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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不禁懷疑這個頂著魔尊臉的是不是也是分身。
他看這四人,這四人也一起看他,還露出一模一樣的邪氣笑意。微云被他們看得心里發毛,甩開李大肅的手,走開幾步,遠遠地停下,才繼續說話:“尊主分身眾多,微云近日修行有礙,分不出尊主真身是否蒞臨,請尊主恕罪。”
鴆焱魔尊低笑一聲,右手舉起,手心里突然出現一根纖長漆黑的軟鞭。他一抖手腕,軟鞭在空中炸出一聲脆響,忽地迎風而長,變成一條黑色長綾盤繞在魔尊身周。
“此物可證么?”
魔尊召喚出來的是他的本命法器十丈綾。本命法器寄居于神魂里,非本體不能召喚。
微云點頭道,“是本座方才失禮了。”
“無妨。”
鴆焱魔尊并未收了法器,只任那長綾在空中浮動。他長相本就極邪肆俊美,在黑色長綾的映襯之下,更是像話本里勾魂攝魄的邪魅艷鬼。微云心中一動,竟有些不敢看他了。
他心里亂得很,又惱怒魔尊只是輕薄戲耍于他,又控制不了自己為美色所惑。想要把人趕回去,又想多同魔尊說一說話,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魔尊道:“宗主不是有話要問本尊嗎?”
微云在寢殿里時,只想著要同魔尊確認,其他的都不曾多想。如今真站在人面前了,心里有許多話又不知從何問起。
他遲疑片刻,還是先問了最想問的事:“尊主當真……曾派人上兩儀山么?”
“是。”鴆焱魔尊點點頭,又道,“我怕手下誤事,分了一個肉身親自上的兩儀山。遠山那個老匹夫說兩界尊主聯姻,未有先例,直接把我的聘禮給退了。”
“為何玉牒上沒有記錄?”
魔尊嗤笑一聲,“可不是我記的玉牒。”
微云心下明白,應當是仙盟長老會不愿意讓自己知道此事。
“那尊主為何……要提親?”
“當然是因為我想同你結契。”
聽到這個答案,微云仙尊內心有些失落。魔界不比人界,沒那么多禮法規儀, 民風張揚肆意,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鴆焱魔尊作為群魔之首,行事更是出了名的亦正亦邪,不可以以常理揣度。對魔尊而言,同一個人界至尊結契,很可能不過是一時興起,畢竟這樣的機會,千百年內不會再有。
可他素來高傲驕矜,鴆焱魔尊不愿給的,他也不強求,不可能纏著對方非要討一個喜歡。
“那飛艷仙子呢?”
“本尊從未想過與她結契。”
所以不是沒有關系,只是不愿結契。畢竟魔界第一美人獻身,有幾個男人會拒絕呢?
微云仙尊心里醋得厲害,連帶著想起李大肅對他的所作所為,猜想鴆焱魔尊淫事做盡,卻還給他留著那層膜,不過是還在顧慮他的身份。若他不是人界四柱,同飛艷仙子大約也不會有多少區別,歡歡喜喜地做了魔尊的玩物,玩膩了就被扔了。
“多謝尊主解答。”微云面色如常,抓著斗篷衣襟的手指卻用力到發白,“尊主美意,本座感激不盡。奈何結契一事——”
他停下來,正想著要怎么說才委婉,鴆焱魔尊從鼻腔里哼出一個懶洋洋的“嗯”,像是一個漫不經心的質疑,下一刻,微云腿間毫無征兆地一癢。
他驚得兩腿一夾,反射性地雙手按住下體,不自覺地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那癢意一波接著一波,位置與在寢殿時的那一下如出一轍,微云只知在腿心,卻說不明白具體位置,就算他不在意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魔尊和他一眾分身的面將手伸進腿間抓撓,也不知道該抓什么地方。
那癢意一直往骨髓里鉆,叫好端端一個清冷美人用盡力氣,也再維持不了矜持高貴的表象。微云咬著紅唇,站在原地絞緊了雙腿,一只手揪著斗篷前襟,另一只手偷偷地伸進去去按胯下的軟肉,又不住地扭腰擺臀,哪里還管得上姿態羞人不羞人。
魔尊還要裝模作樣,“仙尊這是怎么了?”
微云癢得實在受不了了,眼角生生逼出一抹紅暈,瞪著人的眼神軟弱無力,一開口就不能自持地逸出一串叫人臉紅的呻吟。
“嗯~啊~還不是你……嗯~下的淫毒~”
“原來如此。”魔尊不緊不慢地說,“仙尊恐怕不知道,此毒名喚媚生煙,沾上之后便搔癢難耐,不過解起來也簡單。只是不知仙尊現下是哪里癢?”
哪里?
微云癢得已沒什么思考能力了,只是模糊地說:“下面……嗯~是下面癢……”
魔尊仍袖著手,站在原地不動,好整以暇地問:“下面是哪里?”
微云不知道是哪里,只覺得似有一束又柔軟又尖利的羽毛在他體內輕搔,癢意綿延如春水四溢,豐腴肥美的大屁股扭得愈發風騷,只恨不能有人狠狠地蹂躪他的嬌嫩美鮑,揉得汁水四濺才好,說出口的話都帶了三分哭腔:“不知道……你救救我……哈……好癢~要受不了了……”
鴆焱魔尊略歪了一歪頭,“是嫩屄口癢么?”
仙尊一邊焦躁地雙腿互相摩擦,一邊搖頭。
“媚生煙形似煙,遇孔洞就鉆。”魔尊頓了一頓,“若不是屄口,那恐怕就是鉆進另外一個孔里了。”
另外?微云茫然地瞪大眼睛,另外的什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