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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　“是哥哥操了你一晚上的一。”

“這是天。”“是寶貝一天都下不了床的天。”

“這是不。”“是寶寶哭著求我不要了的不…”

“這是大。”江渝捏著他的下巴，親了口他的鼻尖，“哥哥大不大？”

葉余兮羞地想用翅膀擋住自己發燙的臉。

“老師提問的時候小朋友可以不說話嗎？嗯？是不是又想被揍屁股了？”江渝輕笑，“兮兮小朋友要被懲罰了呢。”

最后一個字音剛剛落下，葉余兮只覺得后頸猛然一痛，身子也緊繃了起來。猛獅從背后把獵物圈住，可憐的小鳥走投無路，只能被乖乖叼住了要害帶回巢穴。

葉余兮嗚咽了一聲，抓著桌子邊緣的手指都開始泛白，注入腺體的信息素霸道而具有侵略性，來源于Omega的本能讓他心甘情愿地對身后人臣服。

蒲公英與橘子的味道將狹小的閣樓間里的空氣剝奪殆盡，癱軟的身子又被侵壓著來了一次。葉余兮筋疲力盡，手邊僅剩下的最后一張宣紙也在他掙扎的動作里飄落在了地上。

那是江渝最后握著他的手寫出的一張紙箋，不同于他自己有些雋秀的字體，江渝的字更加潦草不羈一些，最后一個捺落筆很深，幾乎要透到下面的紙。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之前的懲戒期不了了之，就連攢滿五次的警醒教育也這樣輕飄飄一筆帶過，甚至接下來的幾天江渝都很準時地回家吃他做的飯，一時間讓葉余兮有種

這段時間他過得十分輕松，周末江渝不在家，小云雀趴在床上展開翅膀賴了會兒床，將手腕對著窗戶的方向，邊哼歌邊晃悠著鍍了一層光暈的丑丑獅子。

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起輕快的鈴聲。

葉余兮撐著身子拿過來手機，界面上跳躍著一只張牙舞爪的小獅子。他剛摁下接聽鍵，對面就跟崩豆子一樣嘰嘰喳喳講起來。

他皺了皺眉，將電話拿遠了一些：“結婚？……他怎么這么快呀，才成年幾個月。”

“遇見喜歡的人了唄！你和小江總前年訂婚的時候不也才剛成年！”打來電話的是一只麻雀Omega，也是葉余兮認識的為數不多和他同種族的朋友。“…小栗說后天晚上要在后街酒吧里辦一個泳池派對，你也一起來吧～”

葉余兮撇撇嘴，伸手拿起床頭柜上擺著的一碟小番茄放在嘴里：“他怎么不親自找我。”

“他最近忙死啦！你不知道，他其實也沒那么想結婚，是因為和他Alpha干柴烈火忘了措施，肚子里揣崽了三個月兩個人才發現不對勁呢。喔唷，他家那Alpha開心得跟什么一樣，二話沒說備了一堆彩禮就要娶他進門……我看過他發過來的b超，三四個月的小貍花貓就已經模模糊糊看出來成型了，真可愛呀…所以你來不來嘛！”

葉余兮精準從他長篇大論中捕捉到“揣崽”兩個字，不知怎么臉上有些發燙。他的目光落在手上的紅繩，猶豫著說：“我就不去了吧…我家Alpha不太想讓我去這種地方。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翅膀又開始不聽使喚，那里太亂，有危險的。”

“這是正經酒吧！不會玩到很晚的，實在不行你可以帶他一起來嘛！”小麻雀想起了什么，啊呀叫了一聲：“啊對，阿塵也要來，你真的不來嗎？”

阿塵是一只響尾蛇Omega，他上學的時候就總喜歡和葉余兮爭來搶去的。葉余兮一開始不想搭理他，可來來去去小鳥的好勝心也被激了起來，總想萬事壓過他一頭。

“那我去！”

掛了電話他就又后悔了，江渝肯定不允許也不會跟他一起去這種地方。葉余兮將腦袋蒙在枕頭里，身后的小翅膀輕輕扇動著。

——要不還是偷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