......”
有冰涼硬物刺破了路嶼乳尖,帶來了一陣尖銳的痛楚。路嶼低下頭,發現Devine給他左胸穿了顆乳釘。他怔愣地摸了上去,只覺得那處發起了燙。
“小母狗,穿完乳釘,今天就這么過了。”
路嶼看Devine不打算繼續,慌忙滑下桌子,去捉Devine的圣光大唧巴,捉住就往嘴里塞。
“小母狗想要?”
“要。”
路嶼努力地把Devine的圣光大唧巴舔硬,吃得虔誠又動情,連滴落的汁水都用舌頭接著卷進喉嚨里。Devine伸手揉他的腦袋,他就邊吃邊抬頭望著Devine,拿臉頰去蹭Devine的掌心。Devine被他望得胸口突跳,撓著下巴讓路嶼仰起脖子,整根都頂了進去。路嶼的喉嚨順從地裹著他層層收縮,舒服得他腦門發硬。
“主人可以把小母狗藏起來。”Devine說,“小母狗可以不用上餐桌,永遠當主人的小母狗。”
他說出這句話,和李巨基有一瞬間的重合。
路嶼吐出Devine的圣光大唧巴,在他根部仔細舔舐,埋在他毛發間悶悶地說。
“不要......”
Devine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