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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爸爸親自下的廚,做了好多我愛吃的菜,但無奈心里藏著心事,哪怕是山珍海味放在我的面前我都覺得索然無味,所以我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寶貝怎么了不吃了?不開心嗎?是不是在學校有人欺負你?”
我將視線挪到父親臉上,搖了搖頭說:“沒有人欺負我,我…我我肚子不舒服。”
父親放下筷子過來抄過我的膝彎將我一把抱起,嚇得我驚呼了一下,連忙說道:“爸爸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但是父親絲毫不理會我說的話,“別亂動,待會摔下去就屁股開花了。”
我知道父親不會讓我摔著,但我還是伸手摟住了父親的脖子,緊緊貼著父親的胸膛讓我感覺我的心跳與父親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
父親將我放到沙發上去給我找來了止痛藥,喂我吃下之后又坐在旁邊替我揉起了肚子,還時不時的問我一句“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看著父親指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平時這是用來簽大合同的手,現在卻在為我干著最瑣碎的事情。
這么想著我不禁臉上微微發熱,就連喉嚨也被這高熱灼燒著,讓我想要喝點什么來解解渴。
最后我舒服的稀里糊涂睡了過去,又稀里糊涂地被爸爸叫醒去洗澡,只是匆匆清洗了一下,我就回房里稀里糊涂的再次睡下了。
第二天我是被外面刺眼的陽光喚醒的,離開老宅之后我在周末里都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再遵循以前祖父給我立下的條條框框的規則。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醒的不只有我,還有我那微微抬頭的……小兄弟。
我又想起了昨天陸弈景說的檢驗方法。
我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聽,還好沒有動靜,父親應該還沒起。
我突然又覺得我有點像動物世界里的那只小兔子了。
我起身拉好窗簾之后坐在床邊褪下了褲子,用手指捏住了我那勃發的小兄弟端詳了起來。
這是我十五年來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我這小弟,不得不說,長得是有點可愛在身上的。
我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昨天陸弈景說的話,發現好像在勃起的狀態下還是不能完全露出,我試著用手捋了一下,是可以翻開的,很大可能就是包皮過長了。
我現在愁的是要怎么跟父親說這件事。
剛剛捋動的那一刻龜頭生出了絲絲快感,曾經被陸弈景抓著我看過的島國片又在腦海里浮現。
我學著片中的人那樣用手撫慰著我的小兄弟,不得章法只覺得陰莖生疼,這時我聽到旁邊父親臥室開門的聲音,生生把我勃起的小兄弟嚇軟了。
我拍了拍我的小兄弟,安慰它:“呼嚕呼嚕毛嚇不著。”顧不上其他提上褲子就出門去了。
我咽下了最后一口小籠包,喝了口牛奶清清嗓子,打量了一下父親現在的神色,心想現在可能就是開口的好時機。
“爸爸?”
父親抬眼看了我一下,“寶貝怎么了?”
半天了我才支支吾吾說出來:“爸爸你有沒有做過那個…那個環切手術?”
父親啟唇輕笑了一下,問,“寶貝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昨天跟陸弈景一起上廁所的時候,他說這叫包皮過長,會生病。”我的聲音越來越小,但臉上卻因為羞恥越來越熱。“我今天早上看了一下,好像…好像是有一點點長…”
“是嗎?可是爸爸沒有這個問題,所以沒有做過這個手術,寶貝這要怎么辦呢?”父親用餐巾擦了擦嘴,又優雅地放下。
我剛想開口就又被父親窮追不舍的問:“寶貝會不會是看錯了?要不然讓爸爸給你檢查檢查?”
我覺得現在的父親就像個小流氓,而我是被他調戲的那名黃花大閨男。
“我…我…”我急得快要哭了,難不成要真的要我扒了褲子給父親瞧嗎。
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最近我感覺身體有些怪異,小弟弟的附近開始長出一些淺色的小毛毛,我覺得好丑。
父親或許是看出了我的窘迫,用手抬起我的下巴要我直視著他,“好了,爸爸跟你開玩笑的,怎么還哭上了。吃完早飯就帶你去醫院去看醫生。”
父親用溫暖的指腹揩過我的臉,帶來一絲溫涼濕潤的感覺,我才發現我真的掉了小珍珠,一時間覺得更加羞愧,恨不得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自從小時候最后一次來醫院做檢查我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這個地方,可能是因為不得祖父祖母的寵愛,所以我的身體尤為爭氣,沒有給我添過什么大麻煩。
現在再次聞到醫院里巴氏消毒水的味道,那種細長冰涼的針頭透過皮膚扎進血管的感覺又卷土重來,讓我后背脊都一陣發麻。
我緊緊地貼在父親身后,與他形影不離,父親似乎看出了我緊張的情緒,用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小手,將我牢牢牽住。
“別怕。”父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