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閑晚能想得這么輕松,不代表容極就能這么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自己體內侵入,不久之前剛為過度摩擦過的腸壁過度敏感,即便是被這樣一碰都會反射性地縮緊。
而且……身體深處傳來的這股空虛感是什么?
不夠,還不夠,只是手指的話,不夠長也不夠粗,他想要能操到更里面一點的東西,他想要……
容極一驚,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在想什么,他居然如此地渴求著云閑晚的那物。
被狠狠操過之后的身體嘗到了情愛的味道之后便再也忘不掉了,云閑晚沒有忽視他的任何一個反應,相當耐心地往自己記憶中的那處地方勾去,一邊探索一邊增加著手指數量。
容積的呻吟突然變得急促起來,云閑晚便知道已經差不多了,他朝著那塊地方不斷進攻,后穴不斷被搗弄,發出噗呲噗呲的淫水聲,特別是在這空曠的宮殿內,連細微的聲響都能被放大數倍,就算容極再怎么抑制自己的聲音,都無法避免聽到自己的喘息,他索性放開了聲音,如此高大英俊的男人此刻雌伏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發出的呻吟尾音還帶著黏人的婉轉與甜膩,讓外人光是聽到便能面紅耳赤。
剛做過的身體還保留著高潮的記憶,期待而又顫栗地等待著云閑晚接下來的動作。
不夠。這點還完全不夠。
空虛感愈發強烈,幾乎要將他淹沒。
云閑晚提起膝蓋,將一條腿撐在了椅子上,直起身子后,用俯視的角度看著容極。而下身高高挺立起來,正好對著整個人都已經陷進椅子里面的容極正臉。直面這根粗壯得令人害怕的東西,容極甚至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是怎么把這么大的東西給吃下去的。
頂端飽滿,形狀幾乎能用粗獷來形容,微微翹起的弧度讓這根肉棒像是一把彎刀、…亦或者說刑具。
……容極不禁想到,這根雞巴居然將要進入到他的身體里。
他的眼中甚至露出了幾絲絕望的表情,這讓云閑晚覺得很有意思。他忍不住笑出聲,“怎么了,要對自己有信心啊!能做到的啦……修士的身體啊,可是很有潛力的呢。”
意味深長的話語,云閑晚本來是想逗逗容極的,可誰曾想他竟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眼中透露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但很快他便閉上了眼睛,云閑晚只當是他又害羞了,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小容極此刻都已經紅腫不堪了,馬眼斷斷續續地吐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液體,見狀,云閑晚在它的前端用手指彈了一下,就像之前彈容極的額頭一樣。
白花花的精液“噗”地一聲,從馬眼處飚了出來,一道明顯的痕跡落在了他腹部的衣服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的下巴上。
而容極已經連作出多余動作的精力都沒有了,射完之后軟軟地癱在原地,可憐兮兮的小肉棒下面的兩個囊袋也癟癟的,恐怕今天連續不斷的射精,已經把之前的余量都射空了吧。
云閑晚扶著自己的沉甸甸的肉棒頂到了容極的穴口,然后緩慢卻堅定地推了進去。
這次進去的還算順利,畢竟里面還有之前被堵著的大量精液和淫液可以用作潤滑。這樣還算是溫柔的動作一直持續到肉棒進入到一半的位置,在這個時候他猝不及防地戛然而止。
容極的大腦也隨著呆愣了片刻,在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云閑晚便一頂到底,將剩下的全部都重重地操到他體內!
容極的身體幾乎是瞬間彈射了起來,若不是被云閑晚壓住,此刻恐怕已經跳到了他身上。他仰著頭,頭頂頂在椅背上,輪廓分明的喉結被完美地被暴露在云閑晚的眼前,即使嘴巴被堵住,但他仍然發出了一句長鳴。
“唔——!!”
云閑晚注意到他的眼神都因此而渙散,并沒有心生多余的憐惜,甚至他都沒有給容極足夠的時間恢復,便握緊了他的腰,開始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這對剛進入到歡好狀態的容極來說顯然太過了,敏感點被無情地碾壓過去,然后再操到最深處的地方,甚至讓他感覺到了頓頓的痛感。容極有一種感覺,感覺自己在云閑晚面前是完全赤裸的,不僅是外側更是內部的每一寸,這種深入到內臟的錯覺令容極幾乎被撞得失去了意識。
而靈力被剝奪,身體又被藤蔓固定在椅子上沒辦法動彈,容極即便是想要后退都沒有機會。
嘴里死死地咬著藤蔓,鼻息急促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斷氣了一般。云閑晚湊上前去,舔掉他鼻尖即將滴落下來的汗水,仔細品嘗了一下之后笑道:“嗯,咸的。”
容極差點就想當場給他翻個白眼。
腸道被不斷地摩擦,攪出越來越多的淫水,因云閑晚而不斷變化的身體令容極心中產生了一絲恐慌。
男人怎么會因為后面被插而感到快感呢……怎么會在被操的時候發出那種淫叫聲呢?他的后穴變成了專門為承載雞巴而生的肉套子,每一次進入都嚴絲合縫地服侍著入侵者。
“啊,果然還是想要那個。”云閑晚嘆了口氣,一臉殘念地看著容極。
容極下意識縮緊了穴肉,將云閑晚的肉棒絞得緊緊的。
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其實之前他就看出來了,云閑晚似乎對接吻有異于常人的執著。他好像很喜歡與他人唇舌相接的感覺,侵占他的口腔,掌控住他的呼吸,雖說并沒有多大的快感,卻會讓云閑晚更加愉悅。
而云閑晚似乎找到了可以替代接吻的方法,他把頭湊上去,咬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捕食獵物的野獸,狠狠地留下了自己的印跡,讓容極感受到一陣鉆心的疼痛之后,他又安撫般舔弄著,含住他的喉結,用舌頭來回逗弄。
容極吸了一口氣,深覺云閑晚像一條狗,居然還會咬人。
這股操人的勁也挺像發情的狗……
要是云閑晚知道容極心里是這么想他的,怕是直接急得跟他辯論起來自己究竟哪里像狗子了。
“魔尊大人,我可以內射在里面的吧?”云閑晚禮貌地詢問過后,想了想又理直氣壯起來,“我射在里面應該沒事吧!反正之前也射在里面了。”
有事啊當然有事了!容極用自以為兇狠的目光警告云閑晚,可陷入情欲之中的人,不管哪里都是軟綿綿的,他這副濕潤潤的眼睛哪里能看得出兇狠,云閑晚當然自顧自地替他同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