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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的眼神讓我覺得,跟她的談話到此為止就好,她并不想跟我繼續聊下去。
恰在此時,“叮咚”一聲,二樓到了。
我走出電梯,和珊珊說了聲“再見”。
電梯門緩緩關閉時,我看著電梯指示燈開始閃爍,撇撇嘴,轉身走到消防柜前,抬手試了試。
備用鑰匙還在,沒人動過。
回到家,家里一切如常,沒人來過。
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些食材,我一邊給自己鼓搗晚飯,一邊琢磨著剛才那趟車庫之旅。
琢磨一陣,直到把晚飯做好,還是沒什么頭緒。
然后看著自己一走神下意識做的兩人份的晚飯,我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唉,以前樂樂還在時,我做的飯她就不愛吃,但我也不可能只給自己做。現在她人都不在了,我還做兩份,真是…
想了想,我掏出手機,給蛋蛋發信息道:蛋哥,要是我現在邀請你打車來我家,我請你吃兩份炒青菜,你是不是會感動的痛哭流涕想認我做干爹?
發完信息,我一邊刷著新聞一邊吃了起來。
三分鐘后,蛋蛋給我發來個固定電話號碼,接著又發來條信息:打聽好了,你這個癥狀適合上這兒看,用不用我提前幫你掛個號?
我給蛋蛋回復道:這是哪家精神病院?
蛋蛋回復道:晚了,精神病院已經配不上你的癥狀了,這是火葬場的電話,我幫你掛個燒烤科吧?
靠。
我還沒想到該怎么懟回去才能奪回我失去的尊嚴,蛋蛋卻已經發來了視頻邀請。
我一接通,看著對面凌亂的背景畫面聽著對面嘈雜的背景音,就有些蒙圈的問道:“蛋兒,你這是在哪兒呢?拍電視呢?”
蛋蛋鄙夷的“切”了一聲,舉起手機給轉了一圈,給我看了看他周圍的環境,看完又把手機對準他自己那張大汗淋漓的臉說:“拳館,進修一下。”
說完,蛋蛋甩了下他被汗水打濕的頭發,額頭上露出了被護具勒出來的印痕。
看來接我信息前,他一直在打拳,而且是真人對打那種。
我看著蛋蛋這模樣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已經練成了,不用再學了嘛?這是咋了?受啥打擊了這…我去,是那個金錯打擊到你了?”
蛋蛋有些懊惱的說:“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特么就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之前還以為能把教練打哭就算能出師了呢,虧了那傻缺教練還自稱什么進過國家隊,還給馬健林貼身當過保鏢啥的,我現在明白了,全特么吹的,在真高手面前啥也不是。”
我笑道:“蛋兒,你說實話,你跟你之前那個教練進行終極一戰那天,開打前,你是不是把你爸的身份告訴人家了?”
蛋蛋白了我一眼說:“拉星星倒吧,那傻缺教練跟咱公司那幫貨一樣,根本不知道爺也是有‘鈔能力’的人,他當時肯定出全力了。”
“切,誰信。”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我其實很相信蛋蛋的話。
蛋蛋這富二代確實不一樣,除了不愛費心思賺錢外,他無論做什么事,都會盡自己全力做到極致。
單從‘意志力’這方面來說,我深刻感覺,他家能有錢是件相當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蛋蛋說過,他爹在賺錢方面追求極致的那個勁頭,是讓他完全望塵莫及的,而且他們父子倆都一樣,遇事從不蠻干,非常擅長用腦子解決問題。
所以也能看的出來,蛋蛋這次可能是真被金錯打擊到了。
“不說沒用的了,咋了井哥,找哥啥事兒?除了因為忘了樂姐不在了把飯做多了想讓哥給你當飯桶以外,還有啥事?”
“親娘嘞,要不你去火車站外頭擺個攤算命去吧,可把你給能的。”
我懟完蛋蛋,想了想還是說道:“蛋兒,我真有個事兒想問你,你…你小區下面有地下車庫吧?長什么樣?”
蛋蛋說道:“廢話,車庫能長什么樣?不就那樣?跟地面停車場加個蓋子似的,寬寬闊闊的唄,咋了?你想買車?”
我說:“不是,那你見過那樣的車庫嗎?”
接著,我把我小區地下車庫得模樣給蛋蛋描述了一遍,等我描述完,蛋蛋一臉無奈的說:“唉,讓你多喂豬,你非得讀書,你要早點搞好養殖業,當上豬界企業家,賺了大錢住了好房子,哪兒還能問出這種問題?這車庫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九寶齋的詭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