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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梁仕很滿意沈玉的反應,卻也不打算放過他,“怕了就說出趙學文的下落,朕可免你一只手受刑?!?
五根針么,也夠疼的了,沈玉有點怕承受不住。
隨即他突然反應過來,追問道:“這么說,青大人抓的人不是學文?”
“你倒機靈。這個時候了,不如擔心擔心自己的下場?!?
“我的下場,隱竹不是都替我想好了?”沈玉膽子大了些,用俏皮的語氣回著,一半試探,一半真心。
“嗯,是想好了……”梁仕怎會聽不出沈玉的試探,可他想著這個人往日的混賬表現,偏不想挑明自己的打算,只讓對方的心吊著,怕著。
畢竟懸在頭上的劍,總比已經砍下的劍,更叫人恐懼。
沈玉眨著委屈的眼半天沒等到后半句,明白了梁仕的意思,便轉移話題:“那青大人抓的是誰?”
“你的兄長,沈軒?!?
沈軒,沈府嫡長子,沈父投入了全部的愛在沈軒身上,從沒正眼看過沈玉,只在為了家族利益時,以沈玉母親的性命相要挾,迫使他做了二皇子的伴讀。又怕他存有二心,逼他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
是他啊,沒事了。沈玉松了口氣。
母親已經病逝,沈府沒什么人值得他掛念了。
看沈玉沒什么反應,梁仕又有了說辭:“聽說沈軒待你不好,也對,像你這樣無情無義的人,便是待你好的都可以果斷背叛,遑論待你不好的呢。”
這是在說沈玉背叛了他。
沈玉沒有反駁,盡管聽到這話,他心口如被人揪起般痛了一瞬。
忠,孝,愛,以他當時的能力,做不到兼顧。他選擇了背棄忠與愛,現在也就沒什么用來反駁的理由。
對于太子,他不忠;對于梁仕,他到底還是虧欠了的。
“你是打算以沉默來保全趙學文嗎?別怪朕沒提醒你,你要是待會疼暈過去了,朕也會用藥讓你重新清醒?!?
梁仕恨趙學文,因為當時二皇子派去殺梁仕的,就是趙學文。
沈玉要保趙學文,因為他支撐著意識,從地牢里奔到破廟的時候,梁仕正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他忍著十指的刺痛撿起梁仕的劍,和趙學文戰了個半酣,神奇地被趙學文引為知己。
趙學文在他已經落了下風的時候罷了手,冒著風險,放過了梁仕。
這些,他都不能說。說了,梁仕也不會信。
“好,朕成全你?!?
梁仕咬牙切齒,往下一蹲,一手將沈玉推倒,使他仰躺在地上。
押解時戴的重銬還戴著,此時“砰”的一下砸在沈玉的胸口上。
沈玉小心翼翼地為自己爭?。骸半[竹,能不能……將手上的銬子卸了……”
“呵,想都不要想。這鐐銬可是朕特意讓人從死囚身上下來的,它會一直陪著你……就算你死了………朕也不會給你卸………”
梁仕說完就把沈玉的腿撈起,架在自己肩上,解開褻褲露出自己忍耐已久的巨物,再次草進了沈玉濕噠噠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