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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嶼只說了半句話就抬起了頭。他臉色平靜,眼眶微紅,睫毛輕輕地抖著,眼里似乎帶著對天下蒼生的憐憫,讓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鮮血流到他的下巴,甚至滴到了衣領上。
在場的人都被氣氛感染,竟然一致地順著路嶼的視線看向了門。
門當然不會打開,那是下一個鏡頭,需要兩個人在后面拉,還得給個特寫。
導演及時喊卡,并且起立鼓掌。
“小路進步很大啊。”
工作人員一股腦兒涌上來夸他。路嶼這時才從情緒里出來,他懵頭懵腦地擦了下額頭上的血,暈乎乎地坐倒在地上。片場助理拎了藥箱過來給他擦藥,他透過人頭攢動看向站在導演旁邊的林南恭,林南恭對他露出微笑,用唇形對他說“寶寶真棒”。
演仙將的群演在拍完這場戲以后就從片場消失了。唐懷仁不知道是不是被私底下警告過,之后看到路嶼就躲著走。路嶼帶傷飆戲的路透照片出圈了,還上了十幾位的熱搜。
約定的18日,李巨基到了豎店。
他沒有提前跟路嶼打招呼,也沒帶助理,落地之后就打車到了劇組。
路嶼正在拍一場吊威亞的戲。要求他先挽劍花然后從天而降,要衣袂翩躚,青絲飛舞,把仙人臨世的感覺做出來。這一鏡拍了十二次,也不是導演要為難路嶼。劍花打到威亞兩次,頭發被鼓風機吹到擋臉三次,衣服飛太高卡到威壓兩次,還有幾次是導演保底。拍完以后路嶼妝已經被汗弄糊了。他態度很好,不喊累也不喊熱,下了地劇組休息放飯,他讓片場助理去吃飯,威亞他自己脫。李巨基站在人群后默不作聲地看了十幾分鐘,這個時候才走上來,幫他把威壓解了。
“李總。”路嶼發現他到了,臉上露出笑來。
李巨基不是圈里人,對自己的外型沒有自覺,之前上節目只是為了云宇宙的宣傳,來來去去也沒想過要戴個眼鏡什么的喬裝一下,就這么扎眼地杵到了路嶼眼前。
路嶼看旁邊的粉絲又開始拍照了,也不敢單獨把李巨基帶走,就扯著嗓子喊了聲“李總來啦”,然后讓導演和工作人員熱情地圍上來,把金主爸爸淹沒,自己悄悄地抽身而退。
他走到一邊樹蔭下歇涼,林南恭幫他拿了盒飯過來。他接過盒飯,林南恭要摟他腰,他后退了兩步避開。
林南恭一愣,轉頭看到被人群包圍的李巨基,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
“你晚上還回來嗎?”林南恭問。
路嶼和林南恭在劇組酒店住隔壁,最近因為劇本朗讀會,生活作息幾乎都是一致的。
“這是什么話。”路嶼耳朵一紅,“明天還要拍戲。”
林南恭笑了起來:“你最好趕在12點以前回來。我下午要飛去那邊參加開機儀式,走之前還能幫你把這幾天的戲講一講。”
“好。”路嶼一口答應。
當天散工很早,路嶼被導演拉著在當地最高檔的酒店招待金主爸爸。李巨基只是來找路嶼的,但路嶼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可能直接跟他走,他耐著性子喝著酒聽導演吹牛逼,最后居然喝醉了,被路嶼扶回了酒店房間。
李巨基是真醉了。二米出頭的大個子,滿臉通紅地倒在尺寸不合的標準大床上,渾身散發著酒氣。路嶼也有點喝多了。李巨基來拉他,他就乖乖地倒在李巨基的懷里。李巨基像頭巨熊似的壓住了他,腦袋在他胸口拱來拱去,隔著衣服叼他胸口,把帶著酒味的唾液浸在他兩點紅櫻上。李巨基醉過了頭,路嶼任他擺弄,他光吃那兩顆豆,什么也不做,咬得路嶼乳尖腫起老高,刺刺癢癢,不得抒解。
“吃點別的嗎?”路嶼問他。
李巨基聞言窸窣下移,把路嶼脫得一絲不掛,將路嶼兩腿架在肩上,又開始長時間地舔舐路嶼的入口。
路嶼猜他這個狀態很可能做不了,就爬起來準備用別的方式幫李巨基弄出來。他脫掉李巨基的衣服,親吻他,從下巴吻到了胸口,雙手伸到草叢里去掏那根沉睡的巨物,含吮舔弄,等李巨基硬了以后就騎在他腰上用腿根夾著晃。
李巨基著迷地看著路嶼,兩手扶著他的腰,手指揉捏著他的臀肉。路嶼晃得腿根都是汗,自己都快在李巨基腹肌上頂出來了,李巨基一點也沒有要釋放的意思沒有。
“我不太喜歡這里。”李巨基忽然說。
“嗯?”路嶼騎得有點恍惚,沒反應過來。
“下次小路來找我好嗎?”
“好。”
李巨基把路嶼抬高,大唧巴頂著路嶼的股縫,讓路嶼分開雙腿往下坐。路嶼不可能坐得進,只好自己伸著手指把菊口往兩邊分開一點點,小聲抽著氣在李巨基肉頭上磨。
“小路沒有回我消息。”李巨基又說。
路嶼又把自己弄開了一點點,紅暈從顴骨洇染到胸口,嘴里只是說:“嗯。”
李巨基伸出兩指,擠著路嶼的手指探入了他體內。潤滑不足,手指的動作帶來了刺痛。路嶼努力放松,眼角微微濕潤。
“小路喜歡我嗎?”李巨基擴張著熟悉的甬道,一邊問他。
路嶼回答:“喜歡。”
“那為什么?”
路嶼輕輕笑:“小路做不到啊......”
李總點頭:“好。”
兩個人半醉半醒,弄了好半天才嵌合到舒服的位置,略微干澀地一點點抽送。李巨基酒醉之下戰力有所降低,黏乎乎地在路嶼身體里磨了出來,然后就倒在了床上。路嶼看李巨基像是醉昏了,就自己去洗事后澡。他洗完澡看看時間才到十點半,尋思著趕回去還來得及,就坐在床邊拿濕毛巾給李巨基擦身體,擦完以后親了親李巨基,然后起身離開。
他被拉住了。
李巨基睜開眼,眼神復雜地望著他。
然后他被拉上床,衣服被重新剝開,李巨基把他按在枕頭里超,巨物在他已經被開拓好的柔軟處兇狠沖撞,好像這時候才打開某個開關,干得路嶼不住地尖叫。李巨基實在是太過于粗碩了,當那兇惡的怪獸刻意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時,路嶼只有顫抖和啜泣的份。他的身體被擠成扭曲的一團,兩腿被超成了令人羞恥的姿勢,李巨基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是無視了人體的柔軟度才能達到的,跟要把他的內臟搗碎一樣的殘暴。
路嶼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他無處可逃,只能在李巨基狂猛的超干里跟隨生理反應流著眼淚。李巨基超他的前列腺,超得整個床都在晃動,高潮如同滅頂,瀕死般的快感在他身體里四處亂竄,他徹底地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能力,他的肉體因為不堪重負而溢出汁水,像被搗爛的無花果,或是缸底的酒糟。到這些強烈的感官如潮水般退去時,路嶼耳鳴起來,他眼底發白,像漫天火焰熄滅后的灰燼。李巨基仍然在他的高潮邊緣持續重擊,蠻橫地叩著他鈍重的門,他濕軟,纏繞,融化,只能續續斷斷地抽氣,然后門打開了,莖身開始像破損的水管那樣流出水來,依然讓人無比羞恥。
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