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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與其守株待兔,不如甕中捉鱉!
王朵朵趕到片場的時候,整個上午的戲已經拍完,工作人員大都去食堂吃飯了,走廊外面遠遠圍了一群因為好奇前來觀望的學生。
每天都會有學生下課和放學后來片場這棟樓溜達,小孩子嘛,見著明星總是興奮,甚至有幾個經常來的,都已經認識王朵朵是夏思佳的助理了。
看見王朵朵從林蔭道過來,這幾個小姑娘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道:“朵朵姐姐,夏思佳姐姐去哪啦?賀凜哥哥去哪啦?”
王朵朵笑:“我這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哪里能知道?不過應該就在學校吧,下午還有戲呢!”
她拍了拍圍得最近的一個小女孩的肩膀:“你們馬上就要午休了,還不趕緊回去?小心一會生活老師給你們記過!”
幾個小女孩沖她做了個鬼臉,手拉手跑走了。
王朵朵回到教室,并沒有看見夏思佳和賀凜。她找了一圈,最后在年正松的導演辦公室找到了二人。
她一推門進去,就感覺氣氛凝滯。
夏思佳一臉疲累,蓋著一件男士襯衣,斜著蜷縮在大辦公椅上,賀凜坐得離她極近,左手就扶在辦公椅的扶手上,指尖緊緊捏著襯衣防止掉落。
“怎么了?”王朵朵問。
她視線往桌子上一瞥,猛然看見自己早上裝進包里的那瓶退燒藥就擱在年正松面前的桌子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福至心靈:“藥,有問題?”
賀凜道:“被人打開過。”
王朵朵驚地一步竄到桌前,拿起藥瓶檢查起來。
年正松嘆氣:“外表看不出來什么,得找人做鑒定才行。”
王朵朵氣得想罵人:“靠!這是誰這么缺德?”
賀凜鄭重道:“這已經是第四次了,還跨了兩個劇組,不單單是缺德,也不是惡作劇,這是有針對性的攻擊和陷害!”
年正松蹙著的眉頭松了,道:“報警吧!”
夏思佳第一個反對:“不行!”
《你在》是年正松多年心血,為了不給大眾以炒作的嫌疑,連開機儀式都很低調,這么些天合作下來,夏思佳深知全劇組的人都為這部電影付出,如果因為自己的事情被那些無良媒體一頓營銷,很有可能就先給《你在》貼上了一張“炒作”的標簽。
而標簽一旦貼上,想撕下來那是很不容易的。因為人們只管第一印象里的爆料,很少在意后續(xù)真相的澄清。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業(yè),不能靠犧牲所有演職人員的努力來為自己的私事兒開道。
王朵朵遲疑:“可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根本防不勝防,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夏思佳臉色微沉,又重復一遍:“不能報警!”
賀凜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生氣。他對三人分析道:“現在報警確實弊大于利,因為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咱們劇組人多眼雜,每天進進出出那么多人,警察就算取證應該也很困難,十分容易打草驚蛇,也會給其他同事造成沒必要的恐慌。”
“從《烽火》里被人動了手腳的柜子和食物,再到前陣子被動手腳的濃鹽水和今天的藥,種種跡象表明這個人非常熟悉劇組的日常流程,更是對道具組的工作了如指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應該就在咱們劇組里,甚至《烽火》里他也在。”
年正松這才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你上次管我要咱們道具組名單的原因?你想一個一個排查出來?”
賀凜點頭:“對,但是實際操作起來有點難,因為我發(fā)現道具組雖然有固定成員,但有時候也會喊其他部門,比如燈光組的熟人來搭把手,這種情況很常見。”
年正松不做樂觀態(tài)度:“這很棘手啊,咱們組很多人都在《烽火》里工作過。”
賀凜同意他的觀點,但他其實已經比對出幾個嫌疑度比較高的人,不過一直暗中觀察并沒有聲張。這件事兒他誰也沒有告知,連夏思佳都沒有說。
他篤定道:“四次都沒有中計,換做是我,肯定也該急了。如果有人安排我這么做的話,那么背后的那個人應該也不耐煩了。我有個預感,這人一定會再出手!
“與其守株待兔,不如甕中捉鱉!我們不如設個計,試著把這個人找出來!”
***
藥丸風波就這么被四個人心知肚明地按了下去。夏思佳幸好是普通感冒,蔫了兩天又活蹦亂跳起來。
轉眼開機到現在一個月過去了,時間跨進六月。海市是南方城市,這個月份已經十分炎熱,夏思佳拍戲間隙抽空回了一趟家,看了看段歸鴻和劉姨,賀凜陪她一起,第一次去了夏她在海市的新家。
劉姨一開門還以為夏思佳帶男朋友來了,笑得好像豐收了一樣,忙前忙后地給賀凜削蘋果拿飲料。
“劉姨,不用客氣了,我們一會就得走。”
劉姨遺憾:“這么著急嗎?”
“下午還有戲呢!”夏思佳話音剛落,門鈴響了。
劉姨跑去開門,馬越超來了。
賀凜一見,起身跟馬越超點頭致意:“馬先生,你好!”
馬越超點點頭:“小賀,來了!”
“嗯。”
馬越超點點下巴:“坐!”
夏思佳奇怪:“師兄,你怎么來了?”
賀凜出了聲:“是我給馬先生打的電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