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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拍那天你在辦公室看的那段好不好?”
撓人心肝的小貓叫,素問比他方才吻得更深,更輾轉(zhuǎn)纏綿,彼此亂了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再難分解。
她甚少這么的主動,這么的……奔放。雖然陸錚要一嘗回形針的夙愿落空了,不過眼下似乎……也不錯?
回過神來的陸錚更加兇狠的回應(yīng),雙手牢牢的鎖住她的腰身,雙唇的廝磨熱辣到發(fā)疼。素問空出雙手麻利的扯下他的領(lǐng)帶。
領(lǐng)帶,西裝,馬甲,襯衣,終被一一丟落在地,她身上那件有似于無的旗袍也終于報廢在他手上,隨著“哧啦——”一聲布料碎裂的聲音,有什么已經(jīng)一發(fā)不可收拾。
素問推他的雙肩,將他摁倒在床上,自己仍跨坐于他小腹。
陸錚揚起的下巴是孤傲的弧度,欲繼續(xù)這個熱吻,素問卻躲開,改而吻他的喉結(jié),咬他的鎖骨,在他結(jié)識的胸膛流連片刻,一路埋頭向下,要打破這個男人高高在上的面具。
你不是錙銖必較么?你不是要原景再現(xiàn)么?不好意思,本姑娘也是錙銖必較!
憋死你,就憋死你!
皮帶被解開,西裝褲早就半掛不掛在他腿上,素問輕巧的握住。
陸錚“嘶——”的倒抽了一口涼氣,猛的扯過她的手臂,就要奪回主權(quán),將她壓回身下。
“怎么?就受不了了?”素問笑著點了點他的鼻尖。
陸錚從沒見過這女人現(xiàn)在這副樣子,挑釁中帶著極致媚態(tài),如酒心巧克力中的酒精,甜,更醉人,又如燒刀子一口灌下去,麻辣到了心頭——
“你忘了戲里我也是在上頭的?”她戳戳陸錚堅硬如鐵的手臂,繼續(xù)撩撥著男人最后一絲底線。
陸錚微微一笑:“你喜歡在上面也可以。”
說著,再無需憐惜,就著自下而上的角度,一入到底,盡情享受這一場蓄謀已久的欲壑難填。
這種挖個坑給自己跳的情形是怎么一回事?
陸錚用實際行動又給她上了一課,就算男人在下面,也無礙于他們重整雄風(fēng),大殺四方。
突如其來的容納令素問呼吸一滯,本能的弓起身體,破碎的旗袍只剩殘余的布料凌亂的覆在她身上,該遮的地方一點沒遮著,卻比不著寸縷更教人難耐。
素問干渴的舔了舔下唇,死死扯住盤扣的領(lǐng)子。
陸錚卻轉(zhuǎn)眼就把她的手扯開,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順著她的后背向下,托起她的臀,就著她閃躲的身子,重重的抬起,再放下。
素問終是忍不住叫出了聲,又被他用力壓下脖子吻住,只剩近似嗚咽的哼聲。
陸錚托起這張泛著紅暈的臉,看著這雙大眼睛里殘存的那一絲桀驁難馴的光:“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一分鐘前,還從她嘴里得意洋洋說出的話,現(xiàn)在被他原數(shù)奉還。
如他所說,這個男人在某些事上,真的是錙銖必較。
素問也憋了股狠勁,咬著牙要奪回主動,然而抬起的身體還沒脫離他,就被他掐住了腰,狠狠的按下去。
猛的空虛后再度被填滿,素問沖口而出的尖叫又被他堵住——
這簡直是逼人的折磨!
素問不滿的咬他。
他在床上折騰她,她總有小心思能變著法子討回來。上回是在耳朵后面留了個牙印,這回……?
她的手指甲還沒劃過他那張招人的妖孽臉,就被他一把抓住了:“小壞蛋,又想使什么壞?”
報復(fù)計劃難產(chǎn),還沒等她作聲,接踵而來的狠戾動作簡直要她失控。素問只覺得腹部的某一根神經(jīng)突然繃緊了似的他仍,疼得她不由瞪他。
他只是笑。
素問還來不及看清他的笑意,已被他坐起摟住,他的胸口緊貼著她的,肩頸相依,幾乎要纏為一體。
他的手按著她的小腹,引導(dǎo)她的動作,這一刻,這個男人身上滋生某種那個貪婪的魅力,仿佛要一手遮天,獨吞天下,已潰不成軍的素問陷入一片渾噩,欲回吻,卻被他避開。直到欣賞夠了她在失控?zé)o助的折磨中掙扎的樣子,才無聲一笑,重新貼近了吻她。
他的吻依舊潮濕而溫柔,他仍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仿佛要將他的每一寸都刻入她的骨血中。
在接踵而來的洶涌中,素問無力的想:這個男人可真狠。
他是要她一輩子也離不了他。
*
夜微涼,燈微暗,欲望散盡。
陸錚已經(jīng)起身去沖洗。休息室里有連著的盥洗間。
素問坐在床上發(fā)呆許久,掀開被子赤足下床,看到地上那件被扯壞的內(nèi)褲,有點煩躁。把它踢到床底下,裹著薄被去敲浴室的門。
嘩嘩的水花聲停下。門開了條縫,蒸騰的霧氣噗的溢出,在團團的白霧散去后,露出陸錚沾滿水珠的臉。
他身上濕漉漉的還掛著泡沫,當(dāng)然什么也沒穿。
素問沒想到他這樣就來開門——
明晃晃的毫無遮掩的男色就在眼前,她終于不自在起來,扭過頭,抱怨似的問:“我穿什么?”
陸錚似乎了然,又笑了笑,不無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你敲門是為了跟我一起洗。”
她氣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也不管他穿沒穿了,面紅耳赤瞪著他。
他用占著泡沫的手拍拍她的頭:“先等等,我洗好了下去幫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