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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下課鈴響，安靜的教室瞬間嘈雜起來，語文老師還未走出教室，就有一道身影躍過她飛速跑了出去，帶起來的清風吹動了她的裙擺。

語文老師好笑:“這孩子也是心急。”

姜牧抓著背包帶子，三步一階梯，快速的奔向樓下。校服口袋里還塞著校霸們給的小紙條，上面叫囂著今晚要讓他好看。

他不由得加快步伐，心臟砰砰砰的直跳，他太害怕了，明明他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要一直追著他不放？

樓梯間只有零散幾個人，姜牧一路暢通無阻，身后沒有傳來熟悉的聲音，他握緊雙手給自己打氣，勝利就在前方，只要跑出教學樓……

轉過二樓的拐角時，他被迎面走來的人猛的往后一拉，隨即嘴巴被捂住大力拖向了廁所。

“唔唔……”姜牧使勁捶打捂在嘴巴上的手，那人狠狠踢了他一腳，疼的他眼眶泛紅，臉色蒼白。

但他還是拼命掙扎著，不可以，他不能被帶去廁所，他祈求的看著周圍的學生，渴望能得到幫助。

然而沒有人幫他，來往的學生冷漠的看著他被粗暴的拖進廁所。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整個人像垃圾一樣被扔在骯臟的地面上，背包帶子拉鏈被扯壞，里面的課本被倒出來，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姜牧顫抖著身體卷成一團，卻被扯住頭發揚起脖子。

啪啪——

來人用力的甩了他兩個耳光，姜牧臉被打偏過去，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有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太疼了。

他跌跌撞撞的抱住來人小腿，顫抖著聲音:“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

男生抬起他的下巴，用力捏緊，“嘖，真丑。昨晚的事這么快就忘了？老子TM被打的像狗一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對不起，對不起……”姜牧無措的向他磕著頭，眼淚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流。

男生一腳踹開他，“給老子打，這玩意兒還想送走老子。”

身后的男生蜂蛹而上，他們心里都憋著一股氣，此刻下手格外狠。姜牧抱著頭在地上滾來滾去，依舊躲不過密密麻麻的拳打腳踢。

廁所里響起姜牧痛苦的叫聲，他蒼白著一張臉，額頭不斷冒著冷汗，拳頭打在身體上的聲音回蕩在耳邊，姜牧覺得他此刻就像一個供人泄憤的工具，只要他們滿意了，他才能活下來。

“臥槽老大你快看，這小白臉書包里還有衛生巾。”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按下了暫停鍵，眾人紛紛轉頭去看說話的男生。

為首的男生看了一眼厭惡的轉過頭，“真TM惡心，給老子扒了他的褲子。”

意識不清的姜牧聽到這句話快速的捂住褲子，整個人往后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