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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每踩一步,都能聽到悉索的樹葉聲。云閑晚往桃林深處走去,陽光從稀疏的樹枝之間射下,落到地面上形成斑駁的一片陰影。
在視線的前方,不久之前剛見到過的身影映入眼簾,云閑晚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遲疑片刻之后,試探著問道:“…清釋大師?”
在風吹動著桃花的簌簌聲中,對方轉過身來,正是清釋,他雙手合十,虎口處掛著一條長串的佛珠。原本樸素的白色僧衣因這次的論道大會套上了暗紅色的袈裟,邊縫處用白金色的絲線繡出了繁復的花紋。
清釋朝云閑晚稍一頷首,面含笑意地說道:“云道友,真是巧合。”
云閑晚一驚,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垂,“沒想到清釋大師居然認識我,我才剛進天衍宗沒幾年呢。”
清釋臉上的笑意越甚,朝他靠近了幾步,“云道友何必妄自菲薄。天衍宗內也應該無人不知云道友的天才之名。”
“哈……”云閑晚笑不出來了,他覺得面前的大師好像不太正經,居然還會這樣打趣于他,“大師說笑了,我哪里算得上是天才。”
清釋笑而不語,盯著他的臉看,照理說佛門大師的視線應當是坦蕩自然的…再不濟也不會是這種,黏膩滑溜地讓人感到不適的視線。
是他太敏感了嗎?云閑晚皺著眉摸著后脖思考著。
“云道友的修為在同齡人眼中可謂是望塵莫及,在道法領悟上也是才驚艷艷之輩,用天才稱呼并不算夸張。”
“是、是這樣嗎?”越是跟清釋呆在一起,云閑晚就越是覺得不太舒服,往后退了幾步,“那,大師就繼續在這里賞花吧,我先走了?”
“云道友不是來此賞花的嗎,怎么這么快就走了。”清釋停頓片刻,“難道是不愿看到我,所以想離得遠些。”
就算心中真的有這么覺得,也不可能說出來啊!云閑晚只好訕訕地說道:“怎么會。大師您可真有閑情逸致……剛結束論道大會就到這來賞花。”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清釋已經離他很近了。
與他的身高差不多,體型也差不多,不算強壯也不算瘦弱。長相清雋,修為高超,除了當了和尚不能娶妻生子之外,簡直是修真界眾多女修的夢中情人。
清釋松下合十的雙手,一手隨意地握著佛珠,一手虛虛地覆在云閑晚的胸膛前,他抬起眼簾,眼睛中倒映著斑斕的顏色。
他輕啟嘴唇,說了一句云閑晚無法理解的話。
——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
“……什么?”云閑晚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清釋笑出了聲,順著手用力,竟將他直接推到了樹干上,云閑晚的背抵著粗糙的桃樹樹皮,心中一跳,癡癡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清釋。
與之前的感覺不一樣,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
清釋白色僧衣外的黑發,絲絲從肩膀上垂下,像是造物潑開的一層墨。而他眉間的肆意褻瀆了這副佛賜予的容貌。
或許是桃林見總是會生風的緣故,長著花朵的枝干不停搖晃,在云閑晚眼中仿佛下一刻就要崩落解體,然后落到泥土之中,被掩埋其下。
清釋將他的腰封解下,順勢掉到了地上,再解開外袍長衫,從肩膀手臂一路滑落。
一陣涼意襲來,云閑晚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差點遮不住鎖骨和胸膛了,他想抓住清釋的手,止住他的動作。
可卻沒想到清釋直接將頭埋進了他的肩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若是能看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云閑晚必定要被他臉上的滿足之色驚到。
“佛子也有身體的欲望?”云閑晚不解地問道。
清釋悶悶地笑出聲,絲綢一般的長發落到了云閑晚的身上。
“是人自然有七情六欲,莫非云道友不把我當人看?”清釋反問道。
云閑晚連忙搖頭,他可不敢頂撞,連忙回道:“怎么敢怎么敢。”
清釋將臉側多余的頭發撥到腦后,側著頭小口小口地舔舐著云閑晚的肌膚。粗糙中帶著潮濕的舌頭接觸到干燥的皮膚,令云閑晚渾身顫栗了一下。
他驚訝地看著清釋,沒有躲開也沒有出聲。
清釋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態度,從肩窩沿著骨骼的往下,像一粒順著流淌的汗珠,沿著胸脯弧度往下滑,可有偏偏躲開了乳首,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云閑晚悶哼一聲,按住了他的頭,略有些無語,“……做什么呢?”
清釋收了舌頭,他的嘴唇都泛著水光,略彎著腰,臉被云閑晚按著貼到了他的胸前,“可是不喜歡?”
“也不是…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云閑晚別扭地說道,他感覺到自己胯下之物已經有了抬頭之勢。
而且他們還貼得如此緊密,絕對已經被他發現了。可云閑晚偏偏不敢做什么,渾身緊繃著,反倒是清釋半蹲在他身前,動作行云流水,渾身松垮著,一副很放松的模樣,抬著眼睛瞧他,玩著他褲子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