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給柳長街介紹了韓運:“這是我夫君,韓運。”
夫君···柳長街嘴角抽了抽,他雖然也見過不少斷袖,但是像他們兩人這樣大大方方的介紹的倒是很少,他面不改色的朝韓運也抱拳道:“韓兄。”
韓運十分不想從這塊舒服的大石頭上站起來,但是柳長街這般有禮,他也不好意思一直坐著,只好站起來回禮,“柳兄。”
三人正式打了招呼,說氣話來便親切了不少。柳長街給二人講了講案子的來龍去脈。
原來鼓陽城內最近常有青春年少的男女失蹤,柳長街查到最后,都跟一個叫周金元的商人有關。
這個周金元是個賣野獸皮草的商販,那些失蹤的人不是進去過他家的店鋪,就是在他家的店里工作過,或者是被他糾纏過。雖然此人十分可疑,柳長街還帶人搜過他家,但是什么線索都沒找到。
周金元的街坊鄰居都說他脾氣古怪,經常打罵下人,在廢除奴隸制之前,嗜好圈養性奴,動不動就將奴隸虐殺。
柳長街懷疑周金元已經將那些失蹤的人殺掉,或者賣到了其他的國家,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不能放過這個人。這個周金元太過于危險,他已經打草驚蛇,往他身邊派人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要么直接把周金元綁過來嚴刑拷打,要么就到此為止,不再繼續查這個案子。
前者他不到逼不得已,實在是不想干這種事兒,他見過太多屈打成招的人,為了少受點皮肉之苦,他們寧愿被污蔑,也會承擔不屬于自己的罪行。而后者,他從未考慮過,這個他作為捕快的尊嚴。
他之所以向李玄君開口幫忙,也是因為看出這兩人跟那周金元有幾分相似之處。從小二的描述來看,那個叫韓運的確實虐待了他的夫人,雖然他已經看出來這兩人是你情我愿的,但是別人并不知道。如果他利用這一點,誘騙周金元與韓運交好,說不定可以借此查到那些人的下落。而且兩人的武功都并非常人能比擬,特別是那個叫刑天的,就算自己用上十成功力,也沒有把握能打贏他。若是兩人愿意幫自己,那么真相就近在咫尺了。
“刑天,韓兄,你們二位武功蓋世,若肯幫忙破了這個案子,在下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跟二位打個痛快,絕對不會食言。”
李玄君低頭沉思,其實他心里早已把切磋一事放在一邊,打定主意要幫柳長街這個忙,但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做什么事兒還是要照顧一下韓運的意見。
他轉頭看向韓運,還未問出口,只見韓運已經在看他。兩人四目相交,便已經知曉了對方態度,均是會心一笑。
三人又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具體事宜,仔細的把計劃捋了一遍,便互相道別,各自回去了。
韓運和李玄君兩人去鐵匠鋪買了點鐵鏈等束具,這才一同回到客棧。
此時那門口迎客的依然是那個小二,見他倆毫發無損的回來,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怎么沒被抓起來!”
韓運早上被這小二擺了一道,看他那見了鬼一樣的表情,心里十分暢快,他囂張的扯了扯李玄君脖子上剛安的黑鐵項圈,“這是我的奴隸,我想怎么對他,就怎么對他,連官府都管不了,你能奈我何?”
小二聽到此話反而更加驚訝:“夜國早就不讓養私奴,你怎么能說他是你的奴隸!”
“呵!”韓運冷笑一聲:“我乃云國人,你們夜國的皇帝也要管我?”,說罷也不管呆愣的小二,扯著李玄君的項圈便進了客棧。
小二看著李玄君被扯得踉踉蹌蹌的背影,心中又是一陣憐憫,斜靠著門框站了會兒,又突然想起來,云國不是已經被滅了嗎?
一個云國人帶著奴隸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周金元的耳中,他聽聞這云國人對待奴隸十分殘忍,心里不由的好奇起來。他知道云國被滅國之前一直都有虐奴的風俗,一直都十分好奇,但是從來都沒有到云國親自看一眼,如今竟然有一個云國人就住在這鼓陽城內,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第二天一早,韓運就收到了周金元的請帖,約他到萬花樓喝酒,交個朋友。
萬花樓,是這鼓陽城里唯一的青樓。
雖然奴隸制度被明面上禁止了,但是壓迫和剝削不會因為這條簡單的律令就消失,它只會換一種形式,以更委婉,更隱秘的方式存在。
離周金元的邀約還有一個時辰,韓運和李玄君在做最后的準備。
對于周金元這種嗜虐成性的人,韓運再了解不過,因為他自己就是這種人,只不過他有李玄君這個乖巧的伴侶,從來用不著去強迫別人。
他將李玄君身上的那個金籠去掉,換上粗糙的鐵質貞操籠。那金籠過于精致,若是那周金元看到,可能會更好奇自己的身份,他要裝成一個普通的旅人,自然不能用這種貴重的淫具來束縛自己的奴隸。這貞操籠是韓運讓鐵匠匆匆制作的,沒有之前的金籠那么貼身舒服,鐵籠里面也只是粗粗打磨了一下,還有很多尖銳的凸起。李玄君的性器被鎖在這鐵籠中看起來更加可憐,若是軟著還行,一旦被刺激的硬起來,敏感的皮肉擠壓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尖銳凸起上,就像是在被針扎一樣。
此時李玄君已經被喂了些許媚藥,他的神智還算清醒,但是身體卻在媚藥的作用下不斷的發情。那個被關在鐵籠中的小陰莖在藥物的作用下脹大,卻在碰到鐵籠之后被迫一顫一顫的軟下來,過了片刻,又會不知死活的脹大,然后再次被扎軟。如此往復,李玄君被下半身折磨的大腿都在顫抖,如果不是韓運扶著他,他站都站不穩。
“唔~云兒···我下面好難受···”,李玄君將頭靠在韓運肩膀上,在他耳邊發出黏膩的喘息。
韓運抬手顛了顛籠子,“稍微比金籠重了點,不過應該不會把你的東西扯壞,為夫有分寸,夫人不可借此撒嬌。”
李玄君的下半身被尖刺扎的又是一顫,在韓運懷里難受的扭了扭,卻沒有換半分安慰,那人認真的用束具把他的身體一點點鎖起來,無欲無求的樣子跟之前大不相同。
其實韓運早就忍不住想把李玄君按在身下好好爽快爽快,但是他必須要完成計劃,不然抓不到周金元的把柄,柳長街怎么會安心跟自己的寶貝打架。為了這個武癡的愿望,韓運強行無視李玄君的撒嬌,按部就班的將他鎖好。
這次韓運只給李玄君穿了件薄紗,基本上什么都遮不住,遠遠瞅過來,就能看到身上裝點的淫器。
李玄君身上除了這鐵質貞操籠,雙腳也被沉重的腳鐐鎖在一起,腳鐐又厚又重,仿佛是給死刑犯帶的刑具一樣。他的手腕上也被扣上一指寬的厚重鐵環,鐵環上的鎖鏈被連在脖子上的項圈上,如此一來,他就只能將雙手蜷縮在胸前。
李玄君第一次被這種粗糙的器具束縛,看起來不像是被人養的金絲雀,反而像是個死囚。韓運之前總會用最貴重最奢華的金飾或者玉石來束縛李玄君,如今換了種風格,反而讓他覺得新鮮。這種簡單粗暴的束縛,用在李玄君勁瘦的身軀上,更增加了凌虐的感覺,仿佛是在馴服一個帝國將軍,給韓運帶來了別樣的征服感。
若不是還要去對付周金元,韓運真想現在就好好審問一下自己的“將軍”。
他強壓下心中的欲念,給李玄君身上的各個鐵鏈都鎖好,收了鑰匙,便將他抱起來,照舊放在了棺材里。
因為要去見客,所以韓運自然不能把兩人的行李再裝在棺材里。他早已將棺材清空,下面也鋪上厚厚的棉被,李玄君身上沉重的鐐銬將棉被壓出了許多凹陷。他就像一個收藏品一樣,被擺在軟墊上,被人觀賞。
但若是要見周金元,這些束縛還不夠,他要讓周金元見到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才能引起他的興趣。
韓運用浸潤了蠟油的棉布覆蓋在李玄君兩個耳朵上,等蠟油冷卻之后,李玄君的兩耳就會被封閉,若是不用內力,便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說話肯定是聽不清的。然后用棉紗一點一點的填充他的口腔,直到嘴里再以沒有一絲空隙才停手,這樣就把嘴也封好了。最后再用長條的紗布一圈一圈的把李玄君的頭整個都包裹起來,棉紗被更加緊實的壓在李玄君的嘴里,最里面的已經被壓到了咽喉處。這種調教李玄君早已習慣,他默默忍受著輕微的嘔吐感,幾個呼吸之后就平靜了下來。
李玄君的整個頭顱都變成了一個白球,只能隱隱約約看出鼻梁的形狀。
李玄君身體被沉重的鐐銬壓著,如果不用內力,連起身都做不到。而現在他的感官都被封閉,只能聽到一點模糊的聲音,眼睛被布死死的壓著,世界一片黑暗。韓運已經很久沒有將他束縛的這么嚴實了,這讓他稍微感覺到一點不安。他看不到也聽不到,嘴也被堵的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微不可查的嗚嗚聲,這讓他喪失空間感,他就像漂浮在黑暗中一樣,感覺不到周圍人的存在。
他被栓在胸前的手動了動,試圖尋找韓運的位置,下一秒就被一只溫暖的手握住了,他知道那是韓運的手。那只手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將他的手擺放在胸前,便離開了。
他的愛人總會在玩弄他的時候恰到好處的安撫他,雖然只是被小小的撫摸了一下,卻讓他知道自己的愛人依然在自己身邊,他照著韓運擺放的姿勢乖乖躺著,再也沒有亂動。
韓運喜歡看李玄君誘人的臉,但是這種完全剝奪他作為人的身份的束縛,更讓韓運癡迷,他喜歡看李玄君像個無知覺的人偶一樣被他任意擺弄。
他低下頭,輕輕了吻了一下白色的頭顱嘴部的位置,才戀戀不舍的又在這具軀體上方蓋上一層棉被。
此時這個小小的薄棺材里已經裝了兩層棉被,韓運費了半天力氣才把棺蓋合上。李玄君被這兩層棉被緊緊壓縮在棺材里,全身上下都壓的結結實實,連手指都動不了,就算韓運把棺材立起來,他也沒有絲毫的晃動,仿佛已經跟棺材融為一體。
只是剛剛韓運已經把他的頭部封的很嚴實,在沒壓上棉被的時候,李玄君就已經呼吸的十分困難。現在被棉被壓著關在棺材里,他再怎么努力,也喘不過來氣,若是普通人定然會悶死在這棺材里。但是李玄君并非常人,他的閉氣功可以讓自己堅持三天三夜都不呼吸,想來韓運也是知道他這一點,才沒有給他留任何呼吸的孔洞。
韓運撫摸著已經上了鎖的棺蓋,想到這里面裝著自己的愛人,他的下半身脹的發疼,若不是還有正事,他真想對著棺材來一發。
他將棺材背在身上,顛了顛,裝了鐵鐐的棺材比往常沉了許多,想到李玄君身上那些裝扮,韓運心中的欲望更加強烈,恨不得立刻把周金元抓捕歸案,回來好好玩一玩自己的夫人。
心里又將周金元罵了一遍,韓運強壓著欲望,背著棺材直奔萬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