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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于小舟那段視頻里對于大黃的推測,我不由得心想,青爺不會是真的想把大黃逼出來,抓回去,然后吃大黃的粑粑吧…
聊到最后,蛋蛋簡單計算了一下,按荒草間的面積,即使小唐出動了八臺挖掘機,那想要挖出一條合格的隔火帶,也不是一天就能完事兒的。
所以,一切都等明天再說吧。
打定主意,我便和蛋蛋告別,準備去健民。
臨別時,我一時好奇,進工地里看了一眼。
嗯,地基坑越來越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應了那句‘金九銀十’,隨著秋意越來越濃,健民的生意也忙碌了許多。
迫不得已,過了下班點后,我又自覺的加了好一會兒班。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打車回到小區時,天已經黑了,剛走進小區后門,我就收到了蛋蛋的信息,他讓我去天臺。
我抬頭看了眼天臺邊緣,沒看到人,但看到一個亮起的手機屏幕對著我這邊晃了晃。
我沒太多想,就進了電梯。
到達天臺,我剛走近金錯所在的角落,便脫口而出道:“嚯,大伙兒都在呢?”
說是‘都在’,其實有點夸張,但確實比我原本以為的人要多。
除了蛋蛋外,老顧跟老白也在。
大家在沖我點頭示意后,便再次看向了他們本來看著的方向。
也就是荒草間的盡頭。
往常一直漆黑一片的荒草盡頭,今天亮起了許多盞工地特有的大燈。
燈光之下,能看到八臺挖掘機還在忙碌著,在平安里寂靜的夜里,雖然距離很遠,但竟然也能聽到挖掘機工作的聲音。
“井月,來…”
老顧背對著我說了一聲。
我答應一聲,走到近前,老顧又說道:“井月,你今兒跟那邊那個小管事兒的聊天來著是吧?”
說話時,老顧一直在看著挖掘機方向。
我說道:“嗯,那個管事兒的叫小唐,算半拉熟人。”
老顧點點頭說道:“那你具體跟他怎么聊的,你再給咱們學一遍成不?最好是一個字兒都不帶差的學。”
老顧說完,金錯跟著鼓勵了我一句,老白微笑著沖我點了點頭,而蛋蛋,則表情相當嚴肅的看著我,也點了點頭。
看著這四個人的表現,我便使勁搜刮著回憶,盡量一字不差的又重復了一遍我今天跟小唐的對話。
在我講述的過程中,金錯跟老白這倆人都和平時一樣,該面無表情還面無表情,該傻笑還傻笑,但是老顧跟蛋蛋卻和平時大有不同。
蛋蛋很嚴肅,嚴肅之余,又有些別的東西,像是憤怒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小心翼翼,怕驚擾到什么似的。
而老顧呢,則收起了曾經一直掛在臉上的那股有點陰陽怪氣的笑,轉而露出了和蛋蛋類似的嚴肅表情。
老顧的表情讓我覺得…可能要出事,而且是大事。
等全都說完后,我總結道:“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咋了大家?怎么感覺你們都怪怪的。”
老顧問道:“井月,你再給咱們確認一下,那小唐說的,確定是要一把火燒了這荒草地?你聽他說這話時,感覺這就是個‘說法’,意思是,反正最后得把草都弄光嘍,還是說,他們真的是打算放上這么一把大火?”
我笑道:“您看您這問題問的,您看那些挖掘機,他們這挖的就是隔火帶,那‘放火’能只是個說法嘛?肯定就是他們真正會做的事啊,聽小唐那意思,隔火帶一挖完,就得點火燒草了。”
老顧悠悠的說道:“這把火…不能燒。”
“啊?”
想到白天時金錯對這事兒表現出的那副無所謂的態度,再看到老顧說這話時的一臉嚴肅,我一時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看到我這反應,似乎比老顧放松許多的老白,忽然沖我說道:“徒兒,還記得你剛搬進咱小區的那個清明節嗎?”
我說道:“記得啊,那晚…小區附近還挺熱鬧的,咋了大爺?”
老白說道:“那晚,你和蛋蛋穿過荒草,跑去海邊,偷看我們的人祭祀,你還記得吧?”
“哎?合著您一直都知道啊?”我有點尷尬的說:“我還尋思我倆挺隱蔽的呢…要說這事兒,當然記得了,當天給我嚇壞了,還以為那是啥邪教呢,后來看他們也回了小區,我還以為咱小區是個邪教聚集地呢…話說回來,您怎么忽然提起這個?咱小區的人又為啥跑那么老遠去祭祀啊?”
老白說道:“那是在祭祀逝去的后輩,大家心里各有苦處,不祭祀一下,心里難受,但為了照顧小區其他人的感受,所以,大伙兒不忍心像其他人似的,在小區附近路口燒紙,而是選擇跑到盡量遠離小區的地方,不讓小區的人…看見火光。”
“看見火光?那咋了?”
這次我問完,老白沒回答我,而是看向了老顧。
老顧說道:“火這東西,兇著呢,用現代話來說啊,咱小區的人,都有點心理創傷,見不得這么大的火,要是真把荒草地給點了,指不定咱小區有多少人會受不了呢。”
金錯說道:“白天時,是我大意了,忽略了這一點。”
老顧說道:“不是大意,是因為你之前心里一直裝著別的事兒,那事兒在你心里,重要的超過了生死,到那場大火燒死咱們那天,你心里還是只裝著那事兒,你沒想到這一層,也正常。”
金錯點點頭,說道:“是了,只是不知道,這要火燒荒草的主意,是湊巧了,還是江青故意為之,若是湊巧,還好說,若是故意…”
老顧說道:“那便說明,江青對咱們的了解,比咱知道的還深,而且這江青,沒打算把咱們當人看,這老小子,挺狠啊。”
老白說道:“嘿嘿,又聰明,又狠…又壞。”九寶齋的詭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