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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您好。”余向晚看著他點點頭。
余向晚一邊走一邊默默地觀察他。他西裝革履,衣服熨燙得一絲褶皺都沒有。梳著大背頭,顯得成熟穩(wěn)重。他的臉上一直帶著得體的微笑,讓人一下子就能放松下來。
余向晚拿著咖啡引著他往某處坐了下來。
“這是我的名片。”
“證件都在這里。”
譚川荀手遞名片,余向晚手拿裝證件的資料袋。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說罷,兩人都覺得好笑。
余向晚接過了譚川荀的名片,隨意看了一下,原來譚特助的全名叫譚川荀。
譚川荀拿過資料袋,往里面翻了翻,等確認好了沒有遺漏,他滿意地對余向晚說:“余小姐,沒什么問題了。十叁號那天我會負責送你去沢市。具體情況和安排我們到時候聯(lián)系。”
余向晚張了張口剛要說話。
一個人影從斜側(cè)里晃了過來,將手放在桌上敲了敲。
“真是巧了,向晚。”他戲謔地說,“沒想到這回兒輪到你跟男人喝咖啡了?”
“你……謝梧予?”余向晚瞪大了眼睛。她看著一如既往地穿著花騷的謝梧予。
他今天穿著花襯衫,下身著黑色直筒褲,上面掛了幾條鏈條作為擺飾。上衣扎進褲子里,露出Q牌的標志皮帶扣。
再看他那雙瀲滟的眸子,掩映在那副夸張的橘色貓眼墨鏡下,此時眼眸里蘊含的凈是嘲諷。
余向晚再往他火紅的頭發(fā)瞟了一眼,不怪她差點認不出來,這家伙又換發(fā)色了。真的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他可能都要來一遍?
“怎么?那么久沒見就認不出我來了?”謝梧予把墨鏡摘了,委屈地控訴,“沒良心的家伙。”
他瞥了眼坐在一邊的譚川荀,眼睛滴溜溜地打轉(zhuǎn),不知道又有什么壞主意了。
下一句果然語出驚人:“你不會不愛我了吧?說,你是不是看上了這個老古董,笑得跟假面似的忒怪!”
聽聽這是什么話?
余向晚嘴里含著的冰美式都要被唬得吐出來了。
謝梧予指著譚川荀的鼻子,氣呼呼地瞪著余向晚:“你不要李逍了,也不能自暴自棄,要這么個丑八怪啊。”
余向晚滿頭黑線,“這什么跟什么啊?你能不能正常點。”<script>chapter1();</script>