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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什么?”
罌粟語調平穩未加停頓:“麥當勞?!?
楚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那些沒營養的東西以后少吃。”
罌粟應了一聲,雙手把紅茶捧給他。楚行一時沒有接,上下打量她一會兒,慢慢道:“這件裙子以前你沒穿過。今天新買的?”
“是?!?
“再搭個珍珠項鏈更好看。”
他漫不經心說完,把茶接過去,喝了兩口就放到一邊??粗浰谑炀毜匕训案庥貌孀悠骄殖伤膲K,又是雙手捧過來。
她恭謹地垂著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側臉鼻翹唇紅,脖頸間黑發白膚,有細小絨毛,視覺細膩又分明。
讓人莫名覺得艷色正濃。
這次楚行沒有接,右手忽然搭上她的手腕,而后用力一帶,罌粟只來得及睜大眼,整個人已經被濕淋淋地拽進了水里。
她差點溢出來的尖叫全都被楚行用口堵回去。她的后腦勺在磕上壁沿的前一秒被楚行用手心輕柔擋住。她的鞋子被他脫下來隨手丟到岸上。他欺身過來,修長柔韌的手摸到她的腳心,而后沿著腳踝和小腿,一路流連蜿蜒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嗯,實話來說,養成真是我一直以來奇怪的偏愛口味。= =開文當天第二更!分量這么足,我都要被自己感動了。不要霸王我咩!!攤開肚皮求撫摸??!><第 三 章
第三章、
罌粟被楚行拖上床的次數已經不算少。
自從一年前的今天,在這個泳池里,他教她游泳時發生了那次意外,楚行就常常教她跟隨左右,隨行奉侍。
從罌粟來到楚家的第一天起,楚行就像對待一塊璞玉一樣,每一分一毫都著意打磨她。這些年來他教她射擊暗殺,教她不動聲色,教她果決狠辣,亦教她舉止禮儀,教她鋼琴象棋,教她寫字穿衣,如今罌粟的每一個眼神,每一點顰笑,每一次行事風格,乃至身體曲線以及拂發梢的動作,都無一不是最貼合楚行心意。
當初跟罌粟一起來楚家的幾個小女孩,乃至這些年來與罌粟一樣目的來到楚家的女孩子,即便有的容色姝麗明艷在罌粟之上,也再沒有一個能像罌粟一樣得到楚行的格外青眼和調^教。
即便是與楚行有額外遠親關系的離枝,時至今日與楚行的相處也沒能像罌粟一樣親密。
這些年來他縱容她,又管束她,親眼看著她一點點長到他肩膀高的位置,眼角眉梢顏色漸濃,五官愈發剔透婉轉,正是多年前他曾設想過的模樣。
罌粟渾身濕透,又和他緊緊貼著,接下去要發生什么不言而喻。她的臉色忍不住微微發白,想不著痕跡地往后縮,又很快被拖回來,下巴被兩根手指抬起來,楚行一雙眼似笑非笑:“怎么,害怕?”
“……不。”
楚行一邊唇角微微上勾,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舌尖撬開她的齒關,自上而下地搜刮,深深地吻她。
在床事上,楚行立下的規矩向來是不管罌粟如何求饒,他始終隨心所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時候的楚行比平日里更加喜怒不定。他樂意把罌粟的手腕綁在床頭一整晚,那就只能綁上一整晚。他想要拿一些銀針和潤滑等等的東西助興,罌粟也只能配合。他想要在楚家內重的書房里做,罌粟也只能乖乖地上前,當著他的面褪下底^褲,分開兩腿自己去坐到他的身上。
偶爾他的興致上來,樂意溫柔地對她,那么整個晚上倒也會說到做到十足溫柔地待她。
楚行吻得強勢,且過了許久也沒有要放開的架勢,罌粟開始有些透不過氣。結果掙扎的時候又被楚行固定住雙手雙腳,重重壓在池壁上動彈不得。
她的手已經被推高,身體仍然下意識想要亂掙。楚行看她一眼,在她的后腰凹窩位置上不輕不重地一刮,罌粟一僵,整個人無聲無息地軟下去。
他平日里對她那些不安分的行徑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個時候卻不喜歡她不柔順。罌粟很早就揣摩出這一點,卻仍然忍不住想要反抗。但無論如何總是徒勞。她的連衣裙被楚行撕開,底^褲很快也被剝下來,他摟著她,一只手很快摸到她兩腿中間的位置,用指腹在那里輕輕一刮。
罌粟頓時渾身繃直。及時用舌尖抵住上顎,才壓下去所有被他撩撥上來的嗚咽。
“不想叫?”楚行微微瞇起眼,輕輕一笑,“那就都別叫了?!?
他把攬住她的手松開,罌粟一驚,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很快嘴巴里被塞^進兩根手指,指尖抵在她的上頜,在他從下面壓迫進來的那一刻,把她所有想發出的悶哼都牢牢鎖回到她的喉嚨里。
罌粟連求饒都不能,軟綿綿任憑楚行施為。肋骨壓在池壁上,越來越疼。
一場折騰持續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地點從泳池換到床上的時候,罌粟是被楚行抱著過去的。她的舌尖一直處于楚行的按壓下,整個過程不管是激烈還是緩和,都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楚行自小順風順水地坐到如今的楚家掌門位子上,沒有養成過什么遷就別人的愛好。如今在床上對待罌粟,也還是一樣。
至今楚行肯耐下心來照顧她感受的只有第一次的那個下午。那天他剝去她泳衣,在水中緩緩進入她的時候,動作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耐心細致,輕聲講著恰到好處的情話,連眉眼間都帶著罕見的溫柔。
那次楚行的體貼甚至持續了一整天。到了黃昏時分,她從柔軟的床上迷迷糊糊醒來,睜開眼就見到他一身藏藍色睡袍,帶子隨意系在一側,斜倚在床頭,手里是一小塊奶油蛋糕,另一只手伸過來,拇指摸摸她的眼瞼,沖著她微微一笑:“餓了沒有?起來吃點東西?!?
自那以后,楚行在床上對付她的手段就愈發刁鉆,也不會再在她餓得發慌的時候端來糕點。罌粟如果能從他那些總是突如其來的想法里獲得樂趣自是最好,但很不幸的是,她一直沒挖掘到。
罌粟的作息時間一向準時,即便是在一場腰酸背痛的床事之后。
時鐘剛剛轉過七點半,楚行已經不在房間內。罌粟渾身上下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連口腔中也被咬得刺刺生疼。
最初那時候,罌粟被楚行折騰得狠了還求饒兩句,等發現了跟他講這類話只能更增加他的情趣除此之外一無所用之后,就懶得再跟他講任何軟話。
罌粟忍住想摔扔東西的沖動,從床上慢慢爬起來。
這里是楚行的臥室。楚行喜歡簡潔干凈,因此墻上一幅古董字畫都沒有掛。唯一的擺設只有床頭柜上的一只手工小花瓶。二十多公分高,燒制得不怎么樣,畫工和色彩倒是很好,只不過跟這個房間中其他精致奢侈的東西比起來,仍然顯得很粗糙。
罌粟捂住餓得發慌的胃部,對著那只花瓶瞪了半天,最后眉毛一擰,抽手拿過來,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罌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這間臥室。這段時間來楚行傳喚她的時間地點皆是不定,有時在中午之前有時在下午茶時分甚至有時還是半夜12點罌粟睡熟之后,地點更是變化多樣,從會館專用包廂的單人沙發到夜總會的私人套房,再到加長車后座上,楚行的心思比以前更要詭異難測。罌粟有時做夢正香被電話吵醒,第一反應就是想罵人,但等摸到電話的時候又沒了火氣,再頭痛也得在最快速度內穿上衣服繞過眾人到達指定地點。
罌粟披著床單在臥室里轉了一圈,最后在小柜上看到一套嶄新衣物,從內衣到鞋子皆有。
她把衣服穿上,又去浴室洗漱完,然后疊好被鋪好床,拉開窗簾,準備把窗子打開通風的時候突然停下手,回過頭,看了一眼臥室屏風后面的小書房。
罌粟看了眼一旁的時間,站在原地考慮了十秒鐘,又把窗簾拉上。走過去在書桌前坐下,深吸一口氣,把電腦開機。
她熟門熟路地把開機密碼輸進去,打開電腦后找到d盤隱藏文件夾,在彈出輸入密碼的對話框里輸了三遍后成功,又點開一個文件夾,找到兩份草擬合約書,瀏覽一遍后關上,把合約書發送到自己的郵箱里,之后抹去電腦使用痕跡,然后關了機。
這一切用了不到五分鐘。罌粟等電腦完全關閉,才重新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推開門的時候又回過頭,確認把一切都收拾停當,這才低著頭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