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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喊自己的乳名。
云閑晚之前做了這么久的心理準備,可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后還是不自主地覺得委屈。
他自幼來到神決峰,他刻苦修煉、想成為師尊眼中的好弟子,想讓師弟們以他為榜樣,他有何處做的不好嗎?
在議事堂上,有眾多弟子們為他說話,這是不是證明他這個師兄是受到他們敬愛的?是不是證明他是合格的?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的話,你白皓月又為何要這樣對他呢?
云杉做了什么?他漂亮、乖巧、可愛,他受到師尊、師兄弟們的喜愛,無可厚非。可他從秘境中帶出修羅獸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既然知曉了這點,為何要替他隱瞞呢?
為何為何。云閑晚心中想要得到解答的問題有這么多,知曉答案的人便在他的懷中,可他不敢問。
如果他不知道真相呢?如果他不知道這里是按照劇本內容進行發展的世界,今日在聽到白皓月的話之后便會當真,傻乎乎地以為自己真的只是倒霉了一點,等出去之后,跟個蠢貨一樣與云杉繼續稱兄道弟。
云閑晚用鼻尖蹭了蹭白皓月的頭發,“師尊啊師尊,你可真是……”沒有心啊。
白皓月不知為何此刻云閑晚跟變了個人一樣,身體被他一碰,雙腿一軟直直地倒在了他懷中,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并且下意識地頂著跨,把自己的肉棒往他手里送。
撩開衣物,云閑晚將手送入他的褻褲之中,先是緩緩地玩弄著流水的龜頭,再從他女穴處劃過。
無比麻癢的缺肉被這么碰到,不僅沒能止住癢意,反而更讓他翹起臀部,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更多。
云閑晚往后倒去,背靠著冷硬的石頭墻壁坐下,白皓月也順勢坐在了他的懷中,他紅著眼睛,抖著手抓住了正在入侵他私密之處的云閑晚。
原以為他要說什么口是心非的無聊話,沒想到他開口便是,“里面…再深些,好晚兒,草草師父的逼……”
云閑晚的眼眸深了一些,他倒是不知道白皓月什么時候學到這種淫言穢語。
而說完這些話的白皓月自然也是紅透了耳朵和臉頰,許是因為上次云閑晚的那番話徹底激出了他心底的淫性,這幾日他每日晚上便覺得從前可憎的女穴瘙癢難耐,想要拿什么東西往里面捅捅止癢。
有幾日做了淫夢,醒后實在忍不住了便真的把手指伸了進去,但又短又細的手指哪里能夠到最里面的騷點,反而加重了空虛之意。
之前錯以為是什么怪癥,但現在他才意識到了,難道自己真的如晚兒所說的那般淫蕩嗎?
可淫蕩又如何,反正也只會在云閑晚面前露出這樣不堪的姿態……
云閑晚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就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他操控著往女穴里面送。柔軟的陰唇像是一按就會擠壓出汁水的花瓣,白皓月在他懷中難耐地扭動起來,想合攏雙腿,正好夾住了腿中間云閑晚還沒離開的手,于是手指便被破開了半掩于花唇中間的穴口。
“啊……”白皓月昂首,長吐出一口氣,氤氳著半透明的霧氣在這陰冷黑暗的牢籠內飄飄然,可見的確是得了趣味。
嘗到了一點甜頭之后,白皓月便更難以忍受,反手抓著云閑晚的手臂,將自己的衣襟扯開,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胸膛,自己摸上了胸前紅艷的豆子,孤零零地顫栗與空氣之中。
他偏過頭,云閑晚恰巧能看到他被情欲燒紅的臉,往日高高在上的寒華仙尊眼神已經迷離,視線是朝著云閑晚的,可卻難以對上焦,不知道究竟看到了什么。
“晚兒…晚兒再往里面去點吧。”
他大概不知自己此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居然帶著懇求的語氣。
云閑晚此時也不管不顧了,如懷中人所愿的那樣,狠狠地把手指操進去攪動了十幾下,里面倒是跟他冷冰冰的外表不同,熱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融化了一樣。
兩個人的呼吸中夾雜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好似在此刻纏繞成了一團一團的線,分不清你我之間的差別。
云閑晚實在是忍不住了,不知從哪里來的火氣讓他盡失了理智。
一個翻身便將白皓月壓在身下。
白皓月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一側的臉貼上有些粗糙的地面,而他整個人像個正在交配準備被灌精的母獸,跪趴著只有臀部翹在半空中。
“嗯…!”白皓月睜大了眼睛,感到從臀部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他的褲子被整個扒了下來,“啊…晚、唔……”
云閑晚自上而下俯視著眼前的景色。
上衣被堆疊到了他的胸前,從腰肢開始便再無衣物阻隔,白皙的皮膚被暴露在他眼中,兩瓣圓潤的肉臀,中間藏著緊縮著的后穴,后穴下方則是已經出水的花穴,顯然情動得厲害,碰到帶著涼意的空氣之后翕合了幾下,一小股晶亮的淫水從穴口流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滑,留下一串水痕。
隨著白皓月的呼吸越發急促,穴口開合的弧度也就更大,云閑晚恨恨地揮起手臂,在他的臀尖上落下了一把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這片不大的空間內。
“啊!”白皓月被打得叫喊出了聲,他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畢竟怎么都想不到,云閑晚居然會…會……
臀部算得上是男性身上最柔軟的部位了,被這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拍下去之后,立即泛出了紅腫的顏色,與周遭白皙的膚色一對比,顯得可憐兮兮的。
“師尊可知錯了?”云閑晚抬起下巴,瞇著眼睛問道。
白皓月呆愣了一下,尚未開口詢問,接連著的巴掌便下來了。
啪!啪!啪!
不斷的響聲對應的是云閑晚一次接著一次落下的手掌。
原本好看的白臀已經被打得紅腫不堪,從側面看更是大了一圈。
“唔!別、晚兒……別…別打了……啊……!”白皓月扭動著身體想從他手下逃走,可云閑晚怎么可能就這么讓他跑了,一手死死壓著他的腰,讓他就固定在這里,哪里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