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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的口吻,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還在賣力的開墾。
素問卻很認(rèn)真的望著他:“我……”
“今晚伺候好了,不管什么大錯,朕饒你不死。”他逗趣的吻住她,沒讓她說下去。
壁燈折射出昏暗柔和的光,將床上交頸纏綿的二人影子反射在墻壁上,看上去,就好象一個人。
這一刻,素問覺得很滿足。
“陸錚。”
她氣喘吁吁的探出腦袋來。
“嗯?”他有點不耐,再次撥過去尋她的唇。
“我有沒有對你說我愛你?”
“……”
“……”
*
第二天還要拍戲,素問怕宿醉的疲態(tài)顯在臉上,到劇組又落了閑話,所以一早起來就自己化了個淡妝,沒有叫醒陸錚。
陸錚聽到聲響,迷迷糊糊睜開眼時,身旁已經(jīng)空了,床上還殘留一絲暖意。聽著洗手間里的聲響,他微微勾唇,起身,睡袍的帶子松松墜在兩旁,露出一整片蜜色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
素問正彎腰對著鏡子,拿深色的眼影往眼窩里蓋,眼底下一圈黛青,遮瑕膏怎么也遮不掉,只好試圖用濃重的眼妝來分擔(dān)視覺。她平常私下里都是素面朝天,陸錚很少見她自己一個人化妝,于是也不吭聲,就這樣敞著睡衣領(lǐng)子,抱臂靠在洗手間門外,饒有興致的看著。
腰上突然一緊,嚇得素問手一抖,小棉棒不知掉到地上哪塊瓷磚的縫里了。
“別煩我,忙著呢。”起得太早,她還有點起床氣。
環(huán)摟在她腰間的雙手適時的空出一只來,替她從眼影盒里又拿出一只棉棒,遞到她手里。
“鄙人這廂向聶小姐賠罪了,不知聶小姐可否原諒?”
素問這才回頭看他,見到陸錚那張微微含笑的臉,她也終于笑起來:“怎么起來了?還早,你可以再睡一會。”
他親親她的唇:“不睡了,陪你下去吃早飯。”
素問以為她跟陸錚算早了,沒想到還有比她更早的。一進(jìn)餐廳,就看到燕北朝他們招手,而跟他坐一張桌的竟然是衛(wèi)導(dǎo)!
衛(wèi)導(dǎo)見了他們,眉開眼笑:“陸先生,小聶,過來一起坐。”
素問琢磨著這是怎么一個情況,陸錚已經(jīng)拍她的肩,說:“你去坐吧,想吃什么,我?guī)湍隳谩!?
素問走到餐桌前時,衛(wèi)導(dǎo)甚至殷勤的幫她拉開了椅子,然后在她坐下的同時,附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替我謝謝陸先生。”
素問一怔,卻見衛(wèi)燎精明的臉上露出一絲“大家都懂”的深明笑意來。看看燕北,又回頭看正幫她取餐的陸錚,他到底做了什么,衛(wèi)導(dǎo)要謝他?
正納悶著,衛(wèi)導(dǎo)又說:“小聶啊,你也該好好謝謝燕少。燕少這次開給你的代言費,可是上了八位數(shù),光你在電影里戴的那只鴿子蛋,就價值千萬。代言這樣一線的品牌,也能拉抬你的身價地位。”
一旦開了這個頭,以后再有找她代言的商家,開出的代言費只會高于這個價格。
代言費……?
八位數(shù)……?
上千萬……?
好吧,比起這個事實,她確實對數(shù)字更敏感一些。
素問囧囧有神的望著餐桌對面明顯還沒睡醒的燕北,這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時候把自己給賣了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燕北眼皮都快撐不開了,他昨晚也喝得醉醺醺的,還不跟他們住一個酒店。大清早被某人一個電話叫下來簽合約,討好美人也不帶這么損友的吧,有異性沒人性啊沒人性!
這時,陸錚已經(jīng)回來,遞給她一盤金槍魚色拉和一杯酸奶。素問趕緊拉著他,把衛(wèi)導(dǎo)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問他是怎么回事。
陸錚一看她那星星眼,就知道她關(guān)心的是哪方面,直接澆滅了她的小星星:“戒指又不是給你的,只不過讓你戴著拍戲。”
“那八位數(shù)的代言費,也太……”一年八位數(shù),對素問這種新人來說已經(jīng)是破天的驚喜,但對陸錚來說,絕對是劃得來的。
首先,他的女人,難道還不值八位數(shù)?
況且,衛(wèi)燎執(zhí)導(dǎo)的口碑在那兒,只要這部電影一出來,素問手上戴的那枚戒指絕對是焦點,到時國內(nèi)國外,電影節(jié)上紅毯秀,少不了珠寶陪襯,到時,燕家的珠寶便能跟著素問輕松的登上世界各大報刊雜志,所以八位數(shù)絕對劃得來。
燕北無聲的橫了陸錚一眼。兄弟親自開口,都說了給弟妹的,他還能往少了給?
素問還有點犯迷糊:“我啥時簽的代言約,我怎么一點都沒印象?”
陸錚淡定微笑,一言不發(fā)。燕北只能絞盡腦汁的解釋:“弟妹你昨晚喝太多啦,我只好把合約拿給陸錚看。他看過覺得沒問題,就幫你簽了。”
素問不信的轉(zhuǎn)過臉去看陸錚,他卻伸手幫她攏了攏頭發(fā):“你昨晚一直欲言又止的,是想說這事吧?”
衛(wèi)導(dǎo)懸在心頭的關(guān)鍵道具,終于解決了。
而她也能獲得一年八位數(shù)的天價酬勞。
她能告訴陸錚,她要說的不是這個嗎?
在這樣皆大歡喜的局面下,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