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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內情后回看,處處都是異常,發情了還這么自在,和另一個上床得關燈的比,確實不太一樣。
想到了另一個“吳海”,張欣堯忽然心尖酸楚,有了種怪異到讓他不適應的感情,那感情剛冒頭一秒鐘,便被他強行壓下。
Alpha穩了穩心神,繼續厲聲問:
“你是故意的?”
指的故意取一樣的名字,還是故意湊一場蹩腳的艷遇?
無論哪個問題,答案都是統一的。
吳海笑了笑,他如同沒了骨頭,被張欣堯拽著的前襟就是全部的支撐點,審問般的姿勢讓他們離得很近。
后頸的抑制貼好端端貼著,但依然有漏網之魚不斷挑逗著另一人的神經。
吳海反問:“你想說我卑鄙嗎?”
來時張欣堯想好了無數種駁斥理由的法子,但吳海認得直截了當,問得毫不客氣,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張欣堯只是頓了一下的功夫,冷不防攥著領子的手被一對柔軟的掌心裹住,溫軟的嘴唇貼了上來。
“……”誰教這個O一言不合就親嘴啊?
張欣堯依舊在原處拎著吳海的衣領,對突如其來的吻倒是不抗拒,像沒有意愿購買的顧客矜持地收下試吃贈品。
他的嘴唇不厚,還帶著煙草殘留的苦味,吳海卻喜歡得緊,像在吻一塊口味喜歡的糖果,舌尖把唇形細致描摹一遍,往雙唇的縫隙里探。
正如強奸能變合奸,強吻也能變合吻。
吳海看到過張欣堯未掩飾過的欲望,也大概想得出這個男人想要什么無法拒絕什么,連對方唇舌反客為主的侵略都在意料之內。升溫的吻把氧氣擠走,他不得不艱難地用鼻子呼吸,空氣因為兩個人交錯呼氣變得愈發稀薄,甚至因為張欣堯在場,宛如有許多酒精蒸在其中,耳上暈染的酡紅被張欣堯捏在手里,吳海要被他吻醉了。
“閉眼。”
命令的短語渾厚又磁性,伴隨著張欣堯把吳海推倒向沙發的力道,宛如有說服的魔力,吳海應聲合眸。眼前變得黑暗只透了一點頂燈的微光,接著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欣堯在做什么?
忍耐早已把吳海壓榨到了極限,Alpha成了最后引燃他的催化劑,他虛弱地感覺到剛應付好的欲望破繭而出,把他重新拉進無法脫身的沼澤,而解脫呢?解脫正在眼前。
“張欣堯。”
吳海第一次喚張欣堯的名字時,尚未擁有當下,更不知未來。
如今,他有了運作自如的身體,有了完整的白天與黑夜,有了無限的,可預期的明天。
他可以享受一切,做任何喜歡的事。
“欣堯……”
吳海感覺到一片陰影覆蓋了自己,雙手親呢地攬向張欣堯的脖子,很快他察覺到嘴唇的觸感,張欣堯喝過水,唇瓣變得更涼了,他把技巧豐富的吻技棄之不用,靈活的舌直奔主題——
吳海忽然睜開眼,直勾勾看向張欣堯,而后者抹著嘴巴起身,眼底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惋惜。
“你給我吃了什么?”
膠囊形狀的藥順著喉嚨下滑得太快,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沒有再往外吐的余地了。
“殺人用的藥。”
恐嚇出口后,張欣堯希望從吳海臉上看見驚慌害怕的表情,可惜吳海比他預想中懂得多,稍想了片刻就弄懂了張欣堯惡劣的文字游戲。
沒有人會把毒藥多此一舉地形容成“殺人的藥”,而沒有毒又能殺人,不就是避孕藥?
但,避孕藥稀缺得緊,可不是路邊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為了保證生育率,政府嚴格控制避孕藥的投放,只有Omega本人就醫才能找醫生拿到一定劑量的藥當場服下。
說實話,吳海并不介意偶爾吃點簡單高效還能免除他麻煩的東西,但整件事隱約透出的怪異使他有些不安。
讓他自己去醫院看病,開藥,吃藥,又不是什么很困難的事,犯得著醫德口碑都極度良好的俞更寅徇私枉法,只為了讓張欣堯送個外賣?
還有,兩個人一起出門,回來只剩下一個,俞更寅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