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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季哲斯的生活恢復往常,平淡且樸素,只是在夜晚月色清欠時,他總是冥思苦想,蠢蠢欲動地想試著玩弄自己的后穴,難忘上次被操射的經(jīng)歷,難耐地忍了好幾次,今天實在是癢得受不了了。
乖巧順從的小狗被他套上牽引繩關在地下室,最近又沉迷上電子游戲,季哲斯也沒空閑照料他。
性玩具帶他的快感很激烈,沒一會就在床上哼叫“啊啊嗚…好大….”
或許是醫(yī)者不自醫(yī)的緣故,這段時間只有后穴插了雞吧,他才能硬起來,只撫摸前端無論如何都無法勃起。
“好爽…還不夠..嗚…要更多..”
這個夜晚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玩弄后穴了。
他的身體很輕易就潮紅,特別在經(jīng)歷性高潮后,臉頰,鎖骨,乳暈,膝蓋,都爬上一抹不正常的緋紅色。
陡然身體緊繃地一滯,他竟然在不碰前端情況下,僅靠后穴的性愛玩具,便能射出一股股精液,身體一軟,瞳孔渙散失去焦距,紅漿果的唇小口喘著,臉上蒙上水霧氣。
這段時間范凌都沒再來找他,他說不上什么滋味,總是詭異的感到后穴空虛,之前刪掉了他的短信,他們沒有別的聯(lián)系方式,最近季哲斯抬手機看短信的頻率倒是增多了。
季哲斯高潮后,雙臂敞開躺在床上,瞳孔慢慢聚焦,睫毛顫動,呢喃道“這算什么….操過就扔掉的雞吧套子嗎,混蛋…”
“真想殺了你啊,不過還有選項二,你可以選擇做我的第二條專屬小狗。”季哲斯微瞇著眼,語氣暴戾的說,沒一會呼吸頻率變慢,安靜的睡著了。
…
第二天工作季哲斯也沒什么精力,連值班的值班護士長都看出他的頹廢,小聲提醒“季醫(yī)生,白大褂皺了哦,怎么兩天都不換呀?是不是最近談戀愛了。”
季哲斯只是出來倒杯水,挑了下眉,似乎也驚訝自己竟然忘記換新外套了,“我一會就去換。”
不過戀愛…什么樣才能稱為成為戀愛..
指他和小狗嗎,不,他只是我養(yǎng)的小狗,不會成為我的愛人。
他心不在焉的回到辦公室,他從小受到的教育沒有關于“愛”這一項,如果非要強加,頂多是他和他哥哥的兄弟情。
喜歡≠愛,寵溺的小狗也無法成為站在身旁的愛人,也不會戀愛。
回到辦公椅上,他還在想他是不是喜歡上范凌了,比較器大活好的,發(fā)展為他的第二只小狗也不成問題。
門外機械女聲開始呼叫號數(shù),他的電腦跟前臺的是連接著的,被導入了幾份患者名單,沒有他想看到的名字。
進來的人,入眼看到的就是季醫(yī)生低頭,垂著眸看著名單,若有所思的模樣。
季哲斯細長的手指快速敲打鍵盤,一邊錄進身份信息,一邊詢問“什么問題。”
面前的年輕大學生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張口:“啊..就是..好像射不出來了..”
他點點頭,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大學生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害羞的左顧右盼。
倏然,季哲斯感覺到桌下有人拉開了他的褲鏈,握住了軟趴趴的性器,他輕微顫抖,快速的往身下看了一眼。
辦公桌下是許久未見的,屈著身子西裝革履范凌,仰著頭對他笑的邪肆,露出整齊的牙齒,深黑的眉眼間滿是的戲弄,朝他對了一個口型,季哲斯睫毛微顫,
“怕了?”
季醫(yī)生辨認出他的口型,冷淡的目光居高臨下地凝視范凌。
范凌惡劣地笑,點了點他的下體,已經(jīng)勃起了。
季哲斯面色徒然涌上羞紅,一副受辱模樣,卻忍不住時不時朝下面瞧,去看對方玩弄自己性器。
季醫(yī)生就是矜持的淫蕩小狗,這樣想著,范凌喉結連續(xù)無聲滾動。
頗有一番禁欲的味道,金框眼鏡下雙眼不自然的泛著水光。
這次湊得很近,范凌握住硬挺的淡粉色性器,上下擼動,另一只手顛了顛下面的兩個睪丸,季哲斯被顛得哼出沉吟,“喔…嗯..”
對面的青澀的大學生被驚到,沒有往其他方向考慮,以為是自己的病治不好了,抬起頭緊張地問:“醫(yī)生,我這個病…嗯…是不是不太好治啊。”
“沒..沒有..要進一步檢查一下。”季哲斯稍愣了幾秒才開口,右手緊張地扶了一下鏡框,另一只手伸到桌下嵌住范凌的下巴,示意他停止擼動。
范凌黑漆漆的眸子沉沉地望著他,季哲斯捏他的下巴力道很重,留下淡淡曖昧的粉紅痕跡,季哲斯往下看了一眼,下體就硬得馬眼流水。
季醫(yī)生在上面敲著鍵盤,上身的一絲不茍與下體的濕潤黏稠形成反差,范凌湊近季醫(yī)生的大腿根,用犬齒往下咬。
“嗚..!”
面對的青年一驚,以為是被診斷出來結果了,臉色蒼白的抬頭詢問:“季醫(yī)生..是出什么問題了嗎?”
“…沒,你是多久發(fā)現(xiàn)自己…射不出來的。”季哲斯吞下喘息,盡力保持自己的語調(diào)平和。
腿間的人細細地舔舐被咬出的圓圓齒痕,齒痕泛著青色和破敗感的淡紫色,與周圍一圈白皙細膩的皮膚形成反差。
范凌又開始在季哲斯大腿根部吮吸出草莓痕,一個接一個。
青年思索了一會,給出答案“大概一周前吧,因為覺得怪怪的,不來醫(yī)院就很擔心,但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自慰過了。”
“所以不清楚具體時間是嗎。”季哲斯忍著嘶氣聲,幫青年接過下面的話。
“對。”青年害羞的點點頭。
辦公桌下被冷落的范凌愈發(fā)過分,濕暖地舔舐帶來密集的陣陣酥麻,從大腿根蔓延到季哲斯的小腹,淡粉色的性器立在小腹上,委屈地抖動分泌汁液。
“嗯…啊..夠了!”季哲斯拉高聲調(diào)輕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