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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君此時渴的很,但是知道自己不能著急。他的吃喝全由韓運掌控,而且那個人總能把他照顧的很好,只好忍著渴讓他給自己擦汗。
他身上穿的一件白袍也被脫下,身下什么也沒穿,除了胯下金絲編織的牢籠,把他的性器和卵蛋束縛在那鳥籠之中。
韓運把他上半身的汗擦完,那個幾乎全身赤裸的人非常自覺的跪趴在地,雙手與肩同寬撐在地上,跪在地上的膝蓋分的很開,性器和卵彈完全暴露出來,像一只大貓一般,常年的調(diào)教讓他的身體有了記憶,自動擺成了一個優(yōu)美的展示自己身體的姿態(tài)。
韓運就像在給自己的寵物洗澡,換了幾次水,把他身體上下都擦的干干凈凈,鳥籠也被拆下,已經(jīng)有些抬頭的性器和沉甸甸的卵蛋也沒有放過,被韓運毫不留情的用錦帕揉搓,搓的李玄君呼吸都變粗了。
李玄君已經(jīng)很久沒有自己觸摸自己的身體了,韓運才是掌控這具身體的主人。
雖然是這樣羞恥的姿勢,李玄君也沒辦法拒絕,只能乖乖任他動作,不一會兒身上已經(jīng)清清爽爽,他感覺舒服多了。
秦霜放好了兩人兵器,坐在一邊喝茶一邊待命,她是親衛(wèi),基本上會一直呆在李玄君附近守衛(wèi),對于這種場面司空見慣,十分淡定。
韓運并不在意李玄君的身體被他的下屬看到,雖然自家夫人在宮中早已被眾嬤嬤調(diào)教許久,現(xiàn)在依然會因為別人的視線羞紅耳朵,十分可愛,這也是韓運的樂趣之一。
看擦的差不多了,韓運拍拍他的屁股,李玄君知道自己一天中唯一的自由時間結(jié)束了,任命的在韓運面前跪好,挺起胸膛,將雙手背在身后。
韓運給他戴上了他日常戴的項圈,這項圈十分精致,猛然看起來像是裝飾品,外人看到了也不會太奇怪,所以李玄君不管去哪里都得戴著。他咽了咽口水,適應(yīng)著喉嚨被壓迫的窒息感。
仆人送來了干爽的衣袍,當(dāng)然是秀著花紋的婦人款式,李玄君配合仆人穿衣。腹間的腰帶被韓運特意交代過,換成了半尺寬的束帶,層層疊疊的繞了好多圈,將他的腰腹緊緊包裹,在背后系緊。這樣肋骨以下就硬邦邦一片,李玄君已經(jīng)不能隨便彎腰了,并且會限制呼吸,讓他稍微點憋氣,幸而他在宮中早已習(xí)慣了這種狀態(tài),自顧調(diào)整了呼吸,小口的吸氣呼氣。
腰腹纏好之后,外面還會再用金鏈纏繞幾圈。這金鏈并沒有限制呼吸的作用,僅僅用做裝飾,再掛上韓運親自挑選的金玉飾物,李玄君仿佛是一個被精心裝點的玩偶。
李玄君為了不把這繁瑣的飾品弄亂,不能有什么大動作,每日行走坐臥也只能小心翼翼,加上一身錦繡衣袍,更顯端莊溫柔,仿佛真的是一個當(dāng)家夫人了。
韓府夫人的日常裝扮當(dāng)然不止這些。
他的衣服穿好之后,再次在韓運身前跪好,將兩只胳膊松松垂在身旁,等韓運給他添加綁縛。
李玄君的手除了在每日練功的時候,一般是沒什么用處的,韓運會根據(jù)他每次穿的衣著顏色,用相應(yīng)顏色的緞帶,將他的兩只胳膊束縛在身后。
他的兩只手心相對,被拉高束縛在肩胛骨中間的凹陷里,兩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縮著,十指圍成一朵指花。這束帶松緊得當(dāng),既不會讓他感覺過于難受,也不會讓他的胳膊有絲毫動彈的空隙,他的胳膊和自己的后背仿佛融為一起,從前方看過去,還以為這精心裝扮的夫人沒有雙臂。
李玄君有時候都忘了自己還有兩條胳膊,自從他身體慢慢修養(yǎng)恢復(fù),韓運就把他的雙臂束縛了起來。除了練功的時候,就連睡覺都沒有放下來過,幸而身邊有仆從跟著,雖然麻煩了些,日常生活還能過得去。
雖然這個曾經(jīng)的儲君不會讓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控,但是他可以將身體和自尊完全交給韓運,他允許韓運對他的身體做任何事。用權(quán)謀將那個驕傲的人束縛在身邊,總要付出點代價,這點李玄君十分清楚。
韓運將他捆好,便將他拉過來抱在懷里,沒有了胳膊的李玄君抱起來圓滾滾一條,仿佛是一個大娃娃。而且這娃娃總能乖乖的調(diào)整自己的身體,讓他抱的更舒服,韓運十分滿足。
親了親懷中人稍微有些干的嘴唇,韓運倒了一茶,慢慢喂給他喝,只見那人紅唇微啟,就著他的手小口喝著,明明已經(jīng)渴的不行,卻乖乖忍著,等自己喂給他。
自家夫人總是這般乖順,韓運心中在此感嘆,欲火蹭蹭往下腹竄去,但是他不能渴著這么乖的夫人,只能強(qiáng)忍邪念,給他喂水。
韓運之前總感覺自己強(qiáng)迫了李玄君,心里一直有些愧疚,不敢隨便跟他玩,如今落他手里了,心中反而沒了負(fù)擔(dān),再加上李玄君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有內(nèi)功護(hù)體,韓運玩的花樣也越來越多,下手也越來越狠。不管是長時間的束縛雙手,還是給他服用隕心玩弄,李玄君總會在之后自行用內(nèi)力恢復(fù),韓運不用擔(dān)心真的傷害他的身體。
而讓李玄君穿女人衣服,是他第一次來的那一天,被李玄君操弄的時候突然覺醒的性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