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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恨不得抽自己幾耳光，趕緊搖晃他肩膀叫醒他：“我不臟！不是這個意思！都過去那么久了……我有好好洗干凈！你知道的，我每天洗……”

靳無虞翻身下床，嘴里嘟囔著：“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在臥室里來回走，像在找什么東西。轉(zhuǎn)了幾圈，又去了書房。書架上與視線平齊的一格里，擺的不是書。

靳老師喜歡喝白酒，尤其喜歡喝高度酒。每到過年前，他都會買一瓶當(dāng)年的飛天茅臺。茅臺越來越貴，最近幾年他買了舍不得喝，放在家里又看著眼饞難受，就都擺在錦苑這邊，權(quán)當(dāng)是收藏了。

尹路跟進來，看著他打開書柜門，拿了一瓶茅臺，熟練地拆盒啟封。

“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

靳無虞一把拽住尹路手腕，把他往浴室拖。

“靳無虞？你要干什么？放開我……”尹路屁股往后坐，用力掙扎，卻被他拽得腳下直往前出溜。

靳無虞力氣居然這么大，尹路無比震驚，嚇得手腳發(fā)軟。

“靳無虞你醒醒，你聽我說……你冷靜點好不好？”

“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

兩人扭打起來，可這一次，尹路一點便宜都沒占到，臉上身上都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好幾下。最終靳無虞把尹路推進浴缸，跨坐在他肚子上，一手死死捂住他鼻子，接著用牙齒擰開茅臺蓋子，就往他嘴里灌。尹路嗆了兩口，連灑帶吐，喝進去的也不少。

“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

靳無虞徹底失控，緊接著又扯掉尹路的褲子，把剩下的酒全倒在尹路下身，還用手握住，給他搓洗起來。尹路只覺得從頭到腳渾身都在疼，小小尹卻被夾雜著刺痛的詭異快感裹挾，再沒力氣掙扎。

“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我給你洗干凈……”

靳無虞嘴里一直沒停，底朝天甩了幾下酒瓶，起身摔門而出。尹路在浴缸里艱難地坐起來，剛要往外爬，只見靳無虞又進來了，手里還拿著另一瓶飛天茅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