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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艾不解。前兩天不還好好的通電話呢,這一轉眼又這么見外了。不就是上幾層樓,再撒個嬌哭兩句的事嗎?
*
事實上,封殺這么大的事,就算素問有心隱瞞,陸錚也很快就會得知。
打電話到廣電局,對方也只是好聲好氣的和他打太極,并不講到點子上。沒辦法,他只是有個姨媽和外公做靠山,自己并沒有實際的政權,想要以權壓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過電話打一圈,倒是弄明白了來龍去脈。
景瑞的語氣很是不好:“哎呦小祖宗,我是做夢也沒想到她……她拍的是那種電影,不然打死我我也不敢拿給首長看啊……首長看到一半就發火了,差點沒把電視給砸了,后半夜就送到醫院去了……您要不先來醫院看看,給老首長賠個不是?”
陸錚冷笑,“哐”一聲擱了電話。
蕭溶坐在他辦公室里,跟沒骨頭似的斜在沙發上,嗖嗖的說著風涼話:“嘿,你家老頭還挺與時俱進的,看衛燎的片兒,我家老頭就不行,成天就知道跟我三項紀律八大注意的念叨。”
陸錚冷冷刮他一眼,蕭溶立時訕訕的閉了嘴。
“別說廢話,想想辦法。”
蕭溶直撓頭發:“能有什么辦法?除非你順了老頭子的意,當兩年兵,回來娶個賢惠媳婦,再給他生個胖大小子,估計老頭子的氣就消了?!?
“說了等于沒說?!?
一整天心氣不順,幾次翻開手機,想打電話給聶素問。然而一想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就有種深深的愧疚感,好象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要是她向自己哭訴起被封殺的事,他該怎么辦?
沒到下班時間,他就拿著鑰匙去車庫取了車,開了一側的車窗,一邊吸煙,一邊駕著車在高速路上閑晃。北京的這么多環路,一圈一圈,他不知道開過多少遍了,如今也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復。他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經過長安街了,車廂里僅剩的一包煙都被他抽完了,開著車窗,車里都是濃濃不散的煙味,最后只能無奈的沿著熟悉的那條路,回到家里。
鑰匙在鎖孔里轉了一圈就擰開了,他有點怔愣,明明記得臨走時他是有上鎖的。
推開門,一室一廳的老房子,廚房是連著客廳的,食物的香味幽幽飄來,陸錚偏頭一看,滿桌菜肴,然后是站在餐桌旁圍著圍裙的背影。
女人聽到開門聲,慢慢轉過身來,是聶素問。
回頭的那一瞬,分明看見陸錚有剎那的怔愣。
“怎么,很意外么?”她只是頓了一下,就趿著拖鞋嬉笑著跳到他面前,“怎么看你的眼神有點失望似的,你該不會在期待著看到別的女人出現在這里吧?”
陸錚努力調整了下情緒,捏著她軟溜滑膩的臉蛋親了親:“你太久沒來了,我覺得有點驚喜。”
“我怎么只看到驚沒有喜呢?”
素問決定不輕饒他,跳到他身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脖子上,使陸錚不得不低下頭來,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親了親,說:“另一半的喜我打算留到晚上睡覺的時候。”
素問臉一紅,從他身上跳下來:“去洗手,菜都要涼了。”
很久沒這樣兩個人窩在家里面燒飯,做菜,花整整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吃一頓飯,把她做的菜通通吃光。然后挺著肚子歪在沙發里看電視,看到搞笑的地方捧腹大笑,或是靠在一起接吻。時光好像倒回她剛住在這里的日子,那時候的她不出名,沒有這么多要忙的,也沒這么多煩惱。
一直到臨睡前,誰都沒提被封殺的事。
洗完澡,陸錚拿著吹風機幫她吹頭發。手指伸進她濕漉漉的發絲間,吹完一邊,又把她的腦袋撥到另一邊。
素問枕在他的膝蓋上,舒服得快要睡著了。不由的感嘆道:“真好,明天沒有工作,可以睡個懶覺了?!?
無心脫口的一句話,陸錚拿著吹風機的手卻頓了頓。
“燙……”她微微皺眉抗議。
陸錚一恍惚,忙關了吹風機。
“金馬獎是年底的最后一個頒獎禮了吧?”他問。
“嗯。”
素問沒多做回答,只簡單的回了一個音節。
“沒拿到最佳女主角,不覺得遺憾嗎?”
“是我的,早晚會是我的。不是我的,想也沒用?!彼貑枈Z過他手里吹風機,索性自己吹了起來。
嗡嗡的聲音,阻斷了一切交談的可能。陸錚等她吹完了,才看著她,慢慢的說:“借著這最后一個頒獎禮,把大獎拿了吧?!?
“……”
素問忽然抬起頭看他。
不是已經被取消提名了么?
陸錚的手在她頭上拍了拍:“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你去參加這次頒獎禮的。”
七十八,紅毯秀
更新時間:2013-1-11 0:04:31 本章字數:7333
紙包不住火。
聶素問被封殺的消息不脛而走,細心的網友早已發現這些天一直占據熱門娛樂網站首頁的沃克獎滾動新聞已經被悄悄替換掉了,電視上,報紙上提起這部影片,對女主角的名字通常是三緘其口。
好似一陣颶風來襲,突然間將聶素問這三個字刮得無影無蹤了。
網友有質疑的,有位她抱不平的,關于封殺原因,也傳得沸沸揚揚,什么樣版本都有。當然也有認為她咎由自取的,先前那些嘲笑過她的衛道士,這下可更揚眉吐氣了:一脫成名?呵呵,這下白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