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棱蝶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毅那邊放棄了思考,唐末這邊兒可謂是已經升級了世界觀
他不但已經通過網絡大概了解了自己的處境,他甚至去研究了下怎樣偽裝成一只亞雌
是的
唐末同學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唐末覺得自己之前的小心翼翼純粹還是受到了雄子塔思想的荼毒
主星?回什么主星,只要我一天沒暴露,我就是一天的亞雌!
唐末現在所在的區域,嚴格來說算得上三不管地帶,這里魚龍混雜,由幾個大勢力把控,大勢力之間爭奪土地、錢財以及蟲口、這里的雌蟲們等級低下,無法跨越星域,亦買不起穿梭艦的門票,衣食住行都依賴那幾個勢力的幫襯,有明面兒上的,自然就得有暗地里的
唐毅就是一位暗地里的首領人物,靠倒賣信息素制劑起家,信息素制品在主星并不難買,所有的公民只需要使用身份證就可以買到,畢竟雄子塔就矗立在這兒,但主星之外,信息素制劑的價格就變得十分高昂,許多雌蟲都是苦熬幾次發情期才舍得使用一支2%濃度的信息素香水,走私犯應運而生,早期的走私犯都是成年的雌蟲,他們為了走私甚至會將收納了制劑的手環塞進穴口來逃避檢查,可是隨著科技的進步,關口的檢查越發嚴苛,慢慢的沒有一只成年雌蟲可以將制劑帶離主星,商人的智慧是無限的,他們在苦思冥想后,突然發現了檢測AI的漏洞,那就是幼年雌蟲和亞雌
雌蟲幼年是沒有辦法蟲化的,他們的外骨骼長在體表的內側,無論是什么射線都無法穿透看到他們的身體內部,且由于沒有發育成熟,穴眼也格外的小,除非有雄蟲親自上手,否則根本不足以塞入收納手環,是以只要他們機靈些,就有大概率可以避開檢查,可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幼年雌蟲的身體刀槍不入,卻無法抵御躍遷時的空間震蕩,10只幼雌,能活倆都算是多了,亞雌的存活也差不多
在蟲族,亞雌算得上是社會的底層,他們是基因突變的產物,由一些基因不夠強橫的蛋退化后發育而來,沒有孕育蟲蛋的能力,亦沒有強健的體魄,他們纖細柔弱無法蟲化,不能戰斗,腦域也相較雌蟲來狹小,無法進行長時間的高強度文書工作,是以大部分只能去做服務業,或者干脆以附庸的身份生活,畢竟他們在外貌上幾乎就是個雄蟲,很多雌蟲都喜歡養幾只亞雌,買了信息素制劑后配合亞雌一起使用豈不美哉?而之所以成年亞雌能通過檢測AI,這就得歸功于帝國的算法了,一般的程序它的基底是0和1,那么蟲族的基底大概就是0、1和雄性,檢測AI并不具有透過現象看本質的能力,是以他們會拿亞雌當雄蟲,雄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這是千年來的蟲族基調,哪怕現在雄蟲們被關在雄子塔里,那也是法律的問題,和計算機無關,是以唐末之前想的的AI會報警把他送回去這件事從根本上其實不成立,他只要沒有受到脅迫,沒有直系親屬直接在AI程序里加尋人啟事,那都是沒問題的,提洛思雖然有尋找他,但那是雌君的追尋令,唐末沒有被壓迫,沒有主動尋求幫助,沒有失去行動能力,是以,計算機將其判斷為,雄蟲心情不好不想見雌君,畢竟這種事在計算機的認知里其實還挺常見的,所以唐末怕什么?不用被關著,那還不浪?!?。?
唐末還從網上看到了不少帖子,后面帶著金黑色的標識,代表著“企業認證”都是找蟲“代購”的,只要你能給拿來信息素制劑,不論你用什么方法,咱都給結賬,像唐毅這種,有保障的“大公司”甚至有完善的“社保服務”包括接機,安排食宿,根據貨品品質給“提成”等
唐末一個翻身從床上起來,就拿著手環聯系了周常,索要自己的“提成”,周常和他說早安排好了,并叫他下樓,他帶他去
這倒真不怪這些蟲心大,實在是亞雌干這行死亡率太高了,周常之前去找他也是奔著收尸去的,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這一行死亡率高,但是只要能活下來,距離越遠金額越高,像唐末那被突突了的“前輩”,本來就是主星那邊犯了事兒的逃犯,從黑市接了這邊的活,唐毅這邊答應了只要對方這次要是活著來到了混亂星域,給他的報償就是一大筆金錢和一個合法的公民身份,唐末帶來的原液過分珍貴,是以他的報償當然也更加豐厚,至于是不是聯絡蟲本蟲?誰在乎?反正一個亞雌帶了快遞跟著我的人回來了,那他就是老子的快遞員沒毛??!
唐末被帶著坐電梯上了棟公寓樓,電梯直達了頂層,屋子很空,連床都沒有,顯然很久沒人住了,不過有個老舊的家庭機器人在,至少沒什么灰,然后一沓資料被遞到了他眼前,看著上面寫著唐末還有自己照片的小卡片,顯然,這就是自己的的身份證簡歷和工牌,牌牌上面大大的商業顧問四個字讓他分外迷茫
是的,黑老大唐毅,一旦落網100%突突的玩意兒,給唐末安排的身份是一家法務公司的高級顧問,他的簡歷上甚至還有5年的工作經驗········
唐末看著牌子時迷茫的問周常
“這·····合適嗎?合理嗎???”
周常滿不在乎的聳聳肩
“害~這家公司能存在都挺不合理了,你還管這個?你那是什么眼神,混亂星域也是有商業系統的好不好,我們可是新時代講文明懂禮貌的商業精英!可不是那種低級的行腳商!”
唐末一下子get到了自己一個走私犯被叫成了快遞員的變革歷程·····
周??此翥?,撇撇嘴
“既然要跟著老大,就懂點兒事兒,這是鑰匙,這房子以后就歸你了,穿這個去見老大,老大就住12層,你直接坐電梯下去就成”
“???”
“臥槽,你小子還想白吃不成?這可是安全區的房子!你的報酬里可沒有!”
唐末皺著眉,還沒等說什么,一個小包裹就被扔到了他臉上,莫迪大人在皇宮都沒受過這種氣,當下就黑了臉,周常一個激靈,看著掉地上的包裹撿起來拍了拍,望左望右就不看唐末,語氣也弱了些
“不是,就,我沒想丟你的···就,不小心手重了······咳咳,這是衣服,那啥,老大喜歡啟明星大人那款,你沒事兒多看看直播,模仿下?不是,你別生氣啊,又不是啥壞事兒!”
唐末看著面前這一大團雌蟲都被氣笑了,心里反復默念,我是亞雌我是亞雌我是亞雌,一把搶過了包裹,果然,那熟悉的云紋邊,可不就是維努斯常穿的款式嗎,只是紡織品粗糙了些,維努斯那一件用的金線近看了都流著光,這個連線頭都沒藏好······
“我知道了!會穿的!”
周常撓撓頭,嘿嘿干笑了兩聲,唐末撇了撇嘴隨意問了句
“為啥你們老大不住頂層?我住這兒合適嗎?”
“注意用詞小末末,現在也是你老大!咳,你別這么兇啊,一個亞雌這么兇找不到好人家的,嘶~疼!”
唐末終于還是沒忍住伸手揪了雌蟲的耳朵,這種親密的動作鮮少出現在唐末身上,就連他自己,反應過來后也愣了一下,放了手,周常一臉幽怨的揉耳朵,滿眼控訴,倒是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脾氣這么爆·········欸欸欸,我不說了行吧,你不是問老大為啥住12層嗎,你再動手我不告兒你了嗷~欸欸欸,我說!害~因為啊,老大是啟明星的狂熱粉!”
“啥?”
“啟明星大人,不就是住12層嗎,他們雄蟲好像特別在乎這個,所以,老大也就住了,說是四舍五入就是同居···········”
唐末突然覺得自己跟著的上司可能不太聰明,不過他沒有直接說出來,他看著托盤里那支信息素香水,上面繪制著維努斯的剪影,這么一支信息素香水在這里的價值抵得上一輛能飛10米高的飛行器
【1.77%,啟明星大人的最愛~茉莉鳶尾】
唐末嘴角抽了下,滿臉嫌棄,沒管周常的阻止就往自己身上撒了一點,本來還屏著呼吸,然后一臉古怪
雄蟲的信息素之間是會沖突的,平時雄蟲之間相處都會小心的收著味道,但這個香水該怎么說呢?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這瓶香水和維努斯的關系大概就只有瓶身上的剪影了吧!
濃郁的茉莉味兒夾雜著古怪的甜膩,這調香師鼻子讓狗啃了?唐末也差不多明白了1.77%的信息素濃度是什么程度了,大概就是你靠著墻站了會兒,墻上殘留的味道······
唐末穿著那件白色的袍子,料子似乎是某種麻,不柔軟,但意外的親膚,唐末滿眼不快算是減輕了點
看也不看嘿嘿笑著的周常,進了電梯,電梯停在了12樓,唐末正準備點門鈴的圖標,面前的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只手等不及開門就伸了手,唐末被從門縫里扯了進去,得虧門一直在開大,沒有傷著,只是被拉了個踉蹌
“你TM干哈??。?!”
唐末聽見雌蟲吼了一句,迷瞪著抬眼,我還沒罵你你還生氣???
看這小亞雌一臉無辜,唐毅明白了,又好氣又好笑,啟明星的信息素淡的幾乎聞不出來,這種東西怎么可能可以代替他的啟明星大人呢!這小亞雌也是,毫無自知之明!確實,他長得比一般亞雌好像哪里好看點,那又怎么樣?再好看能好過雄蟲去?
一把摔了身邊兒的花瓶,點了幾下手環,周常的臉出現在了投影上,唐毅操著唐末聽不懂的調子吼,雖然聽不明白,但大概率是在罵人,畢竟周常低著頭看著跟個孫子似的·······
果然不一會兒,周常就點頭哈腰的進來,把唐末拽出門,唐末還蒙著,就被換了個屋,周??吭趬ι夏税杨^上的汗
“呼~老大可真是,越來越兇了,嘖嘖嘖,你別在意哈,老大沒有嫌棄你的意思,也不是你長得埋汰,老大就是軸!他心里還想著那個啟明星大人呢,不愿意和亞雌玩兒”
“······他見過啟明星?”
雖然但是,莫名有種自己不如維努斯的惱怒感從唐末的心中升起
“啊,也沒有,我也不瞞你,其他蟲買不起票,老大還能買不起?老大為什么開公司?就是為了有個合法的方式去申請交配,他一直在申請啟明星的約會,不過你主星來的也知道,啟明星那個級別也不是誰都能申到的,換個雄蟲,老大早破瓜了,但他犟嘛,非說只要最好的,你······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所以叫我來的不是他是你!”
唐末瞇著眼,這一通折騰,唐毅對信息素的反應估計還是影響了他,他眼神下意識就有些兇惡,周常被唐末看得有點心虛
“我那不是····想當然了點嗎,你都被包養了,不得去侍寢啊”
聽著他粗俗的形容,唐末覺得牙根子都有些不爽利,本來他折騰一天也累,既然不用自己出馬,那留這兒干啥?這么想著,轉身就打算走
“誒誒?別走哇,你,你香水兒都用了,那······那個,別浪費·······嘛”
唐末聽懂了,本來可能不懂但看著這個肌肉壯漢扭扭捏捏也看懂了大半,又想著這人剛還給自己安排侍寢呢,就覺得火氣不打一出來
“你對亞雌都這么隨便的嗎?”
唐末其實想直接一鞋底子扇過去,可他現在可是亞雌,不可以那么暴力······
“啥?咳咳咳,我,那什么,也不是,你別瞎想”
周常反映了下突然紅了臉,在空中頗有些氣勢的劃手手,那畫面怎么看怎么·····唐末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理解這只雌蟲了,他感覺自己的氣息不太穩,想來想去還是開口
“我想洗澡”
“???浴室在,不是,香水兒真的很貴·······你洗你洗!”
周常偏過頭,怎得莫名就覺得弱了人一頭呢,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他干脆盤腿坐在了地板上,看著浴室
這小亞雌他原本就想收著的,但人家心里有老大,自己也不好說什么,如今老大拒絕了,也說小亞雌可以給自己,那么他享受一下也沒什么不對不是?雌蟲嘛,自己這么大年紀也該有只亞雌了,總不能和老大似的,老想著天邊兒不可能的雄蟲吧?嗯,沒毛病,所以自己為啥心里這么虛?我他媽又不是家里有蟲在偷腥,為啥老子這么慌?。?!
水聲停下,周常立馬直了背
唐末略微擦了擦頭發,光腳踩在瓷磚上,這個時節,倒也不冷
只是周??吹陌櫫讼旅碱^
“我回頭給你買雙新拖鞋,亞雌身子差,這磚還是涼”
“········你看見我從浴室出來就想到這個?”
唐末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被雄子塔的思想荼毒了,膨脹了,覺得自己萬人迷了,他就知道直播里舔他的雌蟲都是騙子!他穿浴袍根本就不欲!他的精神力只扭曲了性別的認知!身材樣貌可沒有改,他看過自己直播的錄播,那粉紅濾鏡他自己都認不出自己,要不也不能這么大膽,但···他不要面子的嗎?!一只雄蟲對雌蟲毫無吸引力,這簡直奇恥大辱
被提醒了下的雌蟲這才看著身上懶散的系著毛巾的蟲,只覺得那身皮子跟奶一樣白,舔上去指不定都得是甜的,毛巾嘞在胯上算什么好漢!有本事系腳脖兒上??!
周常眼睛都有些移不開了,唐末看著蟲沒出息的樣子總算覺得自個兒的信心回來了點兒,但屬于雄性的傲氣和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讓他覺得不能這么下去
“我穿個衣服,麻煩回避”
“???還穿啊·······你直接就,是,知道了,你一心一意,嘖,你們亞雌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堅持的不行·······”
瞪了眼絮絮叨叨的周常,把人直接趕到了屋外還鎖了門
看著關上的門,周常揉揉鼻子,撓撓頭
這沐浴露······還挺好聞嘿?
而另一邊的唐末揪著領口,努力的深呼吸了很久,精神力纏繞著差點要把他自己勒死,這才沒讓發情期的信息素溢出分毫
他大喘著氣兒,偏偏
“欸小唐末,你好了沒?你們亞雌怎么換個衣服這么慢,又不是雄蟲,外面有點冷誒,你能不能快點兒?嘖,兄弟?小末末?”
“你··閉嘴·····”
抹了把自己因為過于用力變得有些發紫的嘴唇,唐末苦笑了下,巨大的落地窗外閃爍的霓虹離得很遠,和主星那種繁華不同,飛行器能飛的高度很低,夜晚熱鬧僅限于地表,使得這個空曠的房間十分安靜,和雄子塔的頂樓也差不多·········
唐末的記憶中,雄父雌父的關系很親密,經??梢栽跁炕蚩蛷d看到他們笑鬧,雌父會笑著擦拭從戰場上弄來的奇怪玩意兒,給雄父描述得到他們的艱辛,雄父也會經常擺弄那些沒什么用的玩意兒,并告訴他,那是生活的痕跡,是存在的證明
可惜,不論是雄子塔,皇宮或者是這里,那種痕跡都不屬于他,他終究是要離開的,沒必要,存在的痕跡這種動詞留的越少對他才越安全
【以后該怎么辦啊·········】
沒等唐末想明白,他的呼吸就又開始變得不正常,雌蟲的屋子多少對這個時期的他不太友好,壓制住的精神力又開始了震蕩,他需要發泄,而門外恰好有一只
唐末腦子越來越混,屬于雌蟲的香氣穿過門扉勾引著他,他知道這根本就是錯覺,這雌蟲可是做了腺體摘除的,他甚至聞不見自己的味道,哪兒可能還能發出香味兒,但
“唐小末你是用了啥信息素香水兒?咋這么大味兒?”
滴的開鎖聲響起,這房子是周常的,智能門鎖里自然也錄了他的信息,屋外面兒呆著實在是不得勁,是以他決定進來等,反正大不了被唐末揍一頓,在他看來,亞雌幕強,唐末看上老大無可厚非,老大不喜歡唐末,唐末早晚都得和身為二把手的自己在一起不是?既然他們早晚要上床,這么害羞可不行
結果門一開,一股奇異的香味兒就沖進了他的鼻子,沖的他頭昏腦脹
唐末看他開門驚了一下,趕忙把人扯進來立刻關門且上了N道鎖,樓下依稀有躁動聲,唐末閉上眼,艱難的伸出精神力感知,好在他克制,沒有完全釋放自己,樓下也只是吵嚷誰不講公德心在樓道就開始玩·····
確定了沒有蟲打算沖過來,唐末放心了點,這時候,一雙胳膊從背后攏住他,濕乎乎的舌頭舔在了他脖子上,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你他媽干嘛?。?!”
臟話這種東西學起來就是非??欤颇┪嬷弊恿R的很是流利,然后他看清了
周常大喘著氣兒,雙眼濕漉漉的看著他,一副委屈的樣子
“我還,還問你呢,你,至不至于,這是用香水兒,嗚,泡澡嗎?草,老子就知道,你們這些干快遞的,最能藏私,唔,這是誰的味兒,唔,難受,這濃度得有,得有30%了吧,臥槽,真他媽猛!不愧是能弄到原液的小子,唔~我剛那不是懵了嗎,就覺得你甜,我就嘗一下,你懂的吧,雌蟲發情的時候沒腦子的·····”
周常一會清醒,一會兒迷瞪,手慢慢的,摸著前面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幾乎算得上是蹂躪,唐末是沒見過上趕著說自己沒有腦子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