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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蓮將頭埋在手臂間,暫時的黑暗抹去了他的五感,也不會羞恥得那么厲害。
穆戡挑眉低頭覷了眼埋首在他身前的人,并未推開,開始解自己的衣袍。
衣服黑白相間地堆疊在一邊,兩人赤誠相對。
黏膩的身體泡進了溫度適宜的浴池,熊蓮舒服地哼唧一聲,背靠在大理石石壁上,全身舒張開來,一條腿纏上了壓在他身上,正抱著他親吻的結實肉體,雙手無力地抓著那人的后背,撫摸著凸起的新傷舊傷。
雙乳被攏在一起大力地揉弄,從乳尖冒出來的酸軟具被收拾得服服貼貼。
“嗯~~”
熊蓮高仰著脖子,迎著那柔和又霸道的吻,控制不住的下滑,每次快浸到水里之后又被腿上箍著的那只大掌撈了起來,將他的腿往腰上帶了一分。
泡在水中的貝肉被涮了個干凈,被放開的雙乳與堅硬的胸膛貼得更緊,壓得扁扁的,擠得很。
穆戡在熊蓮的脖子鎖骨處吮出了一個又一個玫紅色的印記,留下了獨屬于自己的味道。
帶繭的手指摩挲著敏感顫抖的脊柱,注進一道道微弱酥麻的電流,從頭皮到腳尖,全都是他給的快感。
“唔!”
中指點著干澀的菊穴插入,對于異物本能的排斥讓熊蓮鎖緊了臀部,腳趾繃直輕擦著穆戡的后腰。
“這么干?”
穆戡用下巴磨著熊蓮臉紅著偏在一邊的側頰,湊在他耳邊問。
熊蓮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耳根子也紅了起來。
手指撐開的縫隙讓溫水也輕易鉆了進去,將只剩一點的滑膩沖得更加干凈。
“進不去怎么辦?”穆戡一邊逗著他,一邊伸手撈過了擺在一邊用于清洗身體的瓷罐,從里面挖出來一大塊白色膏體,等著他的回應。
熊蓮閉著眼看不見他的動作,用力搖搖頭,在沉浮的水中予給予求。
化開的膏體塞進了緊致的肉穴,慢慢開拓著越擠越深,越深越窄。
門口的細小褶皺密密匝匝含著穆戡的手指,一根,兩根,直到拓到了那個深處的命門,越發不可收拾。
“啊!啊~~~你…別弄,啊!啊!啊~~~”
“舒服嗎?”
“不…嗯~~~哼唔……”
高亢的嗓音柔媚起來,帶著嬌意,一聲聲喊軟了穆戡的鐵骨,喊硬了他的昂藏,兩兵相接,刺得那根滴水的小紅柱節節敗退,縮了回去,嗚咽半晌。
雙手拉開那道迫不及待就要閉合的肉們,兩道屏障糯韌綿軟,被捏在掌心彈性十足的顛來晃去。
做足準備的挺入,給了熊蓮充足的時間去適應這份粗大,卻還是頂得他半口氣沒喘上來,全身的快感褪去了一大半。
嫩肉細密的舔舐,一寸寸滑膩的吞咽,舒服得穆戡輕哼在熊蓮耳邊,撓著他的心。
欲望帶來的嗜血和暴戾讓他想不顧一切的沖進去,沖到最深處,瘋狂頂撞那塊能給帶來興奮的軟肉。
如此想也就這么做了,到底不像之前那樣橫沖直撞,全然不顧身下人的感受,九淺一深,招招致命地點上了最最要緊的那處,肏得熊蓮上面的下面的,所有的出口都自動分泌出動情的黏液。
水中激情地碰撞,肉體、水聲,嘩嘩作響。
飛快聳動的腰,撞著他重新高挺起的小雞巴,穆戡的小腹上全是透明的混色白色濁液的黏水,再被水流沖走沖凈。
熊蓮再也顧不得這些,也管不上回家抑或是從身到心都背叛了自己的新婚夫婿,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隨著那人的抽插扭動起伏,張大嘴岔開腿,將自己的全部獻祭出去。
最后幾下的深入,刺破了腸道,似鉆進了肚子里,頂得肚皮凸起了碩大的龜頭形狀,在熊蓮的帶著哭意的哼叫聲中噴發出巖漿,燙到了靈魂深處。
空虛的花穴被隔著一道肉壁的熱液波及,嫉妒著涌出一灘動情的潮水,想要被大力鑿穿。無人愛撫的小雞巴也早就不知在那次的頂撞下射進了水中,可憐地癱軟熊蓮的小腹上,被一次又一次地頂起。
耳邊是沉重的喘息,埋在肩膀上的額頭,異常滾燙的熱度讓熊蓮回了神,他開始擔心起來。
“唔,生病…不行。睡。”
熊蓮的話歧義滿滿,穆戡臉色一黑,聲音晦暗不明:“你說我不行?”
“嗯,睡。啊!不要…了!唔…”
被翻了個身的熊蓮,趴著扶著池壁,重新被插進了肏到酥軟的菊心里,哀叫討饒,最后射無可射,才被清洗完抱回了床上。迷迷糊糊間還能感覺到那人湊到他身邊親了他一下才躺到了他旁邊。
袁浩那天也在王府里住了一夜,對主院里發生的時候雖不能說了若指掌,但也心里有數,唉聲嘆氣了半個晚上。
第二天晌午,他才看見他們王爺神清氣爽地從房里走出來,整個人容光煥發,一點兒沒有了生病的樣子。
他暗忖了許久,沒想到這熊族人還有個快速治病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