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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和松讓他站了起來,李路想要蜷縮起來,但是紀和松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李路面對墻壁站著,他呼出的氣又被墻壁阻擋回來。
接著紀和松溫熱的身軀就貼了上來,他的衣服
還是完整的,體溫透過紀和松的一層薄薄的衣服傳到里李路身上,紀和松握住李路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擼動李路的性器。
李路昨天就已經被折磨了許久,此刻性器顫顫巍巍抬頭。
紀和松的肉棒抵著他后面,李路被他弄得有點眩暈。
紀和松在給他擼的時候,胯又輕輕擺動,隔著兩層衣服的龜頭慢慢地磨蹭著李路,把李路的皮肉都蹭濕了。
李路小聲地喘著氣,渾身發著抖,紀和松喜歡他這樣的姿態,像是自己的狗。
但是他知道李路不喜歡這樣,李路喜歡他吻他,親他,摸他,卻不喜歡自己這樣控制他,盡管李路不說,但是紀和松能感受到,每次他在后面或者另一種方式控制著李路的時候,李路不會反抗,但是他會沉默著迎合。
不像被親吻撫摸的時候那樣會怯怯地伸舌頭,會手不自覺地摸自己。
但是紀和松今天生氣了,他要小小的懲罰一下李路。
握住李路性器的手松了,他用那只手按住李路的后腰,讓李路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冰冷的墻上。
李路驟然一冰,連乳頭都挺立起來。
性器更是覺得難受無比,紀和松卻又湊過來吻他后頸。
李路咬緊了嘴唇才問出話:“和松哥,能不能別這樣?”
紀和松摸了摸被打的翻紅的臀瓣:“哪樣?”
李路說不出話。
紀和松又打了他一巴掌,又擼了擼他的性器,接著又把他按向墻面:“哪樣?”
是長久的沉默,李路好像失去了語言功能,一直沉默著不說話。
紀和松把他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李路閉著眼睛,眼角有點淚水。
紀和松沒有碰他,又坐在了那張椅子上,面對著李路,如果今天李路不說話,紀和松絕對不會哄他。
李路的眼淚像不要錢一樣一直在流:“我…”
紀和松又點了一只煙:“小路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
他吸了兩口,淡淡的煙霧又散開:“過來,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你一定要說啊?!?
李路像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走了過來,慢慢赤裸的跪在冷硬的地板上,頭伏到了紀和松胯下:“哥哥看著我,別不看我?!?
紀和松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李路的頭頂。
可是李路卻不動了,紀和松一看他的臉,就發現李路的臉早就爬滿了淚水。
身體也因為壓抑哭聲而不斷顫抖。
紀和松拂了拂他的淚水:“哭什么呢?”
李路坐在了地上,抱住了跪的雙膝通紅的雙腿,他一直啜泣,淚水涼涼的,打在身上。
他的脊背單薄卻又病態的優美,因為啜泣而不斷上下晃動,李路就用那種上氣不接下氣的語調說出了他破碎的欲望:“我…我不想你那樣對我,只打我,不看著我?!?
紀和松終于抽完了第二支煙,他把李路整個抱起來,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