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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千第二天一早便下了山,先回小木屋看了看才趕往尼婭那邊,而南煙則繼續留在山莊,應付著時不時必須出場的宴飲和會面,偶爾通過信鳥與南老交流南部商行的情況。
隨著歲末的接近,山莊的仆人們開始忙碌起來,準備家宴、祭祖等,整座山莊被裝點得喜氣洋洋,就連南煙的院子里也布置上了。跨年的前一天,白蘭城又下了場大雪,紛紛揚揚落了整整一天一夜,讓剛開始消融的銀裝煥然一新,次日一早打開府門時,積雪都快高過門檻了,仆人們說著“瑞雪兆豐年”之類的吉利話,熱火朝天地掃起雪來。
南煙裹著貂絨披風推開屋門,院子里雪白一片,梅花樹上的積雪將枝條都壓得低了些,她下意識看了看門口,然后想到對方回來了也不可能從院門進來。家宴在晚上六點,現在大概已經忙起來了,希爾說各家少爺小姐們都相約在西院喝酒看戲,并無人前來叫她,南煙淡淡一笑,吩咐希爾把院門關上,省得有那熱心腸臨時起意來她院子里喧鬧。
一直到太陽西斜,余暉從窗戶照進來,那熟悉的身影才與陽光一同落在屋內。omega站起身快步朝alpha奔去,陽千微笑地看著她,口中呼出白霧,許是雪花落在身上又融化的緣故,alpha帶著一身的潮濕寒氣,南煙心里泛酸,跑至近前,細細地打量她,而牽起的雙手卻沒有想象中的冰涼。
alpha開心地笑著,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聲道:“我回來了。”
“嗯。”南煙輕聲回應。
好在今天整日都燒著熱水,陽千沐浴過后換了身清爽衣物,舒服地倒在踏上,與南煙并排靠著,omega往里面讓了讓,又被alpha拉了回來。陽千抱著她,下巴親昵地在她頭頂蹭了蹭,“讓我好好抱抱你。”
房間里安靜許久,南煙輕聲開口:“尼婭最近怎么樣?”
“好著呢,我走的時候寨子里正張燈結彩地準備過年呢。”陽千說起便忍不住笑,“她還說了我一頓,說我沒帶你一起去,不然可以留下來一起過年了,臨走時還讓我給你帶了禮物。”
“江湖人灑脫率性,生活在山野之間真是自由。”想到寨子里的熱鬧場景,南煙不由感慨。
“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拉個山頭。”
南煙連忙道:“我只是隨口一說。”
抬頭卻見alpha滿臉笑意看著她,omega嗔了她一眼,故意道,“好啊,那等明年開春吧,我也不回老宅了,落草為寇去。”
陽千哈哈笑著:“你要是上了山,其他寨子里眼饞的alpha不得踢破了我的山門。”
“怎么?你打不過他們?”南煙挑眉。
“怎么可能!”說這個alpha可不服了,“不管是誰,只叫他有來無回。”
南煙笑倒在她懷里,陽千摸摸她的頭,將此行查到的消息說給她聽,“畢景明私下里小動作還不少,似乎和分家們也有交易,跟他聯系最緊密的是西北部的一個地下傭兵組織,該組織近年來異動頻頻,許多行動目的都讓道上人猜不透,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受畢景明指使。”
“一年前,該組織突然夜襲當地的藥師協會,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會長在兩日后宣布與傭兵組織結盟,共享資源與情報。因此,之前那藥物很可能是從那里來的,我本想立刻前往調查,但時間來不及,就把事情拜托給尼婭和喬伊了。”
南煙陷入沉思,畢景明隱藏得不可謂不深,她調查畢家這么多年居然都沒有發現他暗中的算計,這不得不讓她反思,這些年是否太局限于商行間的來往交鋒,雖然在不得已的時候也會使些暗中手段,但商行與地下組織終究還是相隔甚遠,就連南如約當初也未想過利用這些手段控制商行。實際上這也很難做到,商行涉及行業及人員過廣,且交易均有商會監管,用此類下作手段很容易引起官方的調查,畢竟這個國家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律。
見她眉頭微蹙,久久不語,陽千適時說道:“好啦,畢景明的事交給我,你還是按你的計劃走就好了。”
……
祭祖之后家宴按時開始,宴會廳內百余人圍坐了十幾桌,主位的畢霖和叔伯站起來講了番虛偽的場面話,領了幾杯酒,場面頓時活躍起來,眾人舉杯,笑逐顏開。南煙也在主桌,來來往往敬酒的基本都略過她,簡單吃了點后她便起身告辭了。本來規矩是不允許提前離席的,要等到零點鐘聲響起,大家互道祝賀之后才能散去,不過這半月來南煙一直對外稱病,此時看起來面色也不太好,畢霖就讓她先回去了。
南煙回到房間時陽千正在桌前倒茶,見她進來便又拿了個杯子倒滿,南煙在她身旁坐下,問:“吃過了么?”
alpha有模有樣地品了品茶,而后笑道:“后廚全是山珍海味,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猜到你不愿跟那些人吃飯,還給你打包了一些,你看。”
陽千獻寶似的從一旁的食盒里取出兩道菜和兩盤糕點,都是南煙愛吃的,omega心里泛起暖意,雖已七八分飽但還是吃了許多,最后一盤蜜糕實在有些膩了,她便放下筷子,口中是最后一口糕點的甜膩,她忽然懷念起了幾月前alpha帶回去的那只烤雞。
“想吃我明天讓人送來。”陽千慨然道,烤雞而已,要多少有多少。
“那家店還有送餐服務?”南煙本是隨口感嘆,驚訝道。
陽千忽然發現她右側下巴沾了糕點碎屑,伸出手去擦掉:“店里沒有這個服務,不過我有。”
omega臉微紅,與陽千在一起時間久了,許多貴族教養在alpha面前都被丟下,變得越來越驕縱肆意,真是不太妙。
宴會廳人聲鼎沸,觥籌交錯,這一方小院燭光搖曳,靜謐溫馨。
alpha貼著南煙耳邊,輕聲問:“還要過去嗎?”
呼吸灑在耳際,麻酥酥的,南煙不禁瑟縮一下,對alpha的暗示十分了然,她微低下頭,小聲道:“不用了。”
房間四角的燭光被熄滅,只余床頭一盞微光,陽千伏在南煙身上,不甚明晰的燈光下,omega臉上的緋紅依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低頭吻上思念許久的唇瓣,身下人嚶嚀一聲,環住她的脖子,柔柔地回應著,分別十多天的思念之情讓兩人都情不自禁地加深這個吻,空氣中的信息素仿佛實質般交融纏綿,讓屋內的氣氛越來越炙熱。
“嗯……”南煙微喘著承受alpha的熱情,抽神將床兩側的帷幔放了下來,封閉的小空間仿佛隔絕一切,讓她不那么拘謹羞澀。
小腹處的吮吻似有往下的趨勢,omega有點緊張,身體卻期待地泛起空虛,濕潤的液體悄然溢出,幾乎染濕了床單,陽千卻好似故意逗她,一直在腹間徘徊,遲遲不進入下一步,南煙不依地哼了聲,搭在她頭頂的手不由得往下推了推。
alpha滿意地勾起唇角,抬起頭來對上omega濕漉漉的眼神,忍不住又撲上去吻住她,美人呼吸急促,喘息不定,她將手探到腿間,勾弄著濕透的花朵,輕聲問:“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唔……”南煙摟緊了她,低喘,“哈啊……想你……嗯……里面……”
手指撥開花瓣,剛探進去就立刻被緊緊吸住,隨便動兩下就攪動出許多花液,南煙雙腿圈住她的腰,嬌聲低吟:“啊……嗯……再深一點……啊……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