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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恭一左手按住他的背，右手舉起了紅酒杯：“祝各位用餐愉快。”

說完，趙恭一斜傾酒杯，將紅酒都澆到了路嶼的背上。酒液順著路嶼雪白的后頸往下，流入他的背溝，滾向腰窩，將他本來就輕薄的紗衣浸透。紗衣濕漉漉地貼著圓潤的屁股，酒液絲絲縷縷地從大腿上淌落。

路嶼被冰涼的酒水激得一顫，他抬頭，就看到眼前那群衣冠楚楚的無臉人動(dòng)作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某個(gè)信號，一瞬間全都撕下了假面。他們把手伸向了最近的侍者，把侍者們抱在腿上，壓在桌上，或者按在桌子底下。矜持的剛開始品嘗侍者的身體，性急的已經(jīng)脫了褲子在激烈頂撞了。攻2被兩個(gè)女人撲倒，一個(gè)在咬他胸口，另一個(gè)把頭埋在他腿間。餐廳里轉(zhuǎn)眼就混亂了起來，餐具打碎、布帛撕裂、桌椅晃動(dòng)、皮肉撞擊、粗喘、哼叫，各種聲音灌向路嶼的耳朵。路嶼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大的陣仗，動(dòng)作片都很少有這么多人同時(shí)花樣百出的，更何況是現(xiàn)場。他瞪直了眼睛，耳朵迅速變得通紅。

“喜歡嗎？”趙恭一舔舐著他背上的紅酒，抬高他的腰，將怒漲的圣光大唧巴插進(jìn)了他的身體，“這就是你的未來。”

路嶼沒想到這頓飯是用下面吃的。趙恭一帶著他來餐廳做，一為了羞辱他，二是給他看逃走被人抓住的下場。他被按在餐桌上撞，難以避免地又有了反應(yīng)。他看不到趙恭一的臉，又從那些侍者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被羞恥心點(diǎn)燃，內(nèi)里比平時(shí)咬得更狠，聲音也更放浪。趙恭一十分盡興，連出言侮辱他都暫時(shí)放在了一邊，只顧著悶聲抽送，做到最后居然撥開了眼前的菜品，將他仰面朝天放在餐桌上，插得他水沿著桌檐淌了一地。等他去了一次，趙恭一又把他摟回椅子上抱著，唧巴在他后面頂動(dòng)，指頭在他前面咕啾咕啾地?fù)竿凇Ｋ麅墒址纯壑w恭一后頸，嘴里嗯嗯地叫著，在浮浮沉沉中難以忍受又纖悉無遺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沉浸在欲望之中，眉目濃艷得要滴下來。有侍者被引誘，伸出胳膊來捧他的臉，似乎是想要親他，但手指還沒碰到他的皮膚，就被趙恭一拽住頭發(fā)扔了回去。

“都給我滾！”趙恭一冷著臉說。

餐廳里的人各自帶著侍者離開。攻2也被兩個(gè)女人拽走了。桌上的食物一片狼籍，一部分翻倒在地上，另一部分沾滿不明液體，已經(jīng)分辨不出原來的形狀。餐廳里只剩下趙恭一和路嶼，兩人做得天昏地暗，直到路嶼尿都流空了，趙恭一才鳴金收兵。趙恭一做夠了，拔出時(shí)看路嶼合不攏，扒著路嶼的腿往里面塞櫻桃。鮮紅的櫻桃沒入路嶼身體，掉出來時(shí)帶著白色奶油，他再把它們撿起來放到嘴里。

變態(tài)死了。路嶼心想。

他理智回歸，思考起剛才發(fā)生的事，猜到那些無臉人臉上一個(gè)字也沒有，是因?yàn)椴粫妥约寒a(chǎn)生關(guān)系。他估摸了下大綱主角的心態(tài)，覺得否認(rèn)憤怒沮喪都已經(jīng)過了，該尋找改變事實(shí)的方法了，于是盡量平靜地問趙恭一：“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趙恭一說。

“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了。”路嶼說。“你甚至可以往我身體里放櫻桃，你還想要什么呢？”

“你早這么想的話......”趙恭一垂下眼，輕聲說。

“什么？”路嶼沒聽清楚。

“我只能在這座島上再待七天。”趙恭一抬起頭，“七天之后如果你能通過考核，我就帶你走......”

路嶼一驚。

他還沒弄清楚趙恭一說的是什么意思，趙恭一就抬高了他的腿，手里抓起一把櫻桃，盯著他因?yàn)槭荏@而張翕的下身，眼里發(fā)出興奮的光來。

“你有兩個(gè)洞，能吃二十顆嗎？”

路嶼轉(zhuǎn)身就爬。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