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jh6775727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得再含蓄隱晦,但凡跟蔣家沾上關系,楚行也能知道所謂的“有人”沒有別人,只是罌粟。
只是現在罌粟還給楚行抱在懷里,剛才在書房還有一場漫長旖旎,現在楚行會怎么處置,路明心里半點沒底。
楚行沉著臉,一時沒發話。路明在一旁吊著一顆心地等,過了一會兒,罌粟突然在楚行的懷里動了一動。
楚行一低頭,便看到罌粟似乎被吵醒的樣子,掀開了半只眼皮看了眼,又很快閉上。接著又仿佛姿勢不暢,掙了一下,把頭埋得更深,順手揪住了楚行衣襟,另一只手松松抱在他的腰身上。
兩人已經是無法更貼合親密的姿勢。看得路明幾乎立刻低下眼。
他又等了小片刻,楚行抱著罌粟往起居的住處走,聲音漫不經心傳過來,已是改了口:“都放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下午也許會再小補一段。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到了第三天中午,罌粟正在盤算外出需要收拾的行李,路明給她打過電話來,說是a城的商少爺到訪c城,少爺指名叫她跟著一起過去作陪。
按道理說,這種事本來輪不到罌粟頭上,自然有離枝把事務攬過去,上下打點得妥妥帖帖。罌粟聽完路明的轉述,把手里的護照看了看,微微一皺眉,問:“離枝呢?”
“離枝說她身體不適,這兩天都沒見著人。”路明隨口答,又催促道,“少爺叫在三點以前過去,這還剩半個小時,你在住處呢是不是?我現在叫人去接你。”
等路明跟司機到了樓下,卻遲遲不見罌粟下來。幾分鐘后路明終于等不及,上樓去敲門,片刻后門被打開,罌粟面無表情站在門口,還是一身家居服的裝束。
路明心中全是無語,臉上還要做出耐心細致的模樣:“這怎么了?怎么不換衣服?”
罌粟慢吞吞地開口:“心情不好。不想去。”
“……”路明看著她,說,“換個理由行嗎?”
“那就是腳扭了。”
路明看她轉身往房間中走,根本半分沒有跛腳的樣子。張了張口,說:“……能給我個更說得通的理由嗎?”
“這個理由怎么說不通了?”罌粟停下來,轉過身,當著路明的面,把一只腳往后用力一磋磨,很快便聽到一聲脆響。
她在路明張大嘴的情況下平靜開口:“你看,腳真的扭了。”
“……”
路明心中淚流滿面,幾乎要給她跪下了:“罌粟小姐,早去也是去,晚去報告給少爺之后也還是得去,何必磨損自己的腳踝骨頭呢!您別為難我了行嗎!”
罌粟起初不情愿,被路明求爺爺告奶奶地哭窮哭苦哭單身了一通,到頭來還是被像座神一樣供著給請進了車子里。只是這樣一折騰,到會館的時間早過了三點鐘。楚行正在同人說話,見她慢慢走過來,一招手把她叫到身邊,問道:“怎么這么慢?”
“腳扭了。”
楚行往她腳上看了一眼,又問道:“怎么弄的?”
罌粟眼睛也不眨地回答:“路總助不停催著人走。一著急,腳就扭了。”
路明簡直能被她的瞎話嘔出一大盆血來。偏偏還沒有辯解,楚行就已經相信,平淡至極地看了他一眼,路明只覺得后背一凜,當即“刷”地冒出一層冷汗。
楚行拉著罌粟在沙發上坐下,把她的褲腳拽上去一點,察看了一遍,覺得看著沒有大礙,才問:“還疼不疼?”
罌粟搖頭,然后往對面正隨意靠著椅背,似笑非笑旁觀的客人方向一低頭,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句:“商少爺。”
商逸不以為意一擺手,腿搭著腿,笑著說:“楚少爺當真艷福不淺。我記得上次我來c城,離枝小姐作陪,那一位堪稱是風情萬種,這次罌粟小姐過來,這么一看就覺得媚色無雙。楚行你天天生活在這種美^色里,應該過得很滋潤吧?”
這段話罌粟聽到了,垂著眼,只作沒聽到。端過一邊茶水,慢慢給桌上倒茶。楚行面無表情道:“商少爺說話從不積德,也難怪貴夫人會離家出走。”
“你哪來的資格說我?你又不是沒跟我有過一樣的事。”商逸接過罌粟雙手捧上來的茶,順便問她,“你說說看,要是有人得罪你,你準備怎么辦?”
“依樣還回去就是了。”
“那要是得罪你的人是楚行呢?”
罌粟說:“罌粟不敢怎么辦。”
商逸又問:“要是得罪你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了,你準備怎么辦?”
楚行在一邊,慢慢端起茶水喝茶。罌粟垂著眼,睫毛動了一下,重復道:“罌粟還是不敢怎么辦。”
“真的?”
“真的。”
商逸瞧著她,又看一眼楚行,臉上似笑非笑的意味更濃,也是端起茶水來喝茶,一邊慢悠悠道:“是么。”
商逸晚上同人有事商談,幾個人一起用過晚飯后就分開。路明無事也回了家,罌粟跟著楚行進了車子,不久后發現開往的并不是回楚家的方向:“您想要去哪里?”
楚行合著眼,淡淡地說:“去看場音樂劇。”
時間已經過了七點,罌粟心里發急,又不好表露出來,也不能就這么跳出車窗跑走,只能耐下性子,等著車子開到音樂劇劇場外面。她一下車就快步往劇場里面走,楚行從后面拉住她,有些好笑地看著她:“早著才開始,你這么急干什么?”
楚行掌心裹著她的手,從進了會場到坐下后都沒有松開。罌粟眼睜睜看著離登機只剩下一個多小時,而她還沒有趕到機場,此刻腦子里滿滿除了這件事以外,什么心思都沒想。楚行握住她的手,用拇指去勾她的手心,輕輕撓了兩下,罌粟心里著急,也并不覺得發癢,只想著怎樣才能盡快抽^出來。
然而楚行遲遲沒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將另一只手探過來,捏了一下她的下巴:“今天這場劇不是平日里你最喜歡的?怎么看著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說話的時候嘴角笑意微微,桃花眼眼梢亦挑起,是心情甚好時才有的模樣。罌粟張張口,說:“平常您不是最不喜歡這些東西,今天怎么想起來看這個的?”
楚行“唔”了一聲,隨口說:“偶爾來看一眼也沒什么。”
又過了十幾分鐘,好不容易等楚行松開手,罌粟立即站起身,低聲說:“我想去趟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