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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也微笑與他握手:“這次我公司兩位藝人,多虧衛導你照顧了。”
衛燎是已知他轉型娛樂業了,當初在香港電影節與他一面之緣,便瞧出此人年紀輕輕,能力不俗,加之他家庭背景,將來大有可為。如今他插手娛樂業,與衛燎也算半個同行,自然有說不完的寒暄話。
餐桌上,話題不可避免的轉到素問身上。
陸錚一邊咬著吐司,一邊閑聊般問她:“這部戲還上手嗎?有遇到什么瓶頸沒有?”然后他轉向衛燎,“你有不懂的都可以請教導演。”
衛燎果真立刻就安慰起素問:“丫頭還是很讓我意外的,演技常常讓我驚訝,我很喜歡她表演時候那種張力和表現力。”
素問在心里腹誹:昨天你罵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床戲還是很卡,這點道不用擔心,慢慢來,新人都要過這個坎的。”
陸錚聽完目光一動,素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哦,床戲?是什么樣的尺度,還是稍微把握下,畢竟要在國內公映的。”他這樣說。
衛燎這部戲本身是要送去國外參展的,所以尺度略大也不擔心,但是國內的票房也是不可小覷的部分。他正想著將來片子剪出來,恐怕得去廣電總局找找人說說情什么的,今兒個就讓他撞見陸錚。心想著兩個主演都是他公司旗下的,怎么也得幫忙吧,誰知這位的口風好像……
那天的早餐,陸錚難得的談性大發,侃侃而談了近幾年因為情(諧)色片段而被廣電總局封殺的片子,多少大好前途的導演斷送了前程,多少投資打了水漂兒,直說的衛燎很憂愁,連帶著當天的戲也取消不拍了。
衛燎認為陸錚是話中有話,暗示他審批可能會出問題,但這部戲是他多年精心籌備之作,又不甘心胎死腹中,最后他糾結輾轉反側了一整天后,陸錚帶著救世主的光芒踏進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素問就見衛導又精神滿滿的走進劇組,中氣十足的指揮拍攝了。
問起床戲怎么處理,衛導說:“我把鏡頭拍攝的程度直接給陸先生詳細說了一遍,陸先生給我提了許多寶貴意見,建議我刪掉一些大尺度的全裸,只露個小胳膊小腿兒的,再來個朦朧銷魂的背影什么的,就沒什么問題了。”
導演了結了一樁心事,兩個主演也堪堪吁了口氣。
今天素問的狀態似乎出奇的好,陸錚坐在場邊看,衛導喊了一聲“cut”,似乎對這條很滿意,直接對著素問和薛紹峰說:“過!”
素問湊到monitor邊,與薛紹峰一起看回放,助理小艾小跑上來為她披上大衣。
連薛紹峰都稱奇:“行啊你,今天全是一條過啊?連我都不好意思出錯了。”
進度順利,收工的就早,收工早就能陪某人吃飯啦。離場前衛導叫住素問:“今天這個狀態不錯,感情處理細膩了很多,繼續保持。”
面對夸獎,素問靦腆的笑笑,回過頭來,等在一旁的陸錚,卻露出狐貍般慧黠的笑。
六十八,伺候好了
更新時間:2013-1-11 0:04:11 本章字數:17194
最近聶素問在片場出盡了風頭。
人人都知道有個富二代在追求他們的女主演聶小姐。戲里飾演易先生原配的陳老師是百花獎歷史上最年輕的影后,算是骨灰級老戲骨了,有一回素問在化妝室外頭,聽見陳老師與助理談到自己:“一個十八線的小藝人,也好意思天天讓人豪車鮮花的接送?”
素問石像般僵在了門口,透過鏡子看著其中的自己。十八線的小藝人,還真是諷刺啊……
素問的感情戲是越來越駕輕就熟,一場閨房哭別,戲中的佳芝是在演戲誘騙易先生,戲外的工作人員,也被她眼中的淚擄獲了。
一對男女站在窗邊癡纏糾結,戲外導演一聲“咔”,素問立刻收了淚,抿著嘴跳開,笑著對薛紹峰說:“峰哥辛苦了。”
導演對她的狀態非常滿意,拍攝進度接近尾聲,衛導心情大好,拍著手揚言要請大家吃飯,素問正猶疑著掏出手機,那邊,陸錚的車已經準時到了——
一干人停在片場外頭,陳老師正從后面走來,不無驚訝的問:“怎么,小聶,今天沒有車來接?”
話音剛落,陳老師的目光呆住。素問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也愣了——
她的車來了。
不是不奢侈。素問真沒想到他到上海來了還能弄到輛這么好的車。炫目的銀色保時捷卡宴,百萬級小跑,陸錚姿態閑逸的靠在車門上,視線捕捉到她,已拿起放在引擎蓋上的花。
今天是一束白百合。昨天是郁金香,前天呢?好象是藍色睡蓮吧。這個男人,連送花都是每天不重樣的。
當所有人都只顧著看車的時候,只有衛導,一副了然的看著聶素問疾步向車旁的男人走去。
素問走到車邊,陸錚已替她拉開車門,后座上的車窗忽然被搖開,一個男人腦袋冒出來:“弟妹,你可越來越大牌了,讓我和陸錚好等啊。”
看著她驚疑到瞪大的眸子,陸錚笑著解釋:“燕北來上海做活動,生意上的事。”
既是生意上的事,就不該她多過問了。
她點點頭,回頭對陸錚說:“衛導今晚請客,我一個人不去恐怕不太好。”
話一說完,燕北就皺著眉抗議起來:“別介啊,弟妹,我們都等了你兩個小時了。”
他如今“弟妹”、“弟妹”倒是叫得順口。陸錚武力糾正了幾次,見糾不過來,也就隨他去了。于他,雖然吃了點虧,對素問來說,卻是多了一個照應的人。
素問正糾結苦惱,那邊,衛導已經踱步過來,很是開明的說:“小聶啊,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吃飯下回也是一樣的。”
“這怎么好……”一群人明眼看著呢,前輩大咖們在,她一個后輩怎么好搞特殊。
衛導把她拉到一邊,悄聲說:“車里頭那個,是燕氏珠寶的少東吧?”
“啊……”素問莫名其妙的點點頭。問這個干嗎?
衛導的眼里轉出一種耐人尋味的光芒來。起初她用聶素問,一方面是因為她扮相佳,又是新面孔,觀眾不易審美疲勞,另一方面,當然也是她和薛紹峰之間若有似無的互動,他覺得借這部戲肯定能擦出點火花,到時戲假情真,也是一樁美談。然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聶素問就像那一根榆木,怎么點也點不著。
直到陸少來了,衛導才擦亮了那雙精明的眼,發覺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兒。不過跟陸少有曖昧,比跟男主演更有噱頭,起碼陸少能為這部戲提供許多便利。如今又叫他看到車里的燕少,衛燎心里頭那小算盤早就打得噼里啪啦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