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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君天麟聲音變得凄厲起來,望著君夜焱走下高坐,就趕緊跪爬過去,緊抱他的大腿。
“逆子!”猛地踹開君天麟,君夜焱臉上帶著慍怒,“郡主和老七,你們帶朕過去審問一番。”
從地上起身,鳳無雙和君無情開口應聲,領著皇上朝孟嬌娘孟楊那邊過去,寢宮之中還時不時傳來君天麟凄厲喊父皇的聲音。
那聲音只隨著三人的離開,越來越小……
……
“哈哈,好玩嗎?”
中途,鳳無雙故意領路經過商嵐那邊,只看見商亮和瑩瑩正在那邊玩耍,本來在氣頭上的君夜焱并不在意這一點,但那孩子的相貌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孩子的眉眼,怎么和老三小時候有八分相似?
該死的!什么時候不遇見,偏偏在自己對老三無比失望的時候遇見,君夜焱只覺得心里一陣絞痛。
說不疼老三是假的,可老三卻……這些年他真的是白白疼了這個逆子。
“那是哪個皇子妾室生的孩子嗎?”君夜焱覺得既然和君天麟長得像,自然是皇室子弟,或許是哪個皇子妾室生的孩子。
“是大理寺卿商嵐程大人侍妾的孩子,叫商亮。說來他的出生也是在坊間風靡一時,這個瑩瑩本是喝了絕子藥,一輩子不會懷孕的,但卻遇見了商嵐大人,上天垂憐……”
鳳無雙望著商亮,緩緩的解釋著,皇上終于問了,她就怕皇上不會問。
“就是芷妃的那個弟弟?”君夜焱眼睛一瞇,一雙手上青筋凸起,和老三長得相似,被芷妃的弟弟撫養,倘若要是真的有什么理由讓芷妃包庇老三,怕是只有一種可能。
“恩!”鳳無雙點頭,看著君夜焱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噗!”君夜焱只覺得一時氣血上涌,口中一片血腥之氣。
“父皇!”君無情趕緊扶住君夜焱,周圍的守衛,還有太監宮女,以及正在玩耍的瑩瑩和商亮也都止住了腳步,朝著君夜焱跪拜下去。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吐血的君夜焱只擺擺手,走到了瑩瑩的面前,目光凜冽,“朕問你,這孩子可是你的?”
“回皇上的話,是……是……”瑩瑩明顯被皇上的突然出現以及問話嚇到,只護住商亮,有些顫抖的回話。
“朕再問你一遍,這孩子可是你的?你若是不說實話,當心朕誅你九族!”君夜焱威嚴的開口,完全顧不得周圍還跪著太監侍衛。
君無情看了鳳無雙一眼,大手緊扣鳳無雙的十指,勝敗,全都在此一舉。
“皇上饒命!”瑩瑩本就是出身卑微,被商嵐看上撫養商亮,也無非是因為服了永遠不會懷孕的藥,以及卑微的身份。
因為從來沒有見過身份如此尊貴,又掌握生殺大權的人,瑩瑩本能產生恐懼,“不……不是……”
聽到了這個答案,君夜焱凜眉,轉身的瞬間就抽出了跪在身后的侍衛的配劍,一劍刺向了商亮,殘忍又決絕。
商亮幾乎連頭都沒有抬,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嚇的瑩瑩渾身發抖,嘴里輕輕的低喃,“亮兒。”
“啊!”瑩瑩幾乎只喊了一句亮兒,君夜焱手里的長劍已經抹向了她的脖子,對于這種恥辱來說,君夜焱恨不得立刻將他們碎尸萬段,尸體拖出去喂狼。
看著一瞬間還鮮活的生命頃刻間沒了溫度,鳳無雙眸中飛速的閃過一絲不忍,既而被平淡所代替。在這無上權利之下,生命有時過于卑微言輕。
“瑩瑩母子冒犯了父皇,還請父皇恕罪!”
和鳳無雙相視一眼,兩人也跪在地上,君無情的雄闊的聲音故意放的很大,致使周圍的侍衛宮女都聽的一清二楚。
只是給君夜焱最后的面子,也是讓那些侍衛宮女鮮少猜忌言談,好保全他們今日的性命。
站著的君夜焱,扭身看著跪地的鳳無雙和君無情兩人,深呼著氣,待到面色和緩些,一手將手里的配劍扔在地上,“既然冒犯了,就將兩人的尸體扔出去喂狼!你們都起來吧!”
眾人站起來,便立刻有侍衛前去按照君夜焱的吩咐,將一大一小兩具尸體搬走,鳳無雙和君無情緊跟在君夜焱身后。
“回寢宮!”
事到如今,君夜焱自覺地已經沒有再去見孟嬌娘、孟楊的必要,直接扭頭就朝自己的寢宮里走。
有些東西,他要親自問問自己的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