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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愛妃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
得,耍嘴皮子五五開。
遲遲等不到回復(fù)的薛景安不動聲色地掀起眼皮盯著屏風(fēng)后輕微晃動的龍榻,深陷的眼睛瞇成一條線,眼底閃過一抹狠戾的寒光,而后再次畢恭畢敬的行禮:“ 微臣參見陛下。”
君墨寒瞥了一眼屏風(fēng)后的影子這才不緊不慢道:“ 愛卿平身。”
“ 謝陛下。”
“ 愛卿深夜來找朕……”
“砰”
“嗯哼”
龍榻內(nèi)突然同時傳出兩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君墨寒后面的話。
一直守在直播間的網(wǎng)友瞬間沸騰了——
[!!!我好像站反了!!這聲音是洛神發(fā)出的??洛神是0?但他好A,我好愛啊!!!]
[看來洛神很有做受的潛質(zhì),嬌喘起來比其他受受們帶勁多了。]
[啊啊啊!!那么勁爆的嗎?好想把礙事的簾子掀開!!!]
[啊啊啊!!那么勁爆的嗎?好想把礙事的簾子掀開!!!+1]
[啊啊啊!!那么勁爆的嗎?好想把礙事的簾子掀開!!!+999]
時清洛后腦勺直接撞到了身后的床柱上,疼的他直抽氣。
本想著趁狗皇帝把注意力放在薛景安身上,掙脫束縛的,沒想到對方力氣那么大,他使了吃奶的勁往后拽,最后結(jié)果就是他沒有掙脫開,拉扯間腦袋還被磕到了。
時清洛推了兩下身上的人,一開口調(diào)子都變了:“你、你快起來,我被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君墨寒正準(zhǔn)備起身時,看到對方發(fā)紅的眼尾和濕漉漉的睫毛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鬼使神差的改變了主意,嘴角勾著一抹弧度,赤裸裸的威脅道:“別亂動,否則朕可就要當(dāng)一回昏君了。”
時清洛瞬間不敢亂動了,他知道這狗皇帝翻臉比翻書還快,不是他慫,而是現(xiàn)在的處境對他確實很不利,聯(lián)系不上037,任務(wù)沒有進(jìn)度條,位面里似乎不止他一個bug。
君墨寒很滿意時清洛的表現(xiàn),這才微微撐起上半身,接著剛剛被打斷的話朝屏風(fēng)后的薛景安問道:“愛卿來找朕所為何事?”
薛景安微低垂著頭,只能通過搖曳的燭火看到龍榻上有兩道身影,語氣略微低沉:“ 犬子尚幼,秉性頑劣,不適合入五王府做側(cè)妃,恭望陛下察臣之誠,鑒臣之拙,收回成命。”
時清洛內(nèi)心嘖了一聲,沒想到這狗皇帝看似溫潤如玉一副正人君子模樣,手段竟然那么狠,這是要讓薛景安斷子絕孫,往死里逼啊。
誰不知道薛承貴是薛景安老來得子的寶貝疙瘩,平時寵的無法無天,性格更是被養(yǎng)的囂張跋扈,得罪過不少人,妥妥的一京城紈绔子弟。
現(xiàn)在居然被君墨寒以側(cè)妃名義,賜給奪嫡失敗后軟禁在王府內(nèi)的五王爺君文卿。
即使薛景安只是一介文官,手中并無兵權(quán),但他在朝堂上的勢力并不亞于手握兵權(quán)的大將軍,君墨寒雖然身為帝王,但他登基不過三年,羽翼并未豐滿,身邊親信之人更是寥寥無幾,這個時候難道不該為了穩(wěn)固地位,拉攏臣子嗎?現(xiàn)在居然直接下旨賜婚,公然和薛景安撕破臉,就不怕薛景安伙同身后之人借此煽風(fēng)點火造反嗎?
“哦?朕怎么記得令公子已過了弱冠之年,性子是活潑些,不過正好進(jìn)了五王府倒能給皇兄解解悶。”
君墨寒的嗓音和平時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甚至還有些開玩笑的意味,但時清洛卻聽出了那話中不容拒絕的意思,更可況是老謀深算的薛景安。
薛景安雙手在寬大的袖口下緊握成拳,咬緊牙根,低垂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到殺氣,可是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他已經(jīng)失手過一次了。
“臣就只有一個兒子,不能嫁入王府啊,”說著薛景安就雙膝跪地叩首:“臣懇求陛下收回成命。”
君墨寒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卻冷的讓人生寒:“左相是覺得朕御賜的這樁婚事委屈令公子了?”
時清洛內(nèi)心誹謗:能不委屈嗎?你都把人家要留著下蛋的老母雞拿去燉湯了。
“是犬子配不上五王爺,無福消受,求陛下開恩。”薛景安說完再次叩首。
君墨寒薄唇彎起,突然盯著身下的人看,時清洛內(nèi)心直覺不妙,果然他就聽到這狗皇帝涼薄戲謔的聲音鉆進(jìn)他耳朵里,如灌了一陣?yán)滹L(fēng)。
“說起來左相當(dāng)年可是在朕登基時送了一位男寵入朕的后宮里,雖說出身卑微,不過現(xiàn)在已陪伴在朕身側(cè)三載有余,念左相也算是清洛的義父,清洛覺得朕撮合的這樁婚事怎么樣?”
工具人時清洛:“……”
呵呵,狗皇帝你覺得你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