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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觸到嘴唇,靳無虞立刻搶過主動權,舌頭一個勁兒往尹路口腔深處鉆。才射過的蠢東西半軟半硬地夾在兩人中間,尹路想起剛才的“屈辱”,起了壞心。他推開靳無虞,親過他下巴,又輕輕咬他喉結,然后順著胸一路親到小腹,最后跪在他兩腿間。散發著腥麝味的蠢東西一被鼻尖觸碰到,立刻伸展著站了起來。尹路含住紅紅的大龜頭,舌尖在細縫處輕掃了幾下,靳無虞悶哼一聲,挺著腰直哆嗦。剛破處沒幾天的靳無虞哪受得了這個,尹路才吞了七八下,他就顫抖著叫喚起來:“尹路,尹路!別,別這樣……”尹路不理他,撐開喉嚨努力把這根巨大的肉棒往深處送。
“??!”頭頂突然傳來尖銳的疼痛,靳無虞竟然拽著他頭發,把他給拎了起來。
“為什么不按程序來?”靳無虞一臉委屈地質問他。
尹路心想,我靠,真有這種傻子啊。
“不能每次都用同樣的姿勢做,”尹路紅艷艷的嘴唇吐著熱氣:“那樣會膩的。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誒?”
靳無虞把他推在冰冷的墻壁上,抬起他一條腿,就要往里操。尹路實在是怕了他,只好服軟,撒著嬌求他:“你別動,讓我自己來好不好?嗯?好不好?”靳無虞這才松開手,尹路轉身踮起腳,扶著那根鮮紅滾燙的蠢物,一點點塞進去。
“你抱著我,別動,我來……”尹路撅著屁股輕擺腰肢,讓他的龜頭在自己的敏感點上研磨、按壓。一陣陣激烈的快感銷魂蝕骨而來,尹路咬緊雙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只從鼻子里發出一聲聲軟綿綿的呻吟。小小尹一下下點著頭,尹路爽得要死要活的,想射了,就還差一點點。
“靳無虞,靳無……啊哈……操射我,操我……”
靳無虞就等著他這么說呢,應聲就甩開胯猛干。尹路用手托住小小尹,看著它biu biu biu連射了三下,抽搐著癱軟在靳無虞懷里。
靳無虞可還沒結束,他給尹路翻了個身,又把他懟在墻上,兩條腿架在自己臂彎里,大力頂弄。尹路躲無可躲,渾身戰栗著被他操得腦子里放了漫天的煙花。
等兩人都洗漱干凈穿好衣服,靳無虞還掛著一張震驚臉。刷新了世界觀,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靳無虞不再是以前的靳無虞了。尹路想起自己剛剛在浴室里說的那些話,搞的那些事情,簡直羞臊得想死。
中什么邪了!
好在靳無虞趁著這會兒腦子格外清醒,又坐回桌前“證點東西”,沒看見尹路臉上精彩的表情。
“我先睡了?!?
“好的?!苯鶡o虞起身幫他關了燈。
這兩人在他們自己的世界里劈里啪啦互相放電,毫無察覺外面已經炸鍋了。
兩天前,靳無虞原本天天準時去數科院辦公室報到,突然不來了。有心爭取這個人才的徐副院長不踏實了,給哲學院靳教授打了個電話。靳教授表示很震驚,兒子一早就出門了呀。
徐院長想起那張校園卡,就給計算機中心校園卡辦公室打了個電話。那邊可以查到每張卡的刷卡記錄。校園卡辦公室很快回復,說客座教授的卡,最后一次刷的是博士研究生公寓。
徐院長以為靳無虞去找哪位博士生討論問題,畢竟給他的辦公室就在博士工作室對面,于是在博士群里問:“你們誰把靳無虞叫到寢室了?”數科院博士群人人詫異。誰能叫動靳神?人家根本不理我們。有個博士生腦子活,回復道:“外來人員會在宿管那里登記的,我下去看一下。”這一看不好。訪客記錄里果然有靳無虞,訪的是“711尹路”。這位博士生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又往前翻了翻。好嘛,靳神這來的時間,不是大早上,就是大晚上,這是來早請示晚匯報的嗎?
“徐院長,靳無虞確實來了,找的是一個叫尹路的。不是我們院的?!?
“哲學院的?!绷⒖逃腥嘶貜?。
徐院長又給哲學院靳教授打了個電話。哲學院靳教授又震驚了一遍。
第二天晚上,靳無虞抱著枕頭被子來到博士生宿舍樓下,被宿管攔住了。前幾回宿管阿姨被他校園卡上“客座教授”四個字震懾住,沒攔過他,可他這架勢,是來過夜的啊,這怎么可能放他進去呢。
“外來人員不能在這里住宿?!?
“我不是‘外來人員’。我家住在南三區?!?
“那你帶枕頭被子來干什么?”
靳無虞被問住了,整個人緊張起來。宿管阿姨看他一副慌張的樣子,突然警惕起來。
不會是假的校園卡吧?不會是壞人吧?長成這樣的犯罪分子?
宿管阿姨想著不能放跑他,先穩住他:“你等一下啊。我請示一下領導?!闭f完趕緊到里間給后勤集團宿舍管理科的領導打電話??崎L于女士接到電話也很重視。
數科院有客座教授?這得問一下吧。
于科長給數科院辦公室李主任打了個電話。數科院李主任表示是有的,是有這么個人。不過,他大晚上跑博士生宿舍干嘛?于是李主任又給徐院長打了個電話。徐院長也懵了,再一次把這份驚訝傳遞給哲學院靳教授。
靳教授剛從兒子抱著枕頭被子出門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接到電話簡直覺得自己的老臉被甩在了地上,只好說:“無虞找我的博士生討論問題。他這人就是這樣,不解決問題不罷休?!?
于是這一串電話又倒著撥了回去。最終宿管阿姨接到于科長的許可,一腦門納悶地給靳無虞放行。
第二天一早,徐院長在辦公室轉椅上搖晃著苦思昨晚的事。
靳無虞跑去找老靳的學生討論?這不合理呀。
不是說靳無虞對數論以外的任何問題都不感興趣嗎?
老靳的學生懂什么數論?
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眾所周知數學天才都是些奇人異士,上一個上過新聞的年輕數學家,現在已經出家了。萬一老靳這人不厚道,把兒子給勸的“皈依”哲學了呢?
我老徐辛辛苦苦費半天勁,結果你忽悠你兒子轉行?
徐院長又在自己帶的博士生小群里問:“你們誰在工作室?去靳無虞辦公室看一下,他不會在看哲學吧?”不一會兒,徐院長接到自己的博士生打來的電話。
“徐老師,靳無虞桌上的稿紙上是在寫證明,沒有哲學相關的東西?!?
“哦,謝謝你。那就奇怪了,他昨天大半夜抱著枕頭被子,跑去找哲學院博士生討論問題……”
“啊?”
這位博士生頓時get到了徐院長想都沒想過的事情。靳神在哲學院博士生尹路寢室過夜的消息,就這樣不脛而走。
尹路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靳無虞趴在他身邊睡得很香。不知道他證到幾點,尹路不忍心叫醒他,就輕手輕腳地起床,下樓買飯。
他上樓了靳無虞還沒醒,尹路一邊吃餛飩,一邊掏出手機。
柳師姐對話框有8條未讀信息。
“尹路!你瘋了!”
“讓我不要說出去,你自己公然搞寢室py??”
“靳無虞啊那是!”
“發展太快了吧!這就過夜了??”
“靳老師肯定知道了?。 ?
“天吶,我是聽化學院學妹說的!”
“你不要給我裝死啊尹路!”
“作為見證你們初遇那一幕的人,我有權利知道全部細節!”
尹路傻眼了,一顆餛飩掉進湯里,濺得身上都是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