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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顆被冷落的乳頭卻只能被一只蠻不講理的大手揉著胸脯按摩,落寞地收縮著,高興了就摳挖藏起來的嬌嫩花蕊,不高興了就攆著糟蹋地研磨,顫巍巍抖著拿在手中褻玩。
兩邊巨大的落差刺激著本就強盛的欲望,天堂與地獄僅僅一線之隔,何蕪被玩得只能抬高胸膛往男人手里送,希望能借此少受點苦頭,殊不知自己這騷浪樣就是一副往人家嘴里送的小白羊,到手了哪有憐惜的命,恨不得天天都把人摁在身下肏熟肏透,不會再去想勞什子的離開。
想到這破事,騰邢眸色陰沉,毒牙研磨著白皙的脖頸,心里瘋狂的因子不斷催促他咬下去,咬斷這只垂死掙扎的白天鵝的翅膀,這樣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唔唔……嗯吶……”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脅,何蕪討好地裹住體內的柱身,撒嬌的把自己的喉結送到對方嘴邊,繳械投降任由他一前一后肏兩處最敏感的地方,久未疏通的前面汩汩吐著腺液,過度勞累使得肌肉不受控制發顫。
都要被操壞了也得不到一絲憐憫,蓄滿淚水的眼眶克制不住的流淚,還未干掉的淚痕再一次被浸得更濕,絕望地閉緊眼眸,一副乖巧不做反抗的模樣。
騰邢瞇了瞇眼,摘掉何蕪口中的蛇蛋,幫他揉揉酸痛得無法閉合的下頜,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線條沾了男人一手,他也不介意,低沉的聲線貼著額頭,不管聽幾次都能引得人耳垂發燙,“這次暫時饒了你,騷穴夾緊。”
腿被拉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岔開的身體更加方便肉棒大力進進出出開疆擴土,操得何蕪爽得沒邊,眼圈發白,喘息聲加重,淫液濺得到處都是,好在本身就能吃下兩根陰莖的地方習慣了被撐得發脹,無處安放的小手抓著纏在腰部的尾巴,扭著腰配合。
“……能、能不能……前面……要壞掉了……真的、會壞……”
等好點了好不容易能說句話,詞不成句得趕緊求饒,前面被堵了快一天,上次射了就沒有再得到垂憐,就算是碰都沒有碰,都保持著客觀的硬度,何況現在被另一根陰莖肏爽了,精液尿液鼓鼓地裝在囊袋和膀胱里,炸裂的危機感猶如一把利劍懸在心間。
男人沒有停下,猛腰挺動狠肏,對他的話不是很滿意,掐了把不懂事的什物,截斷急切爆發的小何蕪,“之前說射多少吃多少的可還記得?”
何蕪簌簌抖著身子點了點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把頭埋進始作俑者的脖頸里,疼得直冒冷汗,拖著濃濃的泣音撒嬌賣乖做保證,“行行好,都聽你的,我一定乖乖的,讓我射好不好……”
騰邢捏了捏撅起的屁股,掰開唇縫肏得更深,“起來,把這葫蘆的東西喝光?!?
何蕪坐在男人掌心上被顛了顛,捧著個巴掌大的葫蘆,小巧又精致,一看就是不菲的法器,想到用來裝那些玩意,干脆眼一閉,在騰邢赤裸裸的注視下把這東西當作白開水,咕嚕咕嚕大口吞進肚里,本就漲得發硬的膀胱像是下一秒要炸了,鼓得頂到了體內的什物,如果不是被堵住,大概早就憋不住了。
膀胱擠壓著前列腺,前后夾擊得腸肉分泌出更多的粘液,噗嗤噗嗤的聲音像是某種不可啟齒的生理反應。
葫蘆里的“水”怎么也喝不完,何蕪眼眸泛著淚光,太痛苦了,緩了口氣小聲道:“能、能不能等射了再喝,真的喝不了了?!?
說著牽著大手摁在自己鼓起的肚皮上,可憐巴巴望著他,如果不是懼怕男人的威懾,小葫蘆怕是已經扔到不知哪個旮旯,這個可愛的反應讓騰邢不經意抿著唇角,赤瞳里滿是笑意,沒有特意刁難他,“換一張嘴吃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