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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中的書璃并沒有聽出大哥說的“你想要的都會有”,他一遍遍的驚嘆,“這也太棒了吧!”
“成年獸人還可以上學嗎,戈斯馬上就要成年了但是我覺得他應該去學校上課哎。”
年輕的小爸爸對自己的小獅子操碎了心,書璃已經開始勾勒把獸人們和小獅子都接過來的幸福生活,載著他的白鷹卻突然合翅向下俯沖,嚇得坐在鷹背上的書璃連忙緊緊抱住鷹頸,雙腿也緊緊夾著巨大的鷹軀,聲音都在顫抖,“哥哥……”
巨大白鷹瞬間飛在了極近的城市上方,近得他可以看清街道上的獸人雌性,近得伸手就可以觸碰到稍高石建筑的屋頂。
街道上的獸人雌性們也都看到了俯沖下來的他們,所有人的反應都是一模一樣的停下躬身單手撫肩行禮,他們呼喚著白鷹,像在呼喚他們的王。
白鷹的背上白色衣袂翻飛,烏黑的辮發在鷹背后的天空擺蕩出弧度,小雌性雪白的臂膀從飛舞的袖下露出,小小的驚呼聲傳進聽力極好的獸人們耳中,他們只看清了一雙從羽毛后露出的水色朦朧桃花眼,可憐兮兮的惹人憐惜,再想一探芳澤時白鷹展翅而上,留給他們的只有白鷹背上雪白的衣袂背影,風卷衣飛,美人妙曼的身軀被風在霞光中勾勒成一幅畫。
寂靜數秒后的街道突然如滾水般沸騰了起來。
“白鷹擁有了伴侶”這個消息以迅雷之勢傳遞出去,傷碎了那些芳心暗許的雌性們的心。
晚霞越來越紅,石檐之巔,灰狼矯健的身軀從一座座巨石屋頂越過,狼眸盯著空中的白影追逐,粗壯的四肢蓄力奔逐。
城內居民一天之內見到了兩位強大的王,均停下行注目禮,一個背著裝滿灰黑色石塊籮筐的青年同樣仰望霞光鋪滿的天空,漆黑的眸子被晚霞映成一片紅,也載著白點漸漸消散在眼中。
“快點走,天就要黑了。”同行的獸人催促,他也掃了眼天上,“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雌性,竟能讓白鷹大人屈尊。”
目光又掃到身側青年因籮筐重量微彎的脊背,不解極了,“城里有那么多給雌性提供的舒服工作,真是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往電磁實驗場鉆,那是天神的力量,我們勢必都會獲得懲罰。”
青年搖搖頭,清冷的黑眸暗淡了幾分,抬腳跟上隊伍,向城外隔了一條河的巨大電磁場去,這里閃爍著各種光與閃電,無數經過白鷹大人培訓的雌性又或者獸人瘋狂的進行實驗,他們無條件相信白鷹大人帶來的宏圖未來,只是他們空有蒼天巨樹卻缺少了支撐的樹莖,這將會是這個世界上距白鷹大人劃開人體頭顱而不傷性命后的另一個偉大神跡。
白鷹大人是一個神跡,跟隨白鷹的他們也將成為神的使者。
“哥哥,我們去哪啊?”書璃緊緊抱著白鷹的脖頸,眼看天越來越黑,他們卻里石城越來越遠,夜幕從地平線追逐而來,像巨獸般仿佛下一秒就會吞噬他們。
書臣的聲音裹著風響起,“城外也有很多風景。”
連綿的平原上農田和畜牧無數,獸人們化為牧羊獸在驅趕羊群進柵欄,裹著頭巾的雌性坐在犬身上向坐落牧場中間的石屋去,雌性的身邊奔跑著數只各色巨犬,他們都親昵的圍著雌性轉,換著駝雌性回家。
畫面有愛又溫馨,直到到達石屋后雌性被身邊圍繞的巨犬們親吻舔弄,書璃才連忙收回目光,小小的驚呼從他嗓子中發出來,臉頰泛著粉意十分不好意思。
“哥哥,我們快回去吧,天就要黑了。”
書臣說了“好”,卻在回去的路上像在與弟弟科普一樣自然的說,“這個世界雌性極其稀少,且因曾經生存環境惡劣嬌弱的雌性死亡率高,所以造成了這樣沒有倫理的親密關系,往往父妻子承,兄弟共妻,又或者和子嗣共妻都是再常見不過的現象。”
“沒有那么多雌性能讓獸人們擁有,甚至連分享都是奢求,因為大量的獸人根本找不到又或者只能去爭搶分一杯羹,到自己口里不知還剩多少,不如家中雌性一樣無論強大與否,至少不用與外來的獸人競爭。”
“并且經過這幾年我的研究,這個世界并不是精卵結合的子嗣繁育,而是單性繁育,之所以會由雌性懷孕完全是因為雌性的體溫和構造適合獸蛋初期的存活和發育,長大到一定的程度雌性身體會自發排斥排出體外,之后只要進行合理的體外孵育獸人就能正常出生。”
“只有雌性的出生才是不可思議的存在,缺少相應設備無法證實,但如果沒有想錯,雌性也就是男性的精子對獸人精卵是吞噬性的存在,他們吞噬了獸人的精卵而寄生殼中,但大部分都無法完成這個寄生,每一個能從獸蛋中誕生的雌性都是吞噬了無數獸人精卵的存在,但或許因為在寄生階段耗費了大量的能量導致出生后的他們很少擁有強健的體格。”
“所以更是加劇了這個世界雌性的極低生育率和存活率。”
書臣的本意是在告訴書璃那只小獅子并不是他基因的延續,他并不想這個家中多出一只聒噪的剛成年小獅子,更別說這只小獅子還會為他的父親爭取得到書璃的機會。
但這些話云里霧里的傳進書璃耳朵后,他首先是為大哥的博學和醫學貢獻驚嘆,再往后卻想到了他的二哥書驍,二哥在現代就是又莽又兇的存在,用他同班同學的話來說,就算他二哥長得帥還是個富二代,但這種臭脾氣連狗都嫌,能找到男女朋友就燒高香吧。
所以……來到這個雌少雄多的世界,二哥是不是更找不到雌性了,書璃心底泛起絲絲難過,二哥這么好的人,不過是外表兇巴了一點,找不到老婆什么的真的好可憐啊。
“嗚……”書璃趴在白鷹背上泄出了一點兒泣聲,書臣鷹目直視前方,羽翅煽動的速度卻變慢,不解的問,“璃璃,為什么哭?”
書璃傷心流淚,“嗚嗚嗚……二哥好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