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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備皮完之后父親又從原先林祈拿過來的袋子拿出一罐面霜,仔仔細細地幫我把小弟弟糊了個嚴嚴實實。
父親抬頭問我,“疼不疼?”
我搖了搖頭,眼睛死死盯住地面,“不疼,爸爸你的手法…挺好。”
我聽到父親輕笑了一聲,“那以后爸爸還幫你?”
我的臉后知后覺紅了起來,“才不要!以后又不做手術了!”
父親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蛋子,震得我能蕩漾出水波,“把褲子穿回去,不然待會要著涼了。”
父親見我不為所動拿起床尾的衣物抓著我的腳踝就要往我身上套,我死死的用衣角遮住了光裸的下體,總不能叫父親知道我因為他的一巴掌就把小弟弟打得有了微微抬頭之勢。
太近了,父親離得我太近了,連空氣都變得灼熱,呼吸都要幾近凝滯。
我身體微微后撤眼疾手快就將衣物從父親手里搶了過來,還強詞奪理道:“臟死了,爸爸快去洗手。”
父親戳了戳我發紅的臉,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我臉上的熱燙到,“寶貝,你自己的東西怎么還嫌臟?”
“就是臟就是臟就是臟!”我推了父親一把,“總之你快去洗手。”
父親從衛浴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縮進被窩里了,只露出一個頭讓自己可以呼吸。
父親走到床邊,附身親了一下我的額頭,溫聲細語地說了句:“晚安,寶貝。”
在父親轉身要走的時候我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褲子,“爸爸,你要去哪里睡?”
“沙發。”
“爸爸,沙發太小了,要不然你和我一起睡吧,床很大。”
父親回頭靜靜地看著我,眸底黯沉得仿佛要滴出水,他似是猶豫,又似是思慮。
我晃了一下抓住父親褲子的手,“爸爸?”
下一刻父親就已經掀開被子側躺進來緊緊摟住了我,我瞬間就被父親身上好聞的氣味包裹住了,不過不是以前熟悉的檸檬清香。
但同樣讓人覺得心安。
父親一躺進來我覺得這張床瞬間就變小了,由于我平躺著所以父親只能側著身子。
我往床邊挪了挪想要給父親騰出一點位置,卻被父親不容置疑的撈了回來,“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我的脖子下面枕住的是父親的手臂,弧度完美契合著,仿佛本就應該是這樣存在的。
我將頭埋進了父親了肩窩里猛吸了一口,差點一口氣沒將我堵死。
父親用手將我的頭微微掰開了些,笑著道:“你當是吸貓薄荷?”
我不解,“爸爸,貓薄荷是什么?”
父親的鼻息噴灑在我的發頂,令我感覺發絲都在隨著父親的呼吸而擺動,“唔,一種會上癮的東西。時間不早了,快睡。”
好像確實是會上癮,我心想著。
我又埋進去吸了一口,“爸爸你真好聞。”
父親又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感覺我的小弟弟都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我知道,快睡。不聽話就要打你了。”
父親的話在我這里構不成威脅,因為我知道他不忍心。
我依舊孜孜不倦小嘴叭叭不停:“爸爸,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睡。”
父親的鼻音正濃,連發出來的聲音都變得渾厚有磁性,“嗯……”
我又試探性的再說了一句,“那我以后能不能也跟你一起睡?”
我沒有得到回復,或是父親落在我屁股的巴掌。
說實話我有點期待,父親的手掌落在我屁股上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過電一樣,連后脊椎都在發麻。
我覺得我可能有那么一點抖M的屬性在,小胖妹也經常罵陸弈景是個抖M。
在病房昏暗發黃的壁燈的籠罩下,我仔細的端詳著父親的模樣。
父親的眉眼鋒利,只有在熟睡時纖長的睫毛打下來的時候才能將他柔和半分。
父親的左眼眼角下有一顆殷紅的淚痣,又為他這張冷酷的臉平添了幾分的媚,盡管我覺得這個字用在父親這樣成熟的男人身上并不合適。
我像著許多年前那樣用食指描摹父親的五官,從他的眉頭開始,順著眉尾滑過眼皮,撫過那顆殷紅的痣帶到父親的鼻梁、山根,在他的鼻尖上停留片刻又游移到唇珠,在父親的薄唇與唇縫之間來回摩挲。
最終我沒有克制住自己在他的唇角輕輕點上一吻。
我不敢親吻父親的唇,因為那是打破禁忌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