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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簽約都能有助理？黃鑫磊疑惑地看向大劉：“他助理是誰？”

大劉終于繃不住，腆著臉，笑得一臉諂媚：“嘿嘿，是我！”

***

夏思佳跟馬越超再三確定自己要帶一個“普通朋友”去參加對方為自己安排的影視表演課程。

“真的是普通朋友嗎？”

電話那頭的馬越超語氣明顯是不相信，頃刻化身一位盡職盡責(zé)的父親，面對女兒“明天跟普通朋友一起逛書店，給我一百塊錢買參考書”的理由質(zhì)疑再三。

也不能怪他敏感，實在是夏思佳入行幾年，身邊壓根就沒有什么普通朋友可言。

“對對對，”夏思佳被問得沒了脾氣：“就是玩的好的后輩小孩子，人條件很好，你回頭也見見，看能不能也簽了他？”

馬越超被她“簽約好像買棵白菜一樣簡單”的口氣給氣笑了：“思佳，師兄簽?zāi)阋粋€，已經(jīng)是入不敷出了，再簽一個，那不是直接要咱們公司破產(chǎn)？”

夏思佳聽出他的自嘲，安慰道：“師兄，不怕，萬一公司哪天真的瀕臨破產(chǎn)了，你就把你書房沙發(fā)后面保險箱里藏著的幾幅大師真跡轉(zhuǎn)手一賣，絕對力挽狂瀾?！?

“你……”馬越超被她點破了最后一點小金庫，整個人頓時無語：“行行行，我算是欠了你了，把你這個‘普通朋友’的姓名和身份證號碼發(fā)過來吧，我讓秘書再給她開一個房間?！?

“好。”

夏思佳掛了電話，將賀凜的姓名和身份證編輯短信，發(fā)給了馬越超。

發(fā)完短信，她便將手機(jī)擱在眼皮子底下，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

五，四，三，二，一，她心里默念。

屏幕驟然亮起，“師兄”二字赫然顯示在來電頁面，夏思佳抿著嘴笑了，她拿起電話，點開接聽鍵，立刻有遠(yuǎn)見地將手機(jī)遠(yuǎn)離自己的耳朵。

馬越超像是一位發(fā)現(xiàn)女兒早戀的老父親，狂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炸出來：“——夏！思！佳！你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

***

賀凜下了工跟著大劉神神秘秘地來到美食街上一家咖啡館。

“大劉哥？你不會是又要找人跟我要錢吧？”

上次跟著大劉見馬強他們，賀凜還記得那個董哥管自己要五千塊錢的事兒。

“我還欠你錢呢，可沒錢給什么董哥，馬哥的?！?

大劉被賀凜說得怪不好意思，拍了他后背一下，氣急敗壞道：“今兒找人給你送錢！”

“給我送錢？”賀凜狐疑地看了看四周：“這個咖啡館現(xiàn)在在招服務(wù)生嗎？”

“我說你這孩子有時候能不能盡量往更具有挑戰(zhàn)性的工作上想一想？”大劉恨不得拍醒賀凜那顆總是不拿自己身高樣貌和扎實功夫當(dāng)回事兒的大腦，他可算是看出來了，賀凜這人，對自己沒有一個清醒正確的認(rèn)識。

如果給自己的容貌條件打分，一到十分，別人給自己打三分，可能是因為謙虛，賀凜給自己打三分，一定是發(fā)自肺腑。

大劉湊在賀凜耳邊道：“有人通過我約你見面，想跟你聊一聊簽約的事兒。”

“找我簽約？”賀凜有點吃驚，他從來沒想過簽約。

“對啊，你又沒有簽約，想在這一行繼續(xù)混下去，不靠著棵大樹，那路可不好走。”大劉苦口婆心地勸他：“這個圈子人脈有時候比能力重要，你看看那些小演員，個個在劇組里又是認(rèn)哥又是認(rèn)姐的，你以為是算命的說他們命里天生缺個哥缺個姐的嗎？屁啊，不都是沖著以后能拉自己一把才這么親密的嗎？要是看你沒什么用，你以為人家會理你？”

“別人不說，就說夏思佳，你以為她沒背景嗎？你知道夏思佳的公司，自打成立之初道現(xiàn)在，也得有幾個年頭了，可公司到現(xiàn)在也只簽了夏思佳一個人嗎？”

賀凜瞪他：“這又……怎么了？這能說明什么?。俊?

“呵，這說明夏思佳的老板有錢任性，出錢辦公司，只撿著夏思佳這一朵花可勁兒捧，也不管虧不虧錢，反正只要夏思佳高興就對了?！贝髣⒉恍嫉仄沧欤骸斑@跟包養(yǎng)有什么區(qū)別？”

賀凜勃然大怒：“你胡說！”

二人一個驚詫，一個憤怒，隔著一張窄窄地桌子大眼瞪小眼。他們動靜太大，引得店里其他客人都看了過來。

一道磁性地男聲插過來：“喲，二位這是演哪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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