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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純的大無語!
這些人干脆帶著肩章和姓名牌來搶人算了!
他都有些想罵人了!這算得上什么事兒啊!
對面的人也沒想到能碰上大名鼎鼎的蒂亞爾?。∵@一圈人看見蒂亞爾的一瞬間腿都軟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圍上來打了,打得過程中也明白自己等人暴露了,但當著雄蟲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暴露身份,他家兄弟多喜歡這雄蟲他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雄蟲知道了討厭了,他家兄弟真能抱著被子哭一個月!
打頭的露著副討饒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給蒂亞爾使眼色,純粹拿著一邊的雄蟲當瞎的
唐末瞎嗎?他不瞎,他對這些蟲不熟悉,但能明顯看出來這蟲并不是抱著要傷害他的心情來的,而蒂亞爾現在顯然已經演起來了,卡米爾作為親王家的獨子,也是看過幾次軍演的,他也是認出了這些蟲所在的部隊,想到了這個部隊里和雄蟲唯一有關的那只蟲,一下子就猜到了這些蟲的目的,他挑了挑眉,看向懷里的雄蟲,無聲詢問
唐末發散了精神力,突然,在遠處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蟲畏畏縮縮的一邊和護衛打架,一邊悄悄瞅這邊兒,唐末勾了勾嘴角,對著卡米爾使了個眼色,卡米爾抿了抿嘴,睨了雄蟲一眼,不顧一邊緊張兮兮的周常,使出了十分演技,一副雙拳難敵四手,被人搶走懷里雄蟲的樣子,看周常紅了眼想去“救人”還趕忙靠過去假裝被扶住實則按扣住雌蟲雙手
雄蟲到了手,那伙兒“恐怖分子”急急忙忙也就撤走了
周常甩開卡米爾目眥欲裂,他知道自己沒有這兩蟲聰明,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質問對方,而是等他們一個解釋
卡米爾倒了杯水給周常
“緩緩,那是自家兄弟,雄主過幾天應該就回來了”
“????”
蒂亞爾也撇撇嘴,揉著手腕,眼里多少還是有些嫉妒的神采,酸溜溜的說
“你看直播的話,大概就知道了,那是雄主真正的小寶貝,寵了幾年的”
“????啟明星大人的人???”
“噗,那什么········那就是····是第一寶貝的雌蟲!鳩知道不!”
卡米爾嗆了一下,是啊,他怎么忘了,要說雄主第一寶貝的,可不是雄子塔的雄蟲們嗎!比不過比不過
周常瞪著眼,看向已經恢復了平靜地宇宙
“啥?你是說”
“嗯,估計雄主也發現了,剛就是雄主讓我把他交出去的!啊啊啊,氣死了,雄主都愿意陪那家伙玩綁票!你都沒看見剛雄主怎么笑得!啊啊啊,好氣!”
蒂亞爾也酸得不行
“哼,看這樣子,指不定還要玩點什么強制py,蒙眼py啥的,雄主真的很喜歡他了!”
周常一臉懵
“不是,所以你們就這么把雄蟲交出去了?就因為是鳩?”
卡米爾可憐的看了眼周常
“兄弟一場,給你提個建議,不要試圖和雄子塔的雄子們在雄主面前比地位,比不過,也不要想著和鳩爭寵,那玩意兒,嘖,咱們玩不過!”
周常小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
“他,這么厲害?”
卡米爾聳肩
“手段的話,挺差的,沒有學的余地,也就是雄主愿意寵他,樂意教,剛好他也不蠢,知道分寸·······草!我還是好氣!”
唐末被“恐怖分子”們用頭套捂了臉,雙手也給綁住了,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心情,綁的并不算太緊,只是這種我為魚肉的體驗,讓雄蟲多少還是不太高興
鳩一進屋就體驗到了這股子低氣壓,如果不是雄蟲的視線被蒙著,他有種當場跪的感覺,這會兒才覺得自己兄弟們出的這綁架雄蟲的點子實在是有夠糟糕!這萬一被知道是自己,莫迪大人會氣成什么樣子他都不敢想象
鳩咽了口口水
唐末的精神力早就布滿了整個房間,“看著”來的果然是鳩,他心里莫名有了種【嘿,我家小孩兒長大了】的奇異感覺,但看著自己都被綁在這兒了,雌蟲反而不敢湊近,又覺得好氣又好笑,但還是決定配合一下
“誰!”
雄蟲嚴肅的聲音一出,鳩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膝蓋碰地發出了嘭的一聲,空氣一時有些安靜,唐末是無語,鳩,鳩又羞又惱,得虧雄蟲看不見他,他憤憤的咬牙,卻也沒站起來
“誰在那兒”
唐末再次開口,語氣放緩了許多,誰讓他家孩子膽兒小呢
鳩抬頭看著雄蟲,一下子就覺得委屈了,明明說好成年儀式由他來的,這雄蟲說跑就跑了,要不是他的兄弟多打聽著了,怕是雄蟲根本都不記得自己這號蟲!
這么一想,委屈和嫉妒讓他蹭的站起來,兩步上前,把蒙著雄蟲臉的頭套掀開一半,朝著柔嫩的紅唇親過去,雌蟲動作下的猛,唐末嘴唇都被咬的生疼,已經成年的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雌蟲的情緒,他用精神力包裹住雌蟲,鳩扯著雄蟲的領子,越親身子越軟,最后整個人坐在唐末身上輕輕舔著雄蟲的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淌,抽泣的聲音沒斷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怎么欺負過了
唐末心軟的一塌糊涂,等鳩親夠了,才輕輕開口,準備說點兒什么安撫雌蟲的情緒,卻沒想到鳩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故作兇狠
“哼!閉····別想用語言動搖我!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小雄蟲!你就乖乖的躺在床上吧!我會讓你知道知道雌蟲的厲害的!”
唐末感覺著捂著自己的手都有些抖,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只手的手心,鳩驚叫一聲像是被占了便宜一般捏著手往后退了好幾步遠震驚的看著唐末
被綁了近一個星時的壞心情這會兒煙消云散,唐末強忍著才沒讓自己笑出聲,裝作恐懼的開口
“放開我!你這是··是犯法的!”
鳩咽了口唾沫,反復確認了自己身上的遮掩劑沒有失效,才又大著膽子冷哼
“哼,小雄蟲,這會兒害怕?晚了!”
一邊說,他一邊靠近去解雄蟲的扣子,才解了兩顆,就看見雄蟲奶白的脖子上一顆清晰的草莓印子
嫉妒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燃燒,他報復般的啃在那個印子上,硬是讓自己的牙印蓋住了那個印記
“嘶!你屬狗的!”
唐末被咬疼了,卻被按著腰,直接扯了衣服
“哼!關你什么事!我就咬,你是我的!”
唐末聽著布匹撕裂的聲音,心里暗罵敗家玩意兒,但雌蟲接下來又失落起來的情緒讓他舍不得發火
行叭,回頭他在和這雌蟲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