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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變得有些模糊,瘋狂的想要貼近人。
但她只是笑著,在雪白的肌膚上反復撫弄著,只要稍微一用力便會留下一道紅痕,享受著人每一次的顫抖,看著人情迷意亂的雙眸盯著自己的雙手。
勾了勾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想要的話就自己來。”
“嗯哈...什么....?”
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遲遲得不到滿足讓她對什么都提不起興趣,滿腦子只有如何才能填充自己空虛的欲望。
“自己....來?”
對于那人的指令,理智逐漸回籠,但頭腦有些跟不上來,感覺有些似曾相識,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卻根本留不住。
但看著人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咬了咬唇,手向腿間摸去,強忍住羞恥感來,在這人面前自瀆。
“把腿打開。”
她不常自瀆。
手指劃過柔軟卻又硬挺的陰蒂,只是輕輕觸碰就敏感的幾乎快讓她以為到達了頂峰,小口的喘著氣調整著呼吸。
“嗯哈....”
聲音有些苦悶,身體在人火熱的視線下更加興奮了,根本不敢抬眼看人,下意識想要把腿夾起來。
“小狗,別亂動,讓我看清楚些。”
她常年沒有血色的臉此刻一片緋紅,不知道是受到藥物的影響而充血,還是被人毫不避諱的話語給惱的。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躲開人的視線,這么做的后果就是雙腿被人灼熱滾燙的雙手徹底掰開,下體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人的眼前。
無力的發著抖,認命似的低下頭,一點一點揉搓著陰蒂。
輕攏慢捻抹復挑。
光是這樣已經無法滿足,想要被狠狠的進入,想要被猛烈的頂撞。
在人的注視下,身體更為興奮,忍不住的發出喘息聲。
“小狗,自己掰開來,讓我看看。”
“哈嗯....”
眼神迷離,下意識的聽從人的指令,然后雙手各伸出兩根手指,將穴口掰開,里面的景觀一覽無余。
那人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的有些沉重,看著人漲紅的臉頰,眼神是那般的飄忽不定,身上的襯衫也被汗液浸透了,顯得有些透明。
兩塊粉嫩的穴肉此刻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著什么,粘膩的透明液體從里面不斷分泌出來,早已打濕了床單。
陰蒂也早已硬挺至腫大,但也還是顯得十分嬌小,小巧玲瓏惹人疼愛,看起來就是非常敏感的地帶。
將人的腰肢輕輕攬起,半摟在懷里似的。
體重偏輕,也難怪總是一副病怏怏還營養不良的樣子。
人似乎因為失重感而有些緊張,身體有些僵硬,下意識的拽住了自己的手臂,她的手上還沾著有些溫熱的液體。
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么,安撫似的拍了拍人的手背,隨后視線上移。
白皙的肌膚泛著紅暈,在燈光的照映更是雪白一片,之前所留下來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了,總感覺少了些什么。
舔舐著稚嫩的肌膚,汗液有些咸,但她不在乎,隨即像是野獸替獵物打上標記一般,又故技重施留下一個個紅痕,脖頸上方的尤為顯眼,又紅又紫,倒顯得有些像是淤青。
似乎覺得還不夠,一口咬在了人的肩頭,一聲悶哼,血腥味在口中散開才松了口。
看著人痛苦隱忍的小臉,決定給人一些獎勵,想要看看更多的樣子。
將目標轉移至胸部,她發育似乎很不錯,一副任君采摘眼角泛淚的樣子更為澀情,實在是惹人垂憐。
先是在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個個牙印,隨即將乳頭含進了嘴里,舌頭圍著打轉。
“嗚....噫!”
未經人事的身體既敏感又純情,有哪里能受得了這刺激,無力的推搡著人的肩頭,抑制不住的流淚,很快又泄了身。
意志力和身體似乎都被擊潰了,全身上下都癱軟,要不是有人支撐著她,此刻她就會軟的像一攤爛泥。
隨后那人用驚奇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直到人的手握住了尾巴根部,自己再次發出嬌吟的時候,才明白自己竟然長出了一根尾巴?
“博士,你到底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喃喃自語。
她的確不知道很多事情,畢竟博士的檔案和檢查報告并不是她所能接觸到的東西,是只有殿下和凱爾希那個老女人才能接觸的最高機密。
也不是沒想過去偷,不是因為打不過凱爾希和她的mon3ter,而是因為純粹的不想被殿下訓斥。
一旦觸及有關于博士的東西,殿下就會像是變了樣,不是歇斯底里,不是耐心教誨。
而是無言以對。
冰冷的,殘酷的,失望的眼神盯著自己,令人感覺像是飽受酷刑一般。
她不愿殿下這么注視自己。
思緒收回,倒是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擺好人的身體,讓人倚靠著墻壁,隨后三管齊下,一邊摩挲著人的尾巴,一邊玩弄人的陰蒂,接著再吮吸著乳頭。
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尾巴根部傳來觸電一般的酥麻感和陰蒂、乳頭傳來的劇烈快感似乎達成了共鳴。
她有些耳鳴,視線被眼淚徹底模糊不清,身體想要向后退去卻無撤退可言。
“不要....太快了...太多了....哈啊哈....不要...不要....”
神志不清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她真的快瘋了,劇烈的快感沖撞著她的大腦,讓她感覺靈魂似乎都要沖出了軀殼。
但偏偏人不會如她所愿。
尖牙咬破了乳頭,一種痛且帶著些許舒服的感覺將她扯回了現實。
“疼....”
委屈難受,一些突如其來的情緒讓她抽泣了起來,這招倒是打的人有些不知所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沒有去安慰她。
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慢慢的下體傳來的噬咬感和瘙癢感令她再次進入了狀態。
好想....被填滿。
“幫幫我.....進入我...求你了。”
“做什么都可以。”
完全喪失了理智,欲望渴求令她將心中的所念所想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
一片寂靜。
“做什么都可以?”
“對,做什么都可以。”
快速回答了人。
然后就見人從抽屜里拿出紅色的狗用項圈,上面還吊著一塊黃金做的吊牌,刻著一個“厭”字。
這個字是讀....yan?
來不及多做思考,表忠心似的自作主張接過了人手中的項圈,然后迫不及待的自己戴上了項圈,看著人露出笑容,毫無心理負擔的半伏在地上,學著狗叫并驅動著尾巴搖起來,用來取悅人。
“汪汪....”
這招似乎很有效,溫熱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頭發,然后猝不及防的被揪住了頭發,被迫抬起了頭,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度可不小,將她打的頭暈目眩,耳鳴更為嚴重,耳朵甚至流血了,咳嗽了起來,嗓子眼嗆了幾口血,右臉腫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被人兩只手掐住了喉嚨抵在了墻上,連咳嗽都沒辦法做到了,劇烈的缺氧拉高了她的求生欲。
她想活著,不想死。
可祈求的話語卻被堵在了嗓子眼,她發不出聲。
“你果然很喜歡這個項圈對吧?替你量身定做的。”
那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充斥著嗜血和癲狂的欲望,只得畏畏縮縮的躲閃著不與人對視。
“看著我!你看著我!”
“他媽的,為什么不看我!”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震耳欲聾,但她卻有些聽不清,右耳可能已經失聰了,只能勉強恢復些理智讀懂了人的唇語。
艱難的發出了聲。
“主人.....”
這一聲似乎將那人的理智扯回了一些,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手上的勁道了也松了一些,以防過早的把人給弄死了。
“說,你是只屬于我的狗。”
一只手掐著喉嚨,另一只手揉搓著人敏感的乳頭。
“哈...我是...只屬于主人的狗....”
得到了滿意的回應,松開了那只手,笑著說道。
“對,是只屬于W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