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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運攬著李玄君的肩膀讓其仰躺在地,從地上的一堆東西里找出了一個奇怪的器具。這東西像是玉雕的獸爪,只是獸爪后邊還鑲嵌著金鏈。
韓運將李玄君的一只腿折疊起來,那剛剛伸展不到一個時辰的長腿再次疊在了一起。他將獸爪倒放在膝蓋上,玉雕的獸爪中間有容納膝蓋嵌入的空間,戴上之后就十分服帖,但是韓運為了讓李玄君少費點力氣控制身體,用獸爪邊緣鑲嵌的金鏈將其緊緊的固定在膝蓋上,然后再一圈一圈的將大腿和小腿緊緊的捆在一起,這樣李玄君的腿就短了一半,翹在空中,膝蓋上就像長出來了一個爪子一般。
韓運將其另一個膝蓋也如此裝飾好,又拿出小一號的獸爪安在其胸前的兩肘上,讓李玄君的四肢都被安上了爪子。此時肘膝都朝上舉著,仿佛是伸著四條短腿,幾乎看不出原來的人類身形了。
韓運呼出一口氣,安撫的摸了摸身下人的雪腹,將鐵鏈扣在他項圈后側的環中,扯了扯,略帶興奮的說到:“新爪子可能不太好用,你先試著站起來。”
李玄君動了動四肢,如今他的手腳都被折疊,硬生生短了一半,如同畜獸一般,關節處還長了“爪子”,韓運所說的站起來,也不過是讓他用肘膝來趴著而已。
雖說平時也被牽著爬過,這是如今加了這爪子,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側著躺下,再將一側的肢體壓在身下,用力支撐,試圖讓自己“站”起來。
通體雪白的小狐貍就像剛從母胎中生下一般,還不會使用自己的四條腿,在地上扭動著四肢,掙扎了半天,才顫顫巍巍的立在了地毯上。
“乖寶寶~”,韓運愛憐的摸了摸雪狐的背,在他夾著狐尾的屁股上拍了怕,哄到:“繞著屋子走一走。”
脖頸上傳來輕輕的拉扯,李玄君只好小心翼翼的挪動四肢,朝前“邁步”。這獸爪跟身體連接的部分做的粗大,但是越往下越細,到了接觸地面的部分便只有三指粗細,仿照真實的狐爪大小雕刻,毛發利爪都刻的栩栩如生。
前爪較后爪更細長一些,讓他的身體不至于前低后高,只是前肢走動起來就更難掌握平衡,李玄君每次邁前爪都要小心翼翼,因為不熟練,總是晃晃悠悠,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全靠韓運扯著他的項圈吊著,才堪堪穩住。
他跟著鎖鏈的牽引,在內室的地毯上繞著爬了一圈,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剛剛吃下的肉粥也消化了不少,尿袋里越發憋脹,隨著爬行在肚子里晃蕩,激的他一陣一陣的發顫。
“云兒,我憋的難受···”,李玄君艱難的仰頭,劍眉輕皺,面上隱隱有哀求之色。
韓運蹲下來,探手在他腹間揉了揉,堅韌的腹肌比往常鼓脹的許多,揉的身下之人又是一陣喘息。
他扯了扯鎖鏈,笑道:“走吧,帶小狐貍去撒尿。”
李玄君不明所以,只好邁著剛熟悉的四條狐腿,艱難的跟在后面,慢慢的“走”出里屋。自從被關在籠中圈養以后,每次出屋他都被蒙上雙眼,今天猛然間出去,發現這屋中又是變化不小。
原來屋中的正堂的桌椅已經撤了,換上了草席軟墊,中間一個寬大的桌案上擺著文房四寶,看著倒是有點云國的風情。
韓運將他牽到門前,門上有厚厚的棉簾擋著,雖說沒內屋那么暖和,倒也不算太冷。
韓運轉身拿了一疊厚厚的裘衣,不知是用了幾只雪狐的皮毛做的,通體雪白,毛發潤澤,一看就是上品
只是這裘衣卻不是普通衣物的樣式,而是韓運專門給自己的小狐貍做的外出衣物。他用裘衣主體將李玄君的軀干裹嚴實,然后將垂下的部分在那折疊的四肢上裹緊,用上面帶著的金線系好,只將玉雕的狐爪露在外面。
此時的李玄君渾身毛茸茸,白花花一片,仿佛是富貴人家養的雪寵,身體各處都被狐裘包裹,下身四肢露出的玉爪也像模像樣,后臀粗大狐尾低垂,蜿蜒貼在后肢玉爪上,甚是可愛。
李玄君看了看被包裹成毛茸茸的身體,對自己伴侶的惡趣味頗為無奈,看向韓運的眼神也帶了些幽怨。
可惜韓運正在興頭上,興致勃勃的看著新鮮出爐的人頭狐身獸,總覺得那一頭墨發跟這身上的雪白獸皮不搭,將那人狐項圈上的鐵鏈取下,把那一頭墨發攏了攏,握在手心當做牽引繩,扯著向門外走,李玄君只得踉踉蹌蹌的用四肢跟上。
掀開暖簾,刺骨寒風迎面而來,吹的兩人都瞇了眼。
韓運穿的單薄,扯著李玄君頭發的手瞬間就凍紅了,站在原地搓了搓,才繼續牽著他朝庭院里走。
可惜才走了兩步,地上的雪狐就不愿意走了。
李玄君停在門口的石階前,為難的看了看韓運,雖說他現在已經可以勉強用玉爪行走,但是這短短的兩個石階卻仿佛萬丈深淵,怎么也不敢跨下去。
小巧的玉爪在石階上徘徊,始終不敢探下去。
一陣冷風吹來,韓運打了個冷顫,有些后悔自己沒有穿的厚一點,暗暗安慰自己反正這游戲還能玩幾天,找個好日子再教李玄君下臺階也不晚。
他一把撈起地上的雪狐,將他放到平地上,這才牽著搖搖晃晃的雪狐繼續走,直到院子中間的梧桐樹下才停下。
小院中大部分地方都鋪著青磚,只有這梧桐樹周圍有泥土裸露,他將雪狐包裹在狐裘中的性器掏出來,那早已脹大的性器暴露在寒風中,顫顫巍巍的抖著,甚是可憐。
“好了,以后小狐貍要學會自己撒尿,不能老尿瓶子里了,快點解決,凍死我了。”,韓運凍的哆哆嗦嗦,卻依然要把游戲玩下去,顫抖著聲音命令道:“把后腿抬起來一只,我在旁邊給你放了塊磚頭,學會撒尿姿勢之前就先適應一下高度,以后習慣了就把磚頭撤了。”
李玄君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被打扮成這個樣子牽到樹底下了,這人還真要把他當狐貍養,連撒尿的姿勢都要學。
可能是嫌李玄君動的太慢,韓運終于冷的受不住了,抬手把李玄君的一只后腿抓起來,將那小小的玉爪搭在了旁邊的石頭上,擺成了公狗撒尿的姿勢,再次催促道:“寶寶快點尿,我都要凍壞了。”
李玄君眼眸暗了又暗,到底沒有忍心站起來把這個把他當狗養的笨蛋打一頓,他閉了閉眼,壓下內心的煩悶,露在寒風中的性器顫了顫,還是像只狗一樣,被人牽著頭發,尿在了樹底下。
韓運等李玄君尿完,捏著他的陰莖幫它甩了甩,也沒心情把人在牽回去了,抱著毛茸茸的伴侶就往屋里跑,一進屋就摟著狐貍一起窩在了暖塌上,把一人一狐都用錦被裹緊,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埋在懷中人身上柔軟的皮毛里,喃喃道:“下次再也不穿這么少了。”
李玄君還被折疊著四肢,被他抱著,怎么也不舒服,扭了半天只好放棄,認命的躺在韓運懷中,默默忍耐這人的撒嬌。
韓運抱了半晌才緩過來,探手摸了摸懷里人還露在皮毛外面的性器,皺著眉問道:“你在狐裘里冷嗎,這里沒有被凍壞吧。”
李玄君被摸著性器,驟然又紅了臉,心里的煩悶也稍稍少了些,揮舞著自己的玉爪把他的手打掉,扭了頭別扭說到:“有沒有凍壞,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韓運呼吸一滯,又驟然把李玄君抱的更緊,用自己胯下的硬物一下一下蹭他的尾巴,喘著粗氣說到:“試試就試試,刑天來肏我吧,用狐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